這要擱在別人身上,說不定會被抽成人乾。可是楚飛不一樣啊,這家夥可是有生命之泉的男人。
此時一個在上不斷的耕耘,一個在下努力的承受。一飲一啄之間,楚飛體內的真氣和純陽不斷的被抽出,源源不斷的被吸到木羽沁的身體之中。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楚飛的女人。誰要是欺負你,我楚某人就讓他後悔出現在這個世界之上。”這話似乎格外的讓木羽沁感覺興奮,原本就不斷顫抖的身子更是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
下體傳來的吸力更是猛烈,面對吸力,楚飛也不含糊,對自己的女人,豈能小氣,反而更加深入其中,任由其采摘自己的真氣。
隨著楚飛源源不斷的供應著真氣,這木羽沁也開始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這時候連楚飛不自覺的擦了一把冷汗,因為這木羽沁所需要的真氣和陽氣,也太可怕了。就算自己那麽龐大的真氣量,此刻也已經被抽取差不多幾十近百次。
這算起來,這要什麽境界的修士才夠被這采陽補陰之法奪取。或者說這要經歷幾十幾百個元陽飽滿的練氣修士才夠啊。
楚飛這一舉動,減少了一個危害修真界的女魔頭,又拯救了無數道友的生命,來這一次紅塵樓,真是積攢了無數的陰德。
這時候,在楚飛身下不斷顫抖的木羽沁,慢慢的發生了一點的變化。
她那原本就白若初雪的肌膚,竟然開始越發透明起來,隨著身軀慢慢的剔透,縷縷綠意開始不斷的出現在她的肌膚之中。
這時候下體傳來的吸納之力越發暴躁,隱隱約約竟然要接近楚飛的恢復速度。隨著真氣不斷的被抽出,這木羽沁的身體越發的晶瑩剔透。
漸漸的,一個個奇異的符文開始不斷的在這木羽沁的身體之上浮現,種種玄妙的氣息不斷的蔓延。
“這到底是什麽法決?為何如此奇異?似乎比這莫雲宗的莫天采雲訣訣還要厲害幾分。這…”
與此同時,在無盡的大陸之外,有一處奇妙玄妙的小空間。
這個空間之中,只有一顆好像看不到天際的大樹。
這大樹此時卻不斷的在變化,翠綠的葉子不斷的腐朽,而腐朽的葉子卻又不斷的變成翠綠。一切周而複始,永恆不變。
大樹的頂端,有一個似乎已經是枯骨一般的老者,此時突然睜開了眼睛。
“這…我似乎感覺到了生命聖女的氣息,莫非這世界上,又產生了一個生命聖女?這…神木體,好像比納加聖女的還要純淨,這…看來老夫,要親自出去一趟了。”
這樣的波動不斷的在各方隱藏實力之中傳遞,更甚至更是已經派出手下前往波動產生的地方。
只是這一切都是暗潮湧動,隱藏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落之中。
同一時間,楚飛卻感覺到了一點後力不接,他只能看著木羽沁的額頭上開始慢慢的浮現出一個奇異的符文。
這符文似乎極度虛弱,甚至難以維持自身。而且每次當這個符文將要潰散的時候,下體都會產生一陣子極強的吸力。
可是重複了好幾次,怎麽也不能徹底成型。
漸漸的,生命之泉恢復的速度開始小於木羽沁的吸力,原本旺盛的體力,也在一次又一次征伐之中消耗。
再也忍受不住的楚飛,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然後徹底的噴薄而出。
只是這噴薄而出的東西,卻蘊含著大量的生命之泉。
就在這一瞬間,
帶著生命之泉的那啥徹底的澆灌在木羽沁的那啥之上。驟然之間,木羽沁額頭之上的符文已經徹底凝結成型。 可是在凝結成型的瞬間,木羽沁竟然雙眼一閉,已經進入了昏迷的狀態,這符文也開始慢慢的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有一小小的奇妙符文,從這木羽沁的身體之中出發,在不經意之間流轉到了楚飛的身體之中。
原本沉寂在丹田之中的那個小光點,似乎感受到了無比奇妙的東西。一個晃動之際,竟然已經和從木羽沁身體之中傳遞來的神秘符文融合在了一起。
只是這個過程無比的輕微,輕微到專注在另一件事情上的楚飛根本沒有察覺。
融合之後小光點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原本笨拙的樣子此時變得靈巧了許多,似乎更多了一點“智慧”。當這小光點再一次的回到了丹田,又一次進入到沉寂之中。
另一邊,也伴隨著楚飛注入的生命之泉,這木羽沁臉上的傷疤,開始慢慢的消失不見了。
最後等所有的綠光消失,楚飛這才輕輕的用手,觸碰著這一具已經近乎完美的身體。一邊輕輕的撫摸,一邊卻感慨道:“這莫非是我這般人的福利不成?竟然碰到了如此完美的姑娘。而且剛才那符文…”想到這裡,楚飛只是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陣的發痛,無論如何都已經想不起那符文的模樣。
“唉,也得問問這丫頭這功法到底是怎麽來的,沒想到竟然如此高級。莫非這丫頭是什麽超級宗門的大小姐,然後政治鬥爭失敗?哈哈,反正怎麽說,我楚飛也算是做了一次頂級勢力的女婿。”
想到這裡,楚飛的心越發通達起來,再看了看床單之上的那一抹殷虹,心疼的感覺油然而生,小心翼翼的把那張吸收紅丸的墊布拿出,然後給木羽沁輕輕的蓋上了被子。
最終輕輕的吻過了這木羽沁,這才躺在床上,這次他沒有開啟生命之泉,只是享受著征伐帶來的疲勞,幽幽睡去。
半夜,木羽沁原本沸騰的意識海慢慢的恢復了平靜。隨著意識海的平靜,這才慢慢的從昏迷狀態之中脫離而出。
這個懵懂,卻帶著血海深仇的少女,撲閃著眼睛,看著枕邊在沉睡的楚飛,心中卻多出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似乎愛戀,似乎依戀,似乎不舍,這個只是***緣的男人,似乎在自己心中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地位。
她根本不知道此時自己吸收了多少真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個法訣到底從何而來。
自從她有記憶起,這個法訣就一直回蕩在腦海之中。年幼靦腆的她根本不敢和別人說出這件事情,而這合歡采陽的東西自古都帶著一絲邪魅的色彩。
直到她的家中經歷變故,年幼的她殘喘逃出。為了躲避別人的覬覦,她甚至劃破了自己的臉蛋。最終憑借著半張臉,落入到這紅塵樓之中。
千日的等待,只是等待著那仙人的出現,她知道,要麽讓仙人幫她報仇。可是她也知道,就憑借著自己滿是劃痕的臉,這已經是一種不可能。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報仇。那腦海之中的法訣自然成為了她所有的依仗。
其實她運氣很好,要是她碰到的是楚飛之外的所有人,根本不可能得到如此純粹的陽氣和真氣。
她根本不知道剛才攝取真氣有多麽龐大,但是最重要的,卻是那純淨無比的純陽之氣。
唯有這單一純粹的陽氣和真氣,才能澆灌出最為完美的胚芽。
要是木羽沁分批采納不同的修士,那這純陽之氣和那真氣自然斑駁不堪,到時候別說覺醒這神木體,就算放著不動,不同真氣衝突都會讓她痛不欲生。
世間因果,本該如此。緣起緣滅,又有誰說。
木羽沁的手輕輕的放在楚飛的眉頭,微笑著念著:“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