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這家夥,這被授道才一個多月的功夫,你怎麽可能練氣成功?不對,不可能的事情!”徐遠程感覺不敢置信,拚命的否定。
可是現實就是這麽肯定,楚飛的手指,依舊泛出暗淡的光芒。
“徐師弟啊,若是我跟你說我吃下天材地寶,你可是否會相信一番呢?”楚飛終於說出了自己已經想了許久的說辭。
畢竟昨日自己可能過多的觸動那陣法,已經讓內門之人察覺到了。
現在索性趁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門中反應,一來解釋自己的修為,二來也為那方圓角辯護一番,也算結個善緣。
果然那徐遠程神色大變,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拿起了一塊碧綠色的玉佩。
只見他神色緊張的跟著玉佩說了幾句話,這才神情更加嚴肅的看著楚飛。
楚飛也是不著急,只是隨便坐在一邊,這可難為了錢員,他額頭流著冷汗,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天空之中竟然出現了數道響亮無比的聲音。
等到聲音消散,幾道流光已經衝到了事務堂之中。此時一個有點甕聲的中年男聲說道:“遠程!到底何人,竟然突破練氣境界?”
話音剛落,三個人影已經出現在事務堂之中。
三人模樣各不相同,一個是穿著黑色勁裝的中年男子;一個是穿著紅色衣衫的嬌媚女人;一個卻是身材矮小的老翁。
三人身形迥異,可是唯一相同的,卻是那肆無忌憚釋放而出的氣息。
這說明這三人,至少也是築基期的強者,甚至還有恐怖。
三種不同的威壓碾壓在這小小的事務堂之中,竟然讓楚飛都有些喘不過氣。
楚飛此時不由的感慨,這練氣果然只是修仙的第一步。
這時候,那矮小的老翁突然扭過頭,看著站在一邊的楚飛,厲聲道:“難道是這個小子?這個小子是練氣一重天的修為了。而且氣息還沒穩固,就是這個小子了!”
這下子,三個人都扭過了腦袋,齊刷刷的把目光注視在了楚飛的身上。
巨大無比的威壓籠罩在楚飛的身上,讓全身的骨骼不斷的發生扭曲。
楚飛當機立斷,關閉掉了生命之泉,然後整個躺在了地上,然後嘴裡喃喃自語道:“哼,想叫我楚某人跪下?做夢,我楚某人就是躺著,也不跪下。”
可這一下的動作,看的三人眼角不斷的抽搐,一種強烈的怒火,充斥在三人的心頭。
那中年男子此時上前一步,厲聲的呵斥道:“小兒!你現在趕緊說說,你到底吃下什麽天才地寶!”
躺在地上的楚飛只能無力的抽動一下自己的嘴角,說明著自己被威壓壓住不能動彈情況。
三人只是一愣,隨後收回了全部的威壓,這才用冰冷的視線,一直看著慢慢起身的楚飛。
楚飛此時卻顯得有幾分淡然,雙手抱拳,一拜之後,這才淡然的說道:“幾位前輩,弟子現在如實稟報。”
幾人見楚飛態度誠懇,也放松了一絲心中的警惕,氣息都開始平和下來。
“幾位前輩,晚輩我已經驚恐了一個晚上,這才一大早就過來,一定要跟師門說清楚狀況。晚輩的雜役工作是屬於那水閣之中挑水。而我本身地位卑微,只能被排擠到邊緣地區。那日晚輩實在沒地方打水,隻好到了邊緣之地。而我那時候走的又疲憊不堪,這水桶又不小心掉入那河水之中…”
這三人只是覺得楚飛這簡述無比繁瑣,
那中年男子直言道:“說重點!” 楚飛一聽,就知道三人已經聽清楚了前奏,這才慢慢悠悠的說:“然後弟子在水中,竟然發現了有魚。”
這句話說出,三人的眼中頓時放出了明亮的光線,顯然已經聽清楚重點。
然後楚飛又抱住雙手,無奈的對三人說道:“接下來,就是弟子在這一身修為的原因了。還請師門責罰。弟子願意接受師門一切裁決。”
這三人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了苦笑的神情。這三人見眼前這弟子如此坦誠,而且又有負荊請罪的態度,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說。
只是那老翁一聲冷哼,有些怒意的罵罵咧咧道:“這陣法竟然如此粗劣,竟然讓這外門弟子撿了便宜。小兒,我就問你,你吃那第一條魚的時候,為何不向宗門回報。”
楚飛一聽,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弟子那時候只是凡人,根本不知道其中的門道。乾活又累又餓,情急之下吃下那魚。只是肚子裡暖洋洋,卻說不出所以然。這才以為只是這水底偶爾出現的魚。”
“啊,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這吃了這麽多條鱗寶魚才堪堪練氣一層。這外門弟子資質竟然如此不堪。奈何,奈何啊!”那老翁此時差點聲淚俱下,模樣難受到了極點。
另外兩人面面相覷,卻沒了辦法,這凡人根本體會不到那鱗寶魚的用途,他們只是以為那靈氣堆積在楚飛身體之中,最終質變,把他推到了練氣的境界。
“緣分啊緣分啊,這外門弟子,自有因果。兩位師兄,我看這事,也不在乎對錯。只能說是我們自己的紕漏啊。”那火紅衣服的嬌媚女子,此時也不想再糾纏此事。
三人互相凝望, 最終只能是歎了一口氣。
“這算你的福氣,不過如果下次這有湊巧之事,一定要稟報宗門,不然我也要以失察之罪,給你處罰一番!”說罷,三人化作流光,衝出了事務堂。
見三個內門的前輩走掉,楚飛這才歎了一口氣,沒想到這莫雲宗尚且大度,竟然沒有追究此時。
只是自己從未吃過那鱗寶魚,可是短時間內也沒了機會,不由的有些遺憾。
而那徐遠程此時已經瞠目結舌,沒想到楚飛竟然有如此緣分,一時間不由的有些語結。
楚飛瞬間恢復了本色,大大咧咧道:“唉,師弟啊。師兄我這練氣之後,到底有什麽嘉善。我記得這外門弟子練氣之後,可是要更新一個身份令牌的。聽說更新了這身份令牌,可比原來好處多得多了。”
徐遠程一聽,只是無奈的低下了腦袋,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玉簡,似乎準備開始記載起來。
“姓名?”
“楚飛。”
“年齡?”
“開春就十九了,師弟見我單身,莫非要幫我做媒不成?”
“………”
各種資料在徐遠程的手中不斷的被記錄在玉簡之中,這種只有修仙界才有的東西,倒是讓楚飛看的如癡如醉。
最終,徐遠程抬起頭看了看在一邊的錢員,這才問楚飛:“既然你打敗了錢員,那你的天賦神通是什麽?”
這下子,楚飛真的懵了。自己有什麽天賦神通?不就是藍條比較厚,然後再加上取之不盡麽?取之不盡肯定不能說,那真氣的量超大算不算天賦神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