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受不了了,體力不支,我要報仇!”楚飛攙扶著旁邊的樹乾,在山頭上極盡力氣嘶吼,面對遠方的追兵,他的眼中滿滿都是戲弄。八一中??文網? ? W≥W=W≠.≤8≥1≤Z≤W≥.≤C≤O≠M
今天是楚飛被追殺的第三天,很可惜,楚飛今天不能繼續逃跑,因為自己的行動已經偽和到不可想象的境地。要知道他不過是一個築基修士,面對十個築基修士的追殺,竟然可以殘存至今?
“孽障,我殺了你…”遠處的追兵如同雷霆襲殺而來,他怒目圓瞪,三天三夜的追殺讓他們身心疲憊,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楚飛竟然可以逃的這麽遙遠。
可是他雖然叫囂的厲害,手上的攻擊卻沒有直接觸,他選擇了和楚飛稍遠的距離,嘴裡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原來,他們早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楚飛表現出來的狀態可沒有一點屬於築基修士的范疇。若真的說有,那就是楚飛燃燒真元逃命的時刻。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人關注這點東西了,因為沒有一個築基修士可以靠著真元這般逃命。如果說這方便的道理說不通,那就說明…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這個修士可能是一個碎丹修士。
也對,修仙界可從來沒有看外貌來確認一個修士的年齡。要知道不少元嬰老怪,甚至出竅老祖,他們的外表只是童子而已。更誇張的有不少練氣修士最為頂峰的時候,外表卻是耄耋老人。
所以他們此時可楚飛保值著距離,他們怎麽有些畏懼,心中的怒火更升騰一截。因為現在楚飛等於把話挑明了,那就是他們家族中的少年天才,皆是楚飛所殺。
殺子之仇恨,不共戴天,也難怪他們一行人對楚飛痛恨到這種程度。
而楚飛看著這群家夥一時間不敢靠近,又察覺到自己可能做的太過另類,無奈苦笑道:“唉,還是被你們察覺到了。本來還想多和你們玩上一段時間,現在看來,都是沒有意義的行為啊。”原來現在他們的位置,距離無道劍宗不過萬裡。
現在就算這些人驅動家族的力量,派遣家中的金丹強者,那楚飛從這裡到達無道劍宗的時間裡也趕不過來。至於到了無道劍宗之後,楚飛也只能稍微依靠一下無劍的影響力了。
雖然現在面對的是這幾個家族的追殺,但是在紅蓮魔主全面侵略的情況下,只是小事情而已。到時候無道劍宗出面,這些小事直接解決。若是解決不了全部,那至少可以解決明面上的事情。
只要不是太誇張的金丹修士圍剿,楚飛還是有點自信可以和這群家夥周旋的。畢竟只要給楚飛時間,他一個人抵得過千軍萬馬。只要拉長戰線,不說十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就算再增加一倍又何妨。
不過想歸想,實際上又是另一幅情景。比如現在的楚飛在白天裡只有一個攻擊性法術,那就是破骨錐。而到了晚上陰月有晴的威力才會初現端倪。除此之外,楚飛還沒有獲得真元掌控真氣的辦法,更是沒有使用力母驅動身體的法門。這兩項劣勢下來,讓他的戰鬥力縮減大半,空有基本的真元真氣儲備,卻不能施展。
最後楚飛搖了搖腦袋,排解心中的煩躁,對著遠處的十人大聲呼喊:“你們這群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明明是你們家那些家夥先偷襲我,還要置我於死地。現在倒好,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你們又來追殺我。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你們能不能這樣厚顏無恥。”
遠處人一聽,頓時怒衝冠,開什麽玩笑,把他們家裡人殺了還扮演無辜?明明是碎丹修士還欺負弱小。他們三大家族流傳了上千年,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其中林姓中年咬牙一怒,心中兒子的點點滴滴出現在腦海之中,他竟然把手伸到背後,然後把墓碑拿在了手上。
楚飛一看,心裡有些毛,看墓碑至少長兩米,寬度至少有一米,重量怎麽估摸都不會太輕巧。而且這擺明了就是視死如歸,要把自己榮譽擊殺啊。
然後楚飛趕忙看了下天空,這才現對方原本的十人現在變成了八個人,有兩個家夥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這下子,楚飛只能無奈的苦笑,他用腳指頭都知道,肯定有人溜到了自己的背後,然後準備偷襲一番。頃刻之間,楚飛靈觸打開,神識直接席卷而出,冷笑道:“沒想到你們這群家夥無恥之外,還有些狡猾,竟然開始布置陣法,你以為我是真的傻嗎?看招!”說罷,楚飛直接抬起手,就要準備施法可怕的法術。
林姓中年本是氣勢洶洶,可他一看楚飛抬起手臂,低沉著聲音道:“沒想到你真的要對我們動攻擊,看完不把你挫骨揚灰。”說完他度又快了不少,朝著楚飛奔湧而來。
楚飛絲毫不懼怕, 臉上依舊雲淡風輕,嘴角輕輕的跳動,輕蔑道:“爾等廢物,竟然現了我的身份,現在也不好隱瞞。那你們都去死吧。”話音剛落,楚飛神色一變,顯然要動什麽奇妙的法術。
林姓中年見狀,猛地把墓碑抵擋在自己的胸前。最為可怕的是,躲在楚飛身後的那兩位陣法師也意識到了楚飛可怕的法術,手上的動作稍微一停滯。
奈何楚飛也不是傻子,他早在劍境中就已經知道了對方家族熟知破骨錐,若是這一次被現自己使用破骨錐毫無損,那豈不是悲劇了。要是對方聰明點了解到了自己的底牌,那時候別說是無道劍宗,可能就連真正的仙人過來都保護不了自己了。
所以在眾人提防的一刹那,楚飛又一次運轉起了流光逝血,真元一刻不停的在雙腳的氣竅中湧出。
“轟隆隆!”巨大的聲響又一次響起,楚飛如同一隻離弦的箭矢,朝著天空彈射而去。這一下的變化又是這十人始料未及的,就連開始布置陣法的那兩人這下都有些懵,他們可沒見過竟然有這樣的人。剛開始還在宣戰,怎麽還沒說完就開始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