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楚飛被重新接回到莫雲宗,金甲宗都好像是見了鬼一般,他們本來準備發泄一頓怒火,讓徐蠻好好的揍楚飛一頓,可是這到頭來被打成豬頭的卻是徐蠻。
對於這個結果,金甲宗集體保持了沉默。雖然徐蠻從來沒有過同階無敵的說法,但是面對練氣四重的楚飛,卻是這般處境,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楚飛站在一邊,不斷的甩著手,念叨著:“唉,我楚某人竟然淪落到和這種弟子爭鋒的程度。這以大欺小,罪過罪過啊。”
這時候凌戰見楚飛毫發無損,有些發懵,隨後哈哈一下,一把拉過了楚飛,一雙手竟然直接在楚飛的身上揉搓起來。
莫雲宗的幾位長老豈能放過這個機會,也不管楚飛是男是女的,竟然都伸出雙手不斷的在楚飛身上揉搓。
他們稍微一觸碰,一個個臉上都帶上了詫異的神情。沒想到楚飛這家夥竟然真的把身體淬煉到如此地步。
其中更是有人講到:“看來金甲宗那家夥輕敵了,這才讓這小家夥給擊敗。”
正當幾人要誇獎幾句,卻一個個開始變了神色。
鬥法堂的浦長老更是有些惋惜的說道:“原以為是個好苗子,可是這一碰身體,卻發現根骨竟然如此之差。雖然千錘百煉,可已經是極限。”
趙九天揣摩著自己的下巴,歎息了一聲,在宗門之中對於人體結構最為熟悉的他,似乎同意了這個觀點。
“唉,這家夥靈根不行,筋骨也奇差無比。可為什麽這家夥現在也是練氣四重,並且這肉體力量也差不多練氣中期的水準?莫非有什麽機緣?”說著說著,那雙手更是肆無忌憚,開始探尋楚飛的每一寸血肉。
這下子楚飛有些發懵了,那兩個幾百歲的女性長老摸自己也就罷了,一看糟老頭模樣的周長老,和男人味十足的趙長老這般揉搓,豈是一個大男子能接受的。
可偏偏趙長老的動作拿捏的十分到位,對人體已經熟悉到了極點。就在好幾名內門弟子完成比鬥回來報喜的一刹那,他的手按在了楚飛丹田之上,一下催發,激發出了楚飛身體的反應,甚至讓楚飛發出了一聲有些蕩漾的叫聲。
“咦,竟然迸發出一點純陽之氣,這小子還是純陽之身?這小子有大毅力啊,怪不得把這肉身錘煉到了極限。”
這話一出,原本過來準備報喜的弟子只是一愣,看到幾名長老竟然抓住楚飛不斷擺弄,心中更是一振。
其中一個弟子更是警惕的後退了一步,怯生生的說道:“難道這是獲勝之後的佳賞?”
剩下的幾人卻在乎的是楚飛的身份,不由的有些鄙夷,果然這內門親眷弟子,選擇了最弱的對手,而且回來之後,竟然還受到眾長老的“蹂躪”。
一時間,一種詭異的情緒圍繞在眾人的身上。這下子就連這幾個金丹老怪,都有些掛不住臉面,直接把楚飛放在了一邊。
楚飛也覺得臉上一陣燥紅,剛才明明是被按在丹田之上,可是趙九天的手法極其精妙,似乎通過丹田之變探測自己的身體,其中的玄妙不是楚飛這個層次可以理解,但卻讓別人產生了誤解。
奇怪的是,那幾個獲勝的內門弟子在驚歎之後,就站在原地不懂,而且眼神卻還是有些恍惚起來。隨後莫雲宗中一位金丹長老只是隨手發動法術,點點綠光浮現,飄入到這些弟子的身體之上。
等到半餉之後,全身傷勢已經恢復的幾人才慢慢悠悠的朝著宗門前輩靠來,
他們的眼神之中,卻沒了剛才的躲閃。 楚飛見之,卻是有些疑惑,隨口道:“幻術?”這句話之後,楚飛趕忙閉上了嘴巴。自己宗門最厲害的,就是這幻術之法。只是這外門內門學多是鬥爭之法,只有到了親傳弟子之後,才會被授予幻術之法。
莫雲宗開宗立派的根本,就是這幻術。甚至凌戰給楚飛的如夢令,也是幻術的一種。那日孫呈中了凌戰的幻術,在刹那之間,以為自己經歷了萬千歲月。歲月荏苒,就算頑石也可以化作沙塵,自然而然那孫呈就化作了飛灰。
幻術甚至還有消除記憶的功效,這讓楚飛不由的有些歡喜。一想到自己此時一旦全力施展莫天采雲訣,會自然而然的帶著迷幻效果,更是有了一點別要的自傲。
“唉,有莫雲宗前輩在場,我也不好直接施展功法神通。不過看來我現在只要再來一個一個近戰秘法和一個防禦法術,我這就攻守兼備了。也不知道這無道劍宗第一名佳賞是什麽,若是我這一個不經意間拔得頭籌,似乎也不錯。”思來想去,倒是也挺美好。
時間一點點過去,黑色廣場之上的擂台慢慢的開始消失,直到最後一個擂台消失,莫雲宗梯隊裡面竟然只剩下五名弟子。
原來剩下的幾人都比賽失利, 被無道劍宗以戰俘之刑而抓捕,只有等到這全部的儀式結束,這才釋放出來。
就在這時候,遠處的稻草屋內卻傳來依舊冷漠無比的聲音。
“設宴,休整,明日再戰。”說罷,竟然沒了聲音。
這時候天空之中竟然飄蕩來了不少的灰衣男子。這些男子神色冷峻,不帶著一分表情。每個人身邊,都圍繞著一把飛劍。
無道劍宗之中本就沒有什麽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有的只有弟子和劍奴。這些劍奴似乎已經把冰冷凝聚在臉上,也不注視底下的所有人,只是隨手扔出一些東西。
等到這些東西落在地面之上,楚飛才發現這些東西不過是凡人吃的饅頭。而且已經有些冰冷變硬,不少還是已經是餿壞的。
這時候那老者的聲音再一次傳遞而來,“晚宴已設,還請所有弟子道友享用。”
聽到這般話語,楚飛覺得自己的腦門子好像被飛劍擊中。
開玩笑!這偌大的無道劍宗,竟然只是吃這種寒冷的面食。
莫雲宗的眾長老在笑著說:“你們這些練氣弟子尚未辟谷,而那修士大戰之際可沒什麽吃食,要是有這一個凡人吃的饅頭,已經可以開心大半天,說不定還能激發出士氣。你們快快吃下,也算是果腹了。若是要喝水,你看外面的小溪之中,多的是。”
楚飛聽罷,心中暗呼:“這打仗打的可是後勤,你們修仙界這麽弄,那些死去的前輩知道嗎?”可是罵歸罵,這飯總得吃下,無奈之下的楚飛,把手伸到了眼前的饅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