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周圍巨大的壓力,凌戰第一次表現出了有一些慌張的神情,他看了看楚飛,又看了看宗門眾長老,卻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楚飛這家夥此時卻裝傻充愣,直接說道:“宗主,這次我為宗門爭取下莫大的榮譽,你們看我這獎賞什麽好?”
幾人聽罷,終於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這時候楚飛凌空一躍,擺脫了趙九天的桎梏,走到遊佳樂四人的身邊,微微笑著說道。
“幾位師弟,你們在出賣同門啊。這句話不知道從我楚某人口中說出,有沒有幾分分量。若是我楚某人這句話有用,也不知道幾位師弟師妹有沒有話要對我說。”說完,他微微一笑,又轉頭就回到了凌戰的身邊。
接下來的時間裡,所有的宗門都陷入到沉寂之中,因為沒有一個宗門敢質疑無道劍宗的權威。
直到茅草屋中的老者重新開口,“前十宗門留下,剩下宗門退場。未來十年,我無道劍宗的扶持之力,一如既往的按照這次的排名。”說罷,這老者再也沒了聲音。
之後平台之上又爆發出各種各樣的劍氣,這些劍氣如同飛禽,又如同走獸,亦如同水中鱗甲。糾纏盤踞之間,帶著這個巨大的平台快速的朝著遠處飛行。
等到周圍一切東西停止變換,楚飛發現平台已經飛會到了那綠水青山之間。遙望遠處,高聳入雲的劍山依舊那麽顯眼嗎,周圍無數的長劍依舊綻放著冷冽的寒光,代表著無道劍宗的底蘊。
楚飛的儲物戒指之中,此時放著一把圈妖山上的長劍,這是他在獲得勝利的時候,直接塞到儲物戒指之中的。
到現在他發現一個好玩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儲物戒指雖然小到離譜,可是卻有絕對奇妙的作用。他的儲物戒指可以無聲無息,甚至連無道劍宗的強者都沒有發現楚飛開啟的過程。
等楚飛抬起頭,老者開始操縱無數的飛劍再一次的組成了長橋,這些長橋引導著這些落敗的宗門離開無道劍宗。
當那些失落的宗門離開無道劍宗,全場上下不過只有一百二三世人。這十大宗門之中,唯獨莫雲宗只有五個弟子。其他強橫的宗門多則十余人,少則七八人,一個個趾高氣昂,用帶著恨意的目光看著莫雲宗。
楚飛渾然不懼,臉上更是帶著明媚的微笑。作為最後的獲勝者,楚飛有應有的榮譽。只是這榮譽遇到肮髒的政治交易,卻顯得有些悲哀。
“哼!跳梁小醜,不足為慮,這種宗門,就算到了劍境之中,也只能淪為炮灰,廢物而已!”咬牙切齒的聲音不斷的從九象宗之中傳出,本來第三名的名次,應該屬於他們。
九象宗不敢針對流雲宗,只能把怒火全部發泄在莫雲宗之中。
凌戰只能苦笑,看這楚飛,也不好責罵,又不好違逆無道劍宗的排名。楚飛見狀,卻有些無奈,沒想到自己睥睨四方的宗主,在這些宗門之下顯得如此卑微。
“果然是大魚吃小魚,宗門之事,過剛易折。宗主這般態度也無可厚非,無非是為我們所有弟子爭取個生存空間而已。雖然形式低微,卻是可敬。雖然有阿諛之嫌,卻是可歎。看來宗主,為莫雲宗奉獻了很多啊。”
試問世間誰不想君臨天下,試問誰不想接受諸天膜拜。可君王之王只有一人,而朝野之下卻是萬萬眾生。卑躬屈膝的背後,是守護著一方淨土。挺胸抬頭之際,卻是用自己子民的血肉作為賭注。
等到眾人沉寂,劍路又現,九道極光如星辰穿梭,
飛入三宗宗主手中。 那道音渺渺,響徹大地:“一宗三令,五年之後,劍境開放,可入其中。再過三日,無劍入劍,爾等盡可觀禮。”說罷,草屋之中便沒了聲響。
莫雲宗一行人,緊閉著嘴巴,漫步在和劍路之上。可是莫雲宗的每一個人,心裡卻是沉甸甸的。劍境還要五年打開,這五年之中充滿無數的變數,就連凌戰都沒有把握堅持到最後一步。
此刻他低著頭,細細的思索著,也不知道心中下著什麽決定。而三個長老神色各異,似乎也在考慮這件事情。
楚飛倒是已經恢復到了平日裡的灑脫,手中已經掏出一壺美酒,嘴裡念念有詞:“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愁明日圓。安得逍遙在心中,何必愁眉望遠空。幾位師弟,我楚某人這背後怎麽會有些瘙癢啊, 若是有一人幫我撓撓,豈不快活自然?”
那幾人一聽,頓時打了個激靈,四人竟然都用無比害怕的眼神望著楚飛。四人也不是傻子,這楚飛看起來吊兒郎當,可是卻拔得頭籌。若是說這家夥只是練氣四重的修為,這群已經練氣後期的家夥是打死也不信。
再加上剛才自己幾人言語之中的惡毒,還有對待楚飛的態度,現在已經化作了束縛自己的刑具。
隨著楚飛這一聲不濃不淡的要求,幾人是徹底的害怕了。其中兩位師妹更是迎步向前,雙手已經準備挽住楚飛的手。
楚飛見狀,哈哈大笑,淡然道:“兩位師妹,我可是已經心有所屬,若是兩位覺得我有所魅力,倒也可以當我這侍女。刷刷馬桶,挑個夜壺什麽的就行。”
清平樂和余婉君一聽,頓時嚇的臉色蒼白,可蒼白之余,又偷偷看了看前面幾位長老的反應。
眾長老似乎用默認的方式表達對楚飛的支持,竟然沒有一個人來點出楚飛的錯誤。
感受到這一幕,楚飛狠狠的吮吸了一口手中的美酒,繼續對著後面的那兩個師弟說道:“也罷,這內門之中,沒幾個狗腿子還真不習慣,這一下子多了四個狗腿子,真是不錯。”
這話一出口,前面四人突然嘴角一抽,沒想到這楚飛竟然說的如此直白。但是幾人稍微一想遊佳樂四人的惡心,又重新閉上了嘴巴。
可是趙九天此時要死不死的傳音而來:“小子,你這元陽未破,怎麽算的上心有所屬。你難道喜歡男人?”
楚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