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化陣,如令疾行。”話說流雲宗的功法還是有些奇異,在練氣期之中,就已經可以讓真氣外放到這種程度。
絲絲縷縷的真氣不斷的纏繞在身體之外,在尺寸之地形成了一個被青色真氣圍繞的圖形。
乍然之後,長劍破開空氣,發出如同毒蛇吐露著信子的聲音。楚飛稍微反應刹那,長劍已經抵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我想起你了,你是莫雲宗的那個家夥。”謝風在這一刻,猜到了楚飛的身份,言語之中的癲狂又是增加了幾分。
長劍蔓入楚飛的身體,絲絲縷縷的真氣不斷的沿著長劍滲透到楚飛的身體之中。楚飛的鮮血不斷的滲透而出,謝雲似乎已經興奮到了極點,不斷的念叨著莫雲宗的名字,“可惜,你要死了。莫雲宗,哈哈哈,莫雲宗。”
楚飛在這一刻卻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他感覺身體之中的劍氣,沒有任何反應。好像這一切的攻擊,剛好繞開了這劍氣的保護。
可奇怪的是,怪異的真氣,卻開始破壞楚飛的肉體。如果再任由這真氣在身體之中蔓延,楚飛說不定真的要死。
突然,楚飛無比熟悉的生死之感已經出現,他知道,自己若是沒有辦法,絕對在這一刻身死了。
下一秒,枯榮訣瘋狂的運轉,被長劍刺中的既然瘋狂的收縮,試圖止住了所有的鮮血。隨後楚飛咧開嘴,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你這練氣後期果真厲害,我楚某人竟然著了你的道!不過你倒是小看了我楚某人的決心。你且看我的攻勢。”說罷,他擠壓而出的枯榮真氣全部凝聚在右手的骨節之中。
楚飛抬起自己的手,瞄準在了謝雲的腦袋之上。若是在晚上,還能使用陰月有晴,可這青天白日之下,只能使用那門近乎魔道的功法了。
在謝雲有些疑惑的目光之下,楚飛淡然道:“謝師弟,你大概不知道有一門功法叫做燃指奉佛吧。為兄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說完,指節之間的力量已經徹底勃發而出,一種強烈到極點的快感覆蓋了楚飛身上的痛楚。
下一瞬間,一個小小的骨錐,已經突破手指的末端,出現在了謝雲的眼前。還沒在進入反應之際,這枚骨錐已經朝著謝風的眼睛襲殺而去。
謝雲也算是人中龍鳳,在流雲宗之中也算的上同階無敵,其對戰經驗和其豐富,甚至不用經過思索,身體自然而然的做出了反應。
可是緊接著,又是一道銀白色的骨錐出現。這讓他本已經躲開第一下的動作,卻成了迎接下一枚骨錐的動作。
奈何他修為精湛,心思跳躍之間,身體上的真氣微微蠕動,避開了身體之上的要害。
與此同時,楚飛第三枚破骨錐已經發射而出。這下子就連謝風都有些迷茫了,已經不知道楚飛這到底是什麽功法。這法術威力巨大,就算自己強行接下,也會受到很重的傷害。
倉促之間,他終於想到了這並不是生死搏殺,雖然自己有手段避開劍氣殺死楚飛,可是楚飛卻根本沒有手段饒過劍氣的保護殺死自己。
下一秒,他咬著牙,怒目看著楚飛,心中帶著惡毒的譏諷。
“你個雜種!看你們莫雲宗這一次獲得第一名,到底能不能守得住!你也看一下那九象宗會不會放過你。就算你們守住了,在劍境之中,你們莫雲宗定是不得好死。”說罷閉著眼睛,也不在乎楚飛的破骨錐。
隨著一陣劍氣的升騰,楚飛的心卻沉重了幾分。
當一縷劍光進入楚飛的身體之中,楚飛這才抬起頭,看著天空之中的平台。 “唉,果然是層層疊疊,都是利益的網絡。我楚某人好像不小心撞碎了別人的飯碗,這一下,奪冠之後,也不知道是福是禍。聽謝風的話語,那劍境定是增加宗門實力的小密境。估計莫雲宗要是可以吃下這塊肉,估計也有與之分庭對抗的實力。可聽這謝風的口氣,一番要毀滅莫雲宗的感覺。看來這莫雲宗,還是有什麽秘密啊。”
這時,天空之中掃蕩而來一抹細碎劍氣,一道蒼老的聲音響徹恆宇。
“本試,結束。”
話音落下,細碎的劍光纏繞成絲帶,直接拉拽過還在發懵的楚飛。本想低調幾分,可是想到無道劍宗的平衡手段,楚飛頓時覺得壓力巨大。無道劍宗,可是要扼住任何一個風險,深怕一家獨大。
楚飛一邊飛著,一邊想著。這時間和他的逍遙暢快,似乎越來越背離了。對這爾虞我詐的修仙界,是越發的惡心起來。
“為何我上一世看人人修仙都是逍遙快活,甚至縱情山水。看那丹藥大把大把的灑出,看那法寶一件一件的送人。到了我這裡,卻要顧忌宗門之裡, 也要在乎自身條件。奈何我只是練氣,練氣之上還有築基,築基之上更是還有金丹元嬰。這一層一層,壓的人是喘不過氣。若是沒有強者作為靠山,這隨手就讓人給滅殺了。”
等到自己快要飛到平台之上,楚飛這才不再思索這些雜亂的東西。
這飛回平台,並不是直接進入到宗主那些人的區域之中。而是失去劍牌的弟子,一律是以俘虜的身份在地牢之中受罪。
只是楚飛最為唯一一個還擁有劍牌的人,在劍氣把他送入平台內部的時候,並沒有帶上枷鎖。
當楚飛伴隨著劍氣無聲無息進入到這平台的地牢之中,這才發現此時的地牢竟然無比的熱鬧。那些早早離開圈妖山的家夥已經清醒過來,並且已經解開了枷鎖。那些剛剛上天的家夥,大部分因為傷勢還在沉睡之中。
楚飛見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盡量壓低身子,在人群中擠壓而過。轉投張望之際,卻發現謝風早早的不知道了去處。
他聽著周圍人不斷的議論。
“哈哈,我們沉陸宗這次絕對可以排在前十,到時候狼洲之地上的資源,都屬於我們的。哈哈哈。”
“你個小小的沉陸宗,必定在我法蘭宗之下,哈哈,我們的血蘭指,可是徹底的碾壓你們啊。”
“呸呸呸,你們一個在狼洲,一個在江洲,不過你們兩個宗門,應該都在我混地宗之下,這主次有別,你們還是叫我一聲師兄吧。”
這樣的話語源源不斷,似乎所有人都已經知道排名一般。這般的潛規則,讓楚飛有些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