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玉簡上的東西真的有些偏差,因為在楚飛的面前,又出現了一隻奇怪的東西。
在紅色的背景下,一個類似於湖蝴蝶一樣的東西正眨巴著翅膀,搖搖欲墜的朝著楚飛的方向飛來。
這下子就很尷尬了,在蜃妖的體內,竟然有一隻蝴蝶。如果說這東西是一隻真的蝴蝶,楚飛打死也不信。如果不是真的蝴蝶,那這又是什麽東西呢?
就在楚飛有些驚訝之際,蝴蝶已經輕輕的飛到了楚飛的面前。就在不經意間,它的翅膀猛地煽動了一下。
一個巨大無比的疾風在這一刻成型,楚飛連驚呼的機會都沒有,口鼻已經被巨大的風灌輸而入。
幾乎是一瞬間,他已經感覺自己的皮膚要被剝離了一般。要是他的體內沒有道兵體的無數根須,這一下的颶風,已經把他的一整層皮給撥了下來。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何如此厲害。如果這東西是蜃妖體外特有的,那這隻蜃妖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一刻,楚飛有些發怵,如果這是一隻千年的蜃妖,那他不就是一個豆芽菜了嗎?
果然,等他停穩了自己的位置,抬頭望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天空之中已經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紅色的蝴蝶。
這下子真的是玩大了,一隻蝴蝶煽動翅膀已經讓他疲以應對了,這幾百隻蝴蝶齊刷刷的煽動翅膀,自己豈不是一個回合內就要被吹成渣渣了!
一想到這裡,楚飛不寒而栗,他直接明亮小巧,覆蓋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上。
果然,下一刻,幾百隻紅色的蝴蝶一起齊刷刷的煽動了翅膀,無比可怕的風呼嘯而來。
楚飛躲在玲瓏鼎之中,倒也不害怕,可是現在他必須謹慎一點了,這隻蜃妖肯定有問題,如果自己把他當作普通的蜃妖對付,就算自己有生命之泉,最後也會死的很慘。
可是下一刻,一件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在自己印象之中堅不可摧的玲瓏鼎,在巨大的疾風之下,沒有支撐住一下,就被吹的四分五裂。
一種強烈無比的質疑在楚飛的心靈之中誕生,玲瓏鼎絕不不會是那種普通貨色,如果說這片蜃妖變的粉碎,玲瓏鼎也結對不會粉碎。
要知道,執劍和黑雲那種存在,也使用了玲瓏鼎。
下一刻,楚飛的身軀被慘烈的疾風覆蓋,不到一息的時間,楚飛的身軀已經被風切割成了無視的小塊。
………
乍然,楚飛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在他的眼前是一片雪白,顯然,他自己一直就在這片雪白之中。
“小巧?”
“怎麽了,哥哥,我一直在這裡啊。”
楚飛每天緊鎖在一起,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可能遇到了一個極大的障礙。現在的他可能陷入到了一個無比幻境之中。
最可怕的是,他現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處於幻覺之中,而且自己一旦接受了自己死亡的事實,那他真實的身體也會跟著死亡。
現在的他等於是孤身一人,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個未知數。如果自己出去之後,經過幾年,然後才發現自己還是處於迷幻怎麽辦法。
這說起來有些拗口,換句話說,楚飛似乎永遠也發現自己是不是在幻覺之中了。他在幻覺之中的一切他可能覺得合情合理,可是也是在自己本我的前提之下。
“該死,這家夥不會是什麽普通的蜃妖。”眉頭緊鎖的楚飛抬頭看著遠處。
“不對,就算是出竅修士,也做不到完美的世界。我只有找到不合理的點,那一切就自然而破了。如果硬要說為什麽我每一次“死亡”之後都是這片蜃妖,那就說明為了節約能量,蜃妖必定借助了現實世界的一部分。”
一想到這裡,楚飛不再原地等,而是選擇迎難而上,只有蜃妖憑依了一部分現實世界,那自己處於幻覺之中,一定可以把部分真實映射在現實世界之中。
而且他最開始的念頭就是拿去蜃妖的蜃珠,如果完成了這個幻覺本源的念頭,說不定也可以映射到現實世界之中。
到時候他有可能突破這一層的限制,不再被這個束縛。
果然,楚飛剛剛開始行動,大量黑色不規則的奇怪球體就開始出現,緊接著是透明的氣泡不斷的從虛空之中翻滾而出。
楚飛細細思索,得出了一個比較好的結論, 在這片幻術的世界裡面,一種東西不可以無限的強大。這就說明了這個幻境一定程度上就是依憑在現實世界之戰。
這樣想起來,楚飛的自行越來越大,在幻景之中,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了。
飛行的速度幾塊,不一會的功夫,楚飛已經飛到了赤紅色的領域。因為他對自己的生命之泉深信不疑,所以在這裡,他的生命之泉沒有受到影響。
充足的體力和強大的力量帶著他狂傲而過,不到一會的時間,大量紅色的蝴蝶有一次出現在了楚飛的面前。
蝴蝶們一看到楚飛的出現,翅膀已經煽動起來,一陣陣疾風在瞬間成型。
楚飛一點都沒有畏懼,他抬起自己的手,和這些蝴蝶對峙起來。他有一門法訣完全不和風發生一點左右。
隨著楚飛在空中點了幾下手指,數枚骨頭已經發射而出,在就已經突破破風到達了破雲層次的破骨錐,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倏的,破骨錐已經突破了距離的限制,直接落在了這些紅色蝴蝶的身體之上。眨眼的功夫,這些蝴蝶已經被破骨錐給射殺。
巨大的威力沒有因為一隻蝴蝶減弱,反而繼續朝著後面的蝴蝶射擊而去。
楚飛見這東西效果不錯,臉上多出了一點陶醉的表情。破骨錐的一個副作用,那就是在使用的過程之中,會產生極大的快感。
就是因為這種快感的出現,讓無視修煉這麽法訣的修士不到築基就已經發生了全部的骨節,最後淪落到發射脊椎骨的境地。
這說明了這種快感極其刺激,就連楚飛這種自製力極好的家夥,也不由的陶醉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