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又是不知多少歲月,楚飛倚靠在外門最高的山坡之上,這裡儼然成為了他固有的領土。
一壺淡酒,半輪皓月,飄飄青絲引人愁。
“唉,這麽久,總算是修煉成功了。那該死的侏儒老者果然會找茬,竟然又把我帶到了廢物室之中。嘖嘖嘖,不過我楚某人是什麽人,就算一堆垃圾,也可以找到需要的東西。”
碎語之間,一道小小的月牙,出現在楚飛的手指之間。這月牙似乎薄到了極點,好像只要輕輕觸碰一番,就會破碎。或是天上的月光再猛烈上一絲,這月牙就直接被碾碎。
可就是這薄薄的月牙,卻如同小精靈一般不斷的在楚飛的身邊縈繞,偶爾還會離開楚飛身體幾十米之外,反反覆複之間,速度卻快的出奇。
看到這靈活的月牙,楚飛吮下一口淡酒,這才感慨道:“陰月有晴,這法術名字當真不錯。可惜可惜,垃圾堆出品,就是這德行啊。”說罷心念一動,那道月牙如同飛劍一般,快速的劃過楚飛手中抓起的碎石。
月牙劃過之後,這碎石依舊如此。楚飛見之,倒是嘿嘿一笑,輕輕一捏,石頭竟然分割成了兩片,而截面卻如同鏡子一般的光潔。
這也就說明了這月牙威力巨大無比,而且行動之間毫無聲響,簡直就是超凡的法術。
就在此時,伴隨著一盞燈的出現,這法術就徹底的破滅了。
在微弱的光線之下,這月牙好像承受著極大的壓力,就算楚飛如何控制,也不能改變這月牙坍塌的事實。
等月牙完全坍塌,楚飛抬起頭,卻發現已經圓成球一般的錢員,笑眯眯的站在後面。
“楚師兄啊,你怎麽還在這裡啊,這明日可是外門大比了。”言語之中,反倒是有點楚飛的貼身管家的意味。
楚飛見狀,也是習慣,微微一笑,從腰間掏出幾根靈參的根系,隨手扔給了錢員。
“錢員啊,我見你日漸消瘦,看來還是拿這靈參補一補吧。”
錢員見狀,嘿嘿一笑,也不見外,直接吃了下去。看到錢員如此,楚飛不由的感慨,除去朋友之外,這錢員可是最聽話的狗腿子。雖然這話難聽了點,可但凡難看丟人的事情,全被錢員所包。
楚飛自然投桃報李,錢員一身子的肥肉,就是楚飛的補品所賜。而楚飛現在儲物戒指之中的靈材,也不再只有靈參,更是添加了許多好玩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在歷來任務之中獲得,亦或是用貢獻點兌換而來。
這段時間以來,楚飛也置換了一下這全身的裝備。現在出去任務,不再用宗門發放的青鋒劍,也不用再用那些神行符。
現在腳下踩著一雙流光靴,只要真氣催動,就有神行符的功效。而武器更是更換成了一把足有一個手掌寬的長劍,材質是似鐵似木的鎢木母髓。
兩者雖然不是什麽稀罕之物,可對於楚飛這種練氣修士來說,可是好用極了。其中的鎢木母髓劍,只要催動真氣,上面的陣法自然會形成無數的分支,形成捕捉用的天羅地網。
再加上兩件護身法寶,可謂是折騰掉了楚飛所有的貢獻值。奈何自己腦海中沒有煉藥尊者,戒指裡也沒有煉器天尊。再加上這莫雲宗本就不擅長這兩個東西,一切也只能湊合。
不過回想起加入無道劍宗的無劍,楚飛反而多了一分歎息。
歎息之後,這才和錢員一起,慢慢的漫步到小屋之中。
等躺在床上,錢員這才好奇的問道:“楚師兄,
你說這外門大比到底有什麽意思?這外門弟子打來打去?選擇的可是實力?” 聽到錢員這般問題,楚飛啞然一笑,這才說道:“你個榆木腦袋,你也是參加那毅力之試過來的,你覺得毅力之試選的是什麽?還不是選雜役。這內門之中的吃穿用度,可都是由我們外門供養的啊。不然那些築基金丹,每天豈不是為柴米油鹽煩惱了。”
錢員微微一想,似乎還沒有明確,這時候那陶牛卻張嘴說道:“看來又是那些內門直系的晉升途徑咯。我問過古師兄,他的目標也只是打到前十,弄點獎勵什麽的。至於晉升內門,他們怎麽可能是那些裝備齊全的直系弟子的對手。這外門大比說罷,就是內門子嗣走一個過場罷了。當然,楚師兄你是一個例外。”
顯然在這個小屋之內,楚飛的戰鬥力已經深入這幾人的心裡。至於他為什麽不直接晉升到內門,卻是楚飛的一點貪念了。
畢竟這外門大比的第一名,還是有不錯的東西的。
雖然不知道這第一名的獎勵是什麽,但是光光看二三名的獎勵,就已經知道不凡。
第二名的風靈火訣、一百枚下品靈石和培靈丹,養氣丹之類。而第三名的破妄護心佩、五十枚下品靈石,再加上各種丹藥大禮包。再加上前十都有大禮包, 簡直是不能錯過的好東西。
楚飛本身的莫雲采天訣已經得到修正,內門之中的秘傳法訣也可有可無。本距離這次宗門大比不遠,還要修煉陰月有晴,哪裡要去弄什麽法決。自然而然的就等到這次外門弟子大比。
不過楚飛這家夥倒是沒有一點心理壓力,底牌多的要命的他根本不懼怕這些練氣初期的菜鳥。至於練氣中期,更是完全不懼。而那些練氣後期的家夥,楚飛也不是沒有殺過。
不過當楚飛想到煞黎宗那幾個家夥,心中卻有了一點詫異。自從無道劍宗的銳劍子過來之後,原本備戰的高層似乎沒有那麽緊張。
至於外面的風起雲湧,也不是楚飛這個層次可以接觸到的。再加上沒有機會接觸那些金丹長老,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破壞之後造成什麽樣子的結果。
當楚飛閉上眼睛之後,心中才暗自感慨:“小人物楚飛啊,這次過了之後,你就是內門弟子了。一步一步,還真的挺漫長的。可是我這豪情壯志,似乎有些膨脹的受不了。風起雲湧的修仙界,要趕緊去縱情一番了。還有,羽沁,你在那邊,還好嗎?”
隨著這聲掛念,無盡的空間之外,那神秘的空間之中,巨大的樹冠之下,一個近乎完美的女子,眼皮輕輕一下跳動,嘴裡卻默念道:“夫君…”
而在樹冠之上,那形同骷髏的老者嘴裡卻默念道:“那小子果然不妨,竟然讓神木體覺醒,不過陰陽伴生,生死相存,這以死種生,不知比那道心種魔有如何。等羽沁聖女的那顆種子綻放,想必也能極其美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