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道者莫雲宗,但是教我法者卻是師兄你啊。既然師兄這麽願意教導師弟我,不如我們今天晚上不跪不歸如何?若是師兄喜歡,在下現在就和師兄一起瀟灑一番。”楚飛不急不緩,捏著拳頭,釋放著淡灰色的光芒。
錢員覺得自己眼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他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楚飛竟然已經到達練氣的境界。
他的心中,出現了一種想要把威脅的萌芽扼殺的衝動,這種衝動瞬間填滿了整個內心,隨後淡金色的拳頭又朝著楚飛襲來。
楚飛哈哈大笑,沒想到這錢員已經被逼迫到連遮掩的話語都不說了。他捏著鐵拳,準備正面迎接錢員的攻擊。
可是攻擊而來的錢員切是獰笑起來,嘴角已經不自然的彎曲。
當他的拳頭接觸到楚飛的拳頭那一刻,他突然說道:“小子,你以為你練氣了就打的過我了?你莫不知道我練氣之時,覺醒了天賦神通。你這種廢物,豈能和我這種天才媲美。這一拳之後,你這隻手也算是廢了。哈哈哈。”
話音剛落,楚飛覺得錢員的拳頭產生了一點變化。原本就堅韌無比的淡金色真氣,此刻竟然開始凝結。轉瞬之間,竟然已經轉換成了一把把無比鋒利的刀刃,開始瘋狂的切割起楚飛的皮膚。
“小子,哈哈哈,一個廢物,練氣又有何用。今天我要讓你看看什麽叫天賦神通,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強者。”笑容越來越猙獰,聲音越來越高昂。就連躲在牆角之中的周小武三人,此時也不斷的瑟瑟發抖。
周小武嘴裡不斷的念叨著:“打死他!打死他!憑什麽!憑什麽這種廢物也能練氣一重。這裡第一個不是應該是我嗎?打死他!”冰冷的話語不斷的從嘴中傳出,他已經忘記了楚飛對他的所有恩情。
另一邊,楚飛卻感覺發現了新大陸,錢員的真氣雖然無比銳利,可是過剛易折的道理似乎在這也沒有缺席。
楚飛稍微加大了真氣輸出的分量,凝練開始不斷的碾碎那些嘗試進入自己身體的銳金真氣。
還沒等楚飛的真氣輸送出三分之一,錢員傳來的銳金真氣竟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楚飛哈哈大笑起來:“我道以為師兄剛才要教訓我一番,沒想到還念在師門情分。既然師兄照顧我二三,看來我也要回禮一番。”說罷,重新加大了一成真氣的輸出,就連拳頭上的光芒也變得稍微耀眼起來。
在錢員無比詫異的表情之下,楚飛的拳頭已經重重的打在了錢員的肚子之上。
錢員肥碩的身子飛起,然後狠狠的落在地上,直到撞到了牆壁之上,這才堪堪停止下來。
楚飛看著自己的拳頭,咧開嘴,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開心極了。
“妙哉妙哉,沒想到這練氣之境如此奇妙。要不是有錢師兄在場,小弟可要十年的功夫挖掘。咦?師兄,你這俯身,莫不是要把我當成師兄不成?也罷,以後你叫我師兄吧。錢師弟。”
牙尖嘴利的楚飛,自然不能放過這樣一個佔便宜的機會,哈哈之間,已經慢慢的渡到了錢員的身邊。
突然楚飛只是覺得一股高昂的氣勢,從躺在地上的錢員身上爆發而出,隨即,錢員那聲音才慢慢的響起。
“你個渣子!你真的以為打贏我了嗎?哈哈哈,你以為你今晚贏了?做夢,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金剛護體,永駐天華!”話音剛落,錢員的身體之上竟然出現了一層暗淡的薄膜。在月光之下,
不甚明顯,可是楚飛卻感覺到一種類似於河底下那陣法薄膜的感覺。 就在下一個瞬間,匍匐在地上的錢員已經一躍而起,肥碩的拳頭已經瞄準了楚飛的腦袋。
楚飛都沒有反應過來,這錢員的速度竟然快了好幾成,原來這家夥剛才在隱藏實力。
已經避無可避,楚飛只能咬著牙,準備硬生生挨下這一招。
就在拳頭貼近臉龐的一刹那,楚飛丹田之中的小光點,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打擾它睡覺。
它只是稍微抖動了一下,瞬間大量的真氣竟然如同是得到了號令的士兵,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楚飛的臉頰跑去。
下一個瞬間,錢員的拳頭已經打中的楚飛的臉頰,只是誰都沒有察覺到,暗淡的灰色光芒抵擋住了錢員的所有攻勢。
巨大的力量宣泄在楚飛的身上,讓楚飛整個人橫飛了出去,然後狠狠的撞擊在牆壁之上。陳舊的牆壁實在承受不了幾人如此瘋狂的戰鬥,這一刻竟然被撞裂了開來。
屋子不斷的抖動,不到一會的功夫,整個房屋竟然開始塌陷。直到一切塵埃落定,錢員這才伸出手臂,對著天空大喊。
“廢物!廢物!我錢員才是老大!你們這些渣子竟然敢跳在我的臉上!”可是一邊叫囂著,卻一邊開始喘著粗氣。而身上那層暗淡的薄膜,此時也開始慢慢的消散。
直到薄膜完全消失,錢員才無力的半跪在地上,自語道:“這金剛術可真是厲害。厲害是厲害了,可是這消耗也太大。不過沒想到這種廢物竟然練氣了,不行,我得徹底把他打到害怕我為止!”
這時候,一隻白皙的手卻遞過來了一條尚且乾淨的布條,楚飛的聲音,也再一次的響起。
“錢師弟,我看你滿頭大汗,不如先擦把汗吧。不然等會師兄打起來,可也太滑膩了。”這語氣雖然平淡,可是在錢員的耳中,卻猶如地獄裡的嚎叫。
錢員慢慢的抬起頭,卻發現楚飛此時完完整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在月光下,那笑容如此的璀璨,那眼睛堪比天上的星辰。
“既然錢師弟要跪著,那師兄我也不囉嗦。看拳!”毛巾一甩,拳頭一揮,楚飛的拳頭開始如同雨點一般的落在了錢員的身上。
殺豬一般的叫聲回蕩著北門,可是周圍的那些小屋之中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
直到錢員的身子都腫脹了一圈,楚飛這才舒舒服服的坐在一邊,嘴裡無奈的說著:“可惜,這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要是錢師弟你願意,我倒是可以陪你共度剩下的二十年。”
只是這句話,讓原本已經昏迷的錢員,又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