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九天的處罰完畢,天空之中又浮現出幾人。楚飛抬頭看去,竟然又是三名金丹的長老,其中有楚飛熟悉的趙九天,還有一位渾身被粉紅色包裹的長老,再加上一名穿著青衣看不起面貌的長老。
敢情這金丹長老都要去無道劍宗,可這大部分力量走後,莫雲宗又有誰來守護。
稍微一思索,楚飛就有了幾分明白,莫雲宗之中肯定有什麽隱藏的力量。再者無道劍宗是方圓十萬裡最大的宗門,若是在無道劍宗邀請之下被敵人偷襲,豈不是直接打在無道劍宗的臉上。
這樣一來,倒也前後呼應,再加上這些事情不是楚飛這個等級可以考慮的東西,只能在腦海之中一晃而過。
等到周圍的嘶吼慢慢安靜,凌戰這才冷哼一聲,隨後張開右手,手掌上出現了一張手帕。
再過下一個瞬間,這手帕驟然變大,隱隱約約有代替這片天空的效果。一個刹那之後,天轉地,地轉天,這儼然就是楚飛入門之時候的宗門法寶遮天帕。
楚飛再一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看到外面的場景,在凌戰的手中,遮天帕的威能更加可怕。
不過就剛才一番的變化,周圍那些剛剛經歷完酷刑的家夥可就慘了。本來還只是肉體上的疼痛,可是這一下子被直接攝到空中,心中多了一種懼怕的情緒。
這時候楚飛怡然自若,哈哈大笑道:“爾等竟然如此不堪,竟然還會怕飛行。我看你們這群人,不堪大用啊。”楚飛是典型的常在河邊走,不怕濕了鞋子,畢竟每天有事沒事的被王善柔抓起來飛幾圈,已經習以為常,沒什麽畏懼之心了。
可周圍這群家夥可不是這樣,畏高本就是人之常情,此刻再經過楚飛這一頓嘲諷,一個個又開始哭爹喊娘起來,更甚者褲襠之中隱隱約約已經有點潮濕。
楚飛見狀,笑的越是開心起來,搖頭晃腦直接,隨便找了一處準備靠下。可是剛剛一靠下,卻發現事情不太對勁,因為自己的後背,竟然沒有支撐。
周圍本都是透明,根本分不清遮天帕籠罩在什麽范圍之上。這一下的落空,可是讓楚飛全身都開始炸毛。
“宗主!莫要坑我。弟子知錯了…”在失去平衡下落的一瞬間,楚飛這句求情的話語脫口而出。
這時候,外面才傳來一聲冷哼,似乎表達著自己的不滿。隨著這冷哼之後,楚飛這才依靠在了支撐之上。
看著上下左右完全透明,雲彩不斷的在腳下劃過,楚飛意識到,這群宗門高層還是挺小心眼的。
再看看周圍那些緊緊閉著眼睛的內門弟子,楚飛歎了一口氣,也不準備繼續嘲諷,反倒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了一邊。
過了半餉,一個粉紅色的人影突然出現在遮天帕之中。
“眾弟子列隊聽令。”這聲音有些柔和,卻帶著不怒自威之感,就連楚飛也是全身一振,然後趕忙站了起來。
而那些還沒緩過神的弟子聽到這聲命令,一個個好像見了鬼一般,也不再懼怕高度,直接果斷的開始排起了長隊。
等隊伍排列完畢,粉紅色的身影才慢慢的飄蕩起來。
她一邊飄著,一邊卻慢慢的說:“所有人給我聽好了,這次去無道劍宗,是上宗長老收徒的盛大儀式。當然這次儀式之外,卻是我們這些下屬宗門的一次競技。你們的年齡都在三十歲以下,在未來屬於宗門的中堅力量,希望你們在這次大比之中獲得名次,為我們莫雲宗爭取一些資源。
如果誰讓我發現沒有拚命,回到宗門就去我鬥法堂好好當上三年的靶子!”說罷,這粉紅色的身影突然化作了幾隻彩蝶,消失在了遮天帕之中。 一邊認真聽見的楚飛卻咧開了嘴巴,心想這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這次前往無道劍宗,果然還要面對一場鬥法。
畢竟無道劍宗下屬數十個宗門,總要有個先後順序。再加上莫雲宗近期和煞黎宗交惡,怎麽說也要通過無道劍宗的角度來裁決一番。
至於為什麽要選擇三十歲以內的弟子,確實有幾分講究。因為這宗門之中,大部分都是十年收一次弟子,而一般弟子在宗門之中,大部分也只是經歷了一個輪回。這樣就可以直觀的反應出宗門的潛力。
再者若是采用那頂級戰力進行鬥爭,對一個碩大的聯盟來說,都是一場不小的損失。
其中的道理是很簡單,反正就是比宗門的外來潛力,未來潛力好的,那就得到無道劍宗的關注, 那些潛力不行的自然被淘汰。資源的傾斜,決定了宗門未來幾十年的發展。
就這樣,遮天帕不斷的在天空之中穿行,一朵朵奇異的雲彩不斷的在腳下劃過。這無道劍宗距離莫雲宗可不是只有幾千裡之地,就算極速飛行,也要一天一夜的功夫。
在長期的飛行之下,那些弟子原本懼怕的情緒,也慢慢的被麻木替代。而楚飛已經閉上了眼睛,腦海中不斷的閃爍著剛剛或許的那兩門法訣。
思維的火花不斷的跳躍,身體之中的真氣也開始慢慢流轉起來,時而下行,時而回轉,奇妙的律動不斷的在身體之內勃發。
“破骨錐竟然如此複雜,這一共破風,破雲、破山、破海、破空、破天,七個境界,我現在竟然連破風都沒有完成。而且修煉的時候骨骼滋滋蠕動,竟然沒有一絲痛覺,還有點舒暢之感受。怪不得那破骨真人在金丹的時候就發射完畢所有的骨節,這東西會發射上癮啊。”感受著自己食指之上的變化,楚飛有些飄飄然。細碎的線條不斷的烙印在食指的骨骼之上,楚飛越發覺得這功法的厲害之處。
“這鬥法的時候若是用上這破骨錐,不小心打死對方怎麽辦。要是讓別人知道我發射出來的是一截指骨,那我豈不是遭殃了?也不知道這破骨錐到底如何,好想試一下怎麽辦。”這越是修煉,越是覺得骨縫之間瘙癢難耐,似乎忍不住要把這破骨錐發射而出。
正當楚飛忍無可忍的時候,周圍原本透明的遮天帕,突然便會了密不透光的樣子。
所有人都知道,無道劍宗,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