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紅蓮魔主畢竟是紅蓮魔主,他可是魔道修士的代表人物,背叛殺戮欺詐樣樣都是本能,只可惜現在他還需要楚飛,所以不得不在交易的時效內做應該做的事情。八一中文 W≤W≈W=.≈8≠1≥Z≥W≈.≤C≥OM
比如無數血團就隱匿在莫雲宗外圍,一邊盡可能的保護莫雲宗的修士,一邊監控著別的東西。
說起來血魔道還是挺好用的,修煉除了殘忍可怕點也不算太過複雜,變化多端,而且瓶頸不算明顯。除了要放棄人身之外,倒也沒有太多需要考慮的地方。
比如此時楚飛就一邊貼地飛行,一邊朝著深埋地下的血團說話。
“不過我楚某人還是想做一個正道修士,而且我還有一個媳婦在遠處等我。要是化作血團了,到時候他不認識我了怎麽辦呢。”楚飛一邊說著,一邊哈哈大笑,完全不忌諱紅蓮魔主的身份。
“行了,有個人嘮叨也不錯,我也不會勸你這種大魔頭積德行善,不過大家都是為了利益,何必打打殺殺呢。我走也…”楚飛沒有口出狂言要滅了紅蓮魔主,反而是順勢而行,盡量鞏固自己和紅蓮魔主的關系。
因為到現在為止,楚飛已經覺紅蓮魔主並不是一個設局者的身份,他選擇的是一個黃雀的身份。所以他隱匿在青洲一片,也沒有捕捉凡人,也沒有驚擾到大宗們,只為了目標的出現。而他想要抓住的那隻螳螂,已經呼之欲出,那就是流雲宗的謝風。
至於到底要找什麽東西,楚飛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這件事情他是鐵板釘釘的參與了,雖然楚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麽價值被紅蓮魔主覺。
“隨欲則安咯,現在的修為怎麽可能獲得自由,唉,說不定到了高層次之後,我可以看到的更多呢?當一顆棋子也無所謂了,那至少說明我還有點價值。”
就這樣,楚飛距離莫雲宗越來越近。
………
另一邊,莫雲宗內可謂是生了一件大事。自從上一次玄冰獄被楚飛幾人狠狠的玩了一把之後,剩下的陣法漏洞一直沒有被修補好。
最近又生了一件莫名其妙的大事,原本被封印在玄冰獄下面的方淵突然開始暴動起來。偏偏這時候莫雲宗的宗主凌戰不在,留下的幾位長老可謂是差點崩潰。
幸好此時一位已經枯朽到連眼睛都不複存在的老者站立在玄冰獄之上,他漠然的注視著一切,大量的靈力從他身上飛出,不斷鎮壓著下面不斷膨脹的陣法。如果有外門弟子在場,估計一瞬間就可以認出這老者就是傳授練氣之法的老者。
其余幾個長老也算是努力,他們面如金紙,也一刻不停的釋放著自己體內的靈力。其中幾人還把靈力畫絲,試圖修補玄冰獄的陣法,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在巨大的壓力下,怎麽可能完成陣法的修複。
在陣法之中,有一尊大概三米高的身影。他雙手雙臂,和人類似乎沒有太大的區別。可若是稍微看一下就會現,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人類。他全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眼睛,尤其是在胸口,一隻巨大的眼睛佔據了大半的空間。
它每一次動彈,所有的眼睛就會齊刷刷的看去。尋常人若是看到這一幕,先別說大喊了,就這惡心難受的感覺都可以去掉半條命。
這就是被幻魔化的方淵,他此時已經失去了意識,純粹的魔念控制著他的身體。他絲毫不在意自己周身上下都是眼睛,甚至連踩在地上的腳底板上也都是眼睛。
充滿粘液的眼睛不斷轉動,每一次轉動總會帶起一股股可怕的幻力。幻力撞擊在陣法上,產生陣陣漣漪,而不小心泄漏出去的部分,更讓這群長老頭痛不已。
尤其是站在正上方的那位老者,好像已經做出了某種決斷,“禍起蕭牆,如何避之。沒想到我莫雲宗到這一代,竟然沒有幾個可以信任之人。趙九天,希望你的女兒早點趕到無道劍宗,老夫可以只能在支撐三天了。”話音剛落,來著的身體開始微微膨脹。
無數的龜裂出現在老者的皮膚之上,緊接著他體內綻放出更加巨量的靈力。他的身體不斷開始膨脹,枯萎的血肉開始飽滿。
龜裂的縫隙裡,竟然透出了白皙的皮膚。隨著這些飽滿的血肉出現,老者的氣勢越來越強橫,就連地下的幻魔也察覺到了老者的變化,他全部的眼睛齊刷刷的朝著老者看去,可怕的樣子讓人不寒而栗。
剩下的幾位金丹長老神色各異,一種有感慨,有悲憤,甚至還有平淡。他們看著氣勢越來越強的老者,思緒萬千。
最後老者身上龜裂的老皮開始掉落,一副矯健的身體出現在所有人的眼中。他英俊,他瀟灑,他充斥著力量。
白皙的皮膚下面是膨脹的肌肉,而在肌肉之下,隱藏著一個蘇醒的絕世老怪。他雙目如電,震懾四方。他手臂如同一座山嶽,卻有靜悄悄的蓋在了他剩下的陣法上。
巨大的力量悄無聲息的接觸,原本不斷鼓脹的陣法在他手下化作了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橡皮泥。 強大的力量可見一斑,這老者竟然有越金丹的力量。
趙九天此時死死的咬著牙,他盯著上面的長老,心中不斷咆哮。
“長老啊!你竟然做出這麽巨大的犧牲!是我們無能!”
同樣的響聲還回蕩在另外幾位金丹的心中,可是莫雲宗早就已經支離破碎,又有那幾位長老的心中是真摯的說出這句話呢。
“可惜,凌戰不在,不然此戰我們可以堅持更久。”天空中化作青年的老者突然感慨道,似乎溺愛極了凌戰。
這時候穆山林臉色鐵青,雖然他一刻不停的在釋放者靈力,可是他的嘴角扭曲,眼中泛起了恨意。
“老不死的家夥!憑什麽!憑什麽凌戰那家夥你念念不忘,我穆山林哪裡比不上他!好!你要是就死!我要你這老家夥徹底的死去!”
周長老看著天空,心中感慨萬分,“人固有一死,或重如泰山,或…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