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黎宗不是莫雲宗那般的正道門派,面對屍體早就習以為常,躺在角落之中的楚飛絲毫沒有吸引兩人的注意力。
兩人也不含糊,手中已經拿著鑰匙,不斷的打開囚籠,然後給每一個少女的手腕之上來上一刀。
面對這種脆弱的凡人,他們也不敢隨便使用法術。畢竟他們只是練氣修士,對真氣的控制力可遠遠沒有築基期修士的那種細膩。
漸漸的,少女的鮮血沿著鐵鎖慢慢的朝著地面流淌,地面之上的凹槽成為了很好的通道,把這些血液引導到陣法的核心。
在陣法的核心之上,放著一個猩紅的蟲卵,當這個蟲卵接觸到第一縷鮮血的時候,竟然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隨著血液的滲入,原本有成年人腦袋大小的蟲卵開始收縮起來。只是一絲血液對於這蟲卵來說好處並不明顯,好在鮮血源源不斷。
魯能和齊達也見怪不怪,重複不斷的打開囚籠,仔細的割開這些少女的手腕。
目睹這一切的楚飛這才明白,這東西竟然沒有一點神秘感。只要是練氣期的修士,都可以輕松的完成。
畢竟這練氣只是凡人到超凡的第一步,許多修仙的玄妙根本不能體現。如果把練氣和那練武比起來,多出來的大概也就只有真氣了。
當然,要是加上各種威力巨大的法術,那練氣修士的戰鬥力就可以展現出來了。
當兩個煞黎宗弟子在割開七個少女的手腕之後,竟然停止下了手中的動作。
“齊師兄,這七辰煉煞之法也算告一段落了。師弟我能不能…”念到這裡,就連楚飛都已經聽清楚,這家夥定是要回去和那男伴再經歷一次風雨。
齊達也算是懇切憨厚之人,竟然只是點了點腦袋,卻也沒有拒絕。
魯能頓時開心的跳了起來,喊道:“謝師兄了,等會我那玩好,剩下的血肉必給你帶過來。”
齊達聽之,只是淡然的說道:“洗乾淨一點,若是有一點氣味殘留,在師尊那裡,我定讓你不好過!”
魯能只是隱晦的笑了一下,這才踩著步子,開開心心的朝著地牢之外走去。
躺在一邊的楚飛只是覺得無比的惡心,心中想:“我楚某人也算經過兩個花花世界了。沒想到這一個晚上,竟然狠狠的給我惡心了一下,這煞黎宗到底是什麽地方。為何這人人都有點變態的癖好?幸好我那日被莫雲宗帶走,若是進入了這煞黎宗,豈不是活生生增加一個變態。”一想到這裡,楚飛不寒而栗。
此時這地牢之中僅剩下一個修士,當然還要加上那兩具練氣五重的僵屍,可對於楚飛來說,似乎是唯一一個機會。
可還沒等楚飛有所行動,齊達似乎想到了什麽東西,驅使著兩具僵屍,不偏不倚的擋在了地道的入口之處。
楚飛見狀,頓時感覺一股冷汗從腦門子之上留下,這一下的變故,已經是甕中捉鱉。
如果不逃出去,自己要麽在這忍受三天,然後看著這四十九個少女直接死亡。要麽就拚一發,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乾掉那看似憨厚的齊達。
思索片刻,只能慘笑,無奈自語道:“也罷也罷,我楚飛本不想趟這次的渾水,只是想殺兩個僵屍,然後回宗門就好。可是你們卻死死相逼,一定要把我楚某人的摯友拉扯在其中。我楚某人這不管,怎麽能對得起我這俠義之心。”
就這樣,原本所有人都不注意的那一具乾屍,
竟然開始動彈了起來。 慢慢的,這具乾癟的身體恢復了一點點的飽滿,原本萎靡的肌肉開始產生了一點彈性,當然在枯萎的肌肉下面,產生了一點生命的律動。
下一刻,以木訥狀態的那兩具僵屍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竟然開始有些暴動起來。
齊達也算是果斷,神色突然一變,就巡視四周,他眼角看到,一局乾癟如同乾屍一般的人,此時手中竟然已經舉起了一把青色的長劍,朝著自己襲來。
楚飛察覺自己已經被發現,只能自嘲的說:“看來我楚某人真的不適合這刺殺一道,沒想到以為躲在的很好,卻已經被發現。也罷,小賊,我楚某人就堂堂正正的跟你鬥上一場!”
本想有心算無心,可是楚飛上一世也不是殺手,這一世也沒學過暗殺之法。再加上為人坦蕩,怎麽也學不會那隱忍暗殺之道,見此時被發現,倒是大大咧咧,已經不再加上遮掩。
可齊達畢竟有些不知所措, 這突然冒出來的人影讓他始料未及。若是沒有剛才那僵屍的躁動,自己已經可能被這青鋒劍直接貫穿。
倉卒之際,齊達只是一個驢打滾,避開了自己的要害。可是楚飛的青鋒劍,還是輕松的劃過了他的手臂。
可是這人好像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亦或是說這樣的疼痛對他來說只是小兒科。沒等楚飛調整身軀,一個黑色的符文已經朝著楚飛的面門襲來。
楚飛哈哈大笑,“你們煞黎宗的對戰經歷的確豐富,可是你們卻連基本的底線都沒有。這打人不打臉的道理,你們是當真不懂?”
說罷,身體只能超越極限的彎曲,甚至骨節不斷的崩裂。那齊達這時候發出了一聲驚歎:“你竟然躲過了我的黑死符?”
可是這話明顯是轉移楚飛的注意力,因為這齊達另一隻手,卻已經掏出了一把帶著翠綠光澤的匕首。
楚飛只是抽動嘴角,這東西一看就是下了劇毒。自己有生命之泉,可是對這劇毒卻沒有什麽抗性。一個倉皇之間,竟然已經從從儲物戒指之中掏出了另一把桃木劍。
身為練氣弟子怎麽能想到眼前這麽弱小的家夥會有儲物戒指,只是感歎到楚飛這底牌源源不斷,可是心中的的貪婪,卻又多了幾分。
“哈哈,這是我齊達的機緣,沒想到我齊達,也可以得到一個儲物戒指。”說完,那翠綠色的刀刃速度不減,依舊朝著楚飛的胸膛刺去。
另一邊,手臂之上流淌出的鮮血,不斷的在地面上蔓延,可是他的血液之中,卻有不少在蠕動的小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