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老前輩,咱家又來了。”楚飛告別了所有人,然後自己賊嘻嘻的溜到了一個地方。
一個侏儒老者此時趴在一處石板上,正舒舒服服的打著呼嚕。顯然,這就是莫雲宗的活動藏書閣,霸祿。而楚飛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在他這裡試圖找到一些秘法。原本覺得殘忍無比的天羅法衣之類,楚飛現在統統能接受。
不過霸祿誰睡的極其深沉,對於楚飛的到來,他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打著呼嚕,依舊是呼呼大睡。
但是楚飛知道靈石開路的習慣,這不,他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大把的天材地寶,順便夾雜了幾顆中品靈石。濃鬱的藥香和靈石美好的滋味構成了最好的誘餌,就連沉睡的霸祿感受到這美妙的滋味,都忍不住的抬起了腦袋。
他雙眼迷茫,似乎有些好奇,過了半餉,他才開口道:“你這家夥是誰啊?為何知道我的口味?莫雲宗毀滅了沒有?”一系列問題打的楚飛頭昏腦脹,不過這些問題帶來的歷史遺留問題楚飛完全不在意,他眯著眼睛回應道:“前輩,是我,就是老進去廢庫的那個家夥。你們這不,一別好幾年了,這才過來孝敬一下你。”
這下子霸祿更加好奇,他微微發黃的眼睛注視著楚飛,可是看來半天,才疑惑的說道:“不可能啊,唯一一個喜歡進入廢庫的小子不過是練氣期,而且那小子天賦差的要死,怎麽可能進入到築基期。你別唬我了,告訴我莫雲宗是不是毀滅了。”說著說著,霸祿又閉上了眼睛,開始漫不經心起來,在這一刻,就連楚飛拿出的美味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
楚飛這下子有些抓耳撓腮,他都有些搞不懂霸祿和莫雲宗的關系。言語之中,這家夥似乎不太在意莫雲宗。一時間,楚飛都不知道怎麽拉近乎了。
最後楚飛一咬牙,說道:“哎呦,我這怎麽會有一顆上品靈石,看來只能自己用了。”
這句話剛剛說出口,霸祿突然睜大了眼鏡,他咧開嘴,露出了尖銳的牙齒,笑道:“嘿嘿,小子不錯,知道賄賂了。行,反正莫雲宗毀滅了。我也不必遵守約定。那你把上品靈石給我。那我給你看個夠。”
這時候小巧卻不願意了,它的零食豈能隨便讓楚飛折騰,一時間她的聲音在楚飛耳邊耳鳴起來。
楚飛一咬牙,在臉色蒼白之下掏出了上品靈石,然後咬著牙說道:“前輩,這東西就歸你了。對了,你可別把我吃了。容易消化不良。行了,讓我進去吧。”
霸祿一聽,頓時不高興了。可是眼前楚飛手中的上品靈石格外誘人。
“算了,本來我看到你應該生氣的,不過看在你這顆上品靈石的面子上,我也只能拿人手短了。”說完,霸祿也不想多說什麽,直接一口把楚飛給吞了下去。
等楚飛徹底進入他的肚子,他才拿著那顆商品靈石喃喃自語道:“大夢老道還真麻煩,搞什麽傳承。老子我也是吃了啞巴虧,竟然幫他傳承。不過老子聰明,沒有放出真正的功法,這樣我就是祖宗,誰都不能製約我。嘿嘿,如果這次莫雲宗真的覆滅了,我又可以睡個好覺咯。”
可惜楚飛已經聽不到霸祿的嘀咕,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霸祿竟然這麽無視莫雲宗。就好像莫雲宗只不過是個兒戲,隨便出現和毀滅都無所謂。
這樣說起來,霸祿的身份更加神秘了,而他口中的大夢老道到底是誰,又無從得知。他口中的傳承是什麽,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這一切的秘密憋在他的肚子裡,他只是充當藏經閣,為莫雲宗一代代的傳承下去。、
………
另一邊,楚飛又到了霸祿的肚子裡。熟悉的情景刻畫在眼前,讓他無比興奮。他此時已經不想去正兒八經的藏書閣了,他迫切的想要進入廢庫之中翻閱那些副作用極大的功法。
於是他扯開喉嚨,大喊起來:“前輩前輩,送我進入廢庫吧。這些功法我看不上,嘿嘿。”說完他又拿出大把美酒,算是討好霸祿。
霸祿可從來沒見過賤到這種從程度的家夥,外面的他一拍腦門,呵斥道:“我想起來了,這家夥就是那個外門弟子,無以倫比的犯賤啊。”可是肚子裡美酒的味道又讓他有些安逸, 歎了一口氣之後,他就把楚飛送到了廢庫之中。
進入廢庫的楚飛如魚得水,看著眼睛一大堆雜亂無章的玉簡內心亢奮無比。他再看了看旁邊自己以前整理的玉簡,不由的感慨道:“嘖嘖,看來我離開的這些年,沒有一個人來過這裡。想來也對,副作用這麽明顯的東西,怎麽可能有人會喜歡。不過現在算是便宜了我。”說罷,他直接拿起了自己夢寐已久的天羅法衣。
其實這地方的功法是真的不錯,最低練氣修士就可以修煉,而修煉到高深之處,連大乘修士都有所用途。比如楚飛的枯榮訣,就算到了築基期,效果也是特別的好。
而那些流光逝血隨著精血、力母、真元的品質上升,更是有同步跟進的態勢。還有楚飛很少用的陰月有晴,也在戰鬥之中屢立奇功。所以這些法術雖然奇葩雞肋,可是在某些場合卻好的出奇。
比如此時楚飛-捧著的這本天羅法衣。功法之惡毒,簡直就是世俗罕見,隨便拿出一條,在外面估計都會被品味魔道之法。
“天羅法衣,與其說是功法,不如說是煉器之法。把周身表皮以一種特殊的形態煉製,成為法寶的模樣。分為九大層次,木鐵銅鐵銀金玉髓無。其中入門之時可如木,堅硬之外,韌性十足。後面八大層次更是層層遞進,隱隱約約有無敵防禦之貌。”讀到這裡,楚飛暫時沉默了。
過了半餉,他又開口道:“就是要把自己全身皮膚剝下來,趁著皮膚還有活性,慢慢描畫天羅紋,然後在還有活性的前提下,覆蓋回去。這也太惡心和痛苦了吧,不過,倒是有另辟蹊徑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