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都是血!各種味道的血!”血神體狀態下的楚飛有些狂,他越是進入到山林的內部,越是感覺到周圍無休無止的血液味道。? W=W=W≈.≈8≠1≠Z≤W≥.COM
那種濃鬱的感覺,那種生命的悸動,一切的一切讓他難以忍受心中的渴望。
只是越是嗅探這種味道,楚飛的表情越是凝重,因為他感知到了血液中的一切,可是唯獨沒有感知到人類血液的存在。
“不可能!這不合乎常理,要是說紅蓮魔主的話,最重要的就是人血了。為什麽他沒有收集人血呢?”一時間,楚飛停下了步伐,準備細細的思索著其中的變化。
突然,楚飛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流雲宗一直在做的東西。
“我知道了,時間未到,紅蓮魔主還不想提前爆。若是現在吸收人血,容易被輕易察覺。而且凡人的血液哪裡有修士的血液好用。一個練氣修士的血液,可比尋常凡人好上百倍了。”
可是楚飛的心依舊沒有放下來,因為他感覺這些鮮血開始吸引自己,開始…
“過來,過來吧…”突然一陣虛無縹緲的聲音在楚飛耳邊響起,強大的號召力讓楚飛全身上下的血液稍稍凝滯。
楚飛心中一片冰霜,他瞬間關閉了生命之泉,整個人落在地上,靜悄悄的等待著變化。
“來吧,來我這裡,讓你登上永不腐朽的王座,讓你永遠…”聲音不斷的傳來,其中輝煌的許諾讓人有些憧憬。
楚飛抬起頭,問道:“誰!你是誰!”一邊說著,楚飛一邊環視四境,考察著周圍的變化。
慢慢的,縷縷血氣開始在空氣中凝聚,不到一會的功夫一團粘稠又惡心的紅色液體已經成型。
這團紅色的液體一經出現,腥臭的味道化作實質,衝刷著楚飛的鼻腔。血神體下的楚飛被這腥臭的氣味吸引,原本控制完美的身體不自覺的挪了一步。
“來吧,來吧,來我這裡,讓你永恆。”紅色的血團不斷的蠕動,好像有一張人臉準備浮現。他誘惑著楚飛,吸引著渴望鮮血的魔道修士。
“成為我行走在人間的使者,實行著我對血液的統治。”他的聲音綿綿不斷,誘惑力越來越強。
楚飛的眼神已經開始迷茫,身體開始自然而然的動作,他一點一點的朝著那團血液走去。隨著楚飛的靠近,血液蠕動的越來越快,原本粗糙的人臉開始清晰了一點。
就在兩者近在咫尺的時候,楚飛突然臉色一變,臉上的迷茫更加加深了一點,大吼一聲:“孽障!你這種東西也配做我的主宰,我殺了你。”憤怒的感覺出現,修士強大的自尊讓楚飛忍受不了羞辱。
他直接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兩把無道劍宗得到了寶劍,整個人化作了殺豬客的形態。
“殺!”喊話的同時,楚飛雙手化作殘影,瘋狂的劈砍在這團血液之上。無比快的動作化成一陣光幕,煉體和練氣的修為同時催動著粗壯的手臂。血花四處飛舞,楚飛強大的實力讓他對世界的觀察巨細無遺,就算不精通劍法的他,每一劍也劈砍在血液連接的薄弱點上。
這一刻,楚飛已經殺紅了眼睛,耳邊莫名的衝動讓他瘋狂,血液中強大的誘惑力讓他不想放棄,這一切的一切,誘使他的好勝心。
瘋狂的斬擊不斷進行,就連這團魔血不斷的被斬成血泥。腥臭的血液揮灑大地,不斷腐蝕著周圍的土地。惡臭的氣味開始隨風而動,就連周圍綠綠蔥蔥的樹林也開始不斷的枯萎。血魔道的詭異和可怕可見一斑。
可是楚飛無論怎麽斬殺,都斬殺不掉裡面紅蓮魔主那渺小的魂靈,一時間心中的焦躁更加讓人抓耳撓腮。
突然,小巧大喊道:“哥哥,你這些法器沒有蘊含破邪效果,不如你用那把綠色的小劍試試。”
楚飛聽罷,直接從儲物戒指中掏出綠熒,朝著血團斬殺而去。頃刻之間,裡面紅蓮魔主渺小的意志開始泯滅,取而代之的是血團失去控制,大量濃稠的汙血開始撒落。瘋狂之中楚飛依舊銘記大道理,那就是催著小巧,攝取著魔血中的證據。
過了許久,瘋狂的斬殺結束,楚飛已經氣喘籲籲,他手中拿著一顆無比渺小的黑色結晶,這顯然就是這一團血液的核心。
楚飛不是無謀而動,更不是一個傻子。他經歷過和血魔道修士戰鬥,他深深的知道要拿到證據,必定要尋找到其中的內核。
這一團成型的血液,必定有一顆內核。那如果拿到內核的碎片,說不定可以敲開無道劍宗的大門。
可是最為奇怪的是,眼前這顆黑色的血核帶著奇怪的誘惑力,楚飛只是剛剛拿在手中,就有一種強烈到極點的吞噬**。
這時候小巧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哥哥,你剛才的瘋狂,就是紅蓮魔主的目的。你要知道,你們修士都是很孤傲的,怎麽可能隨隨便便的讓人做狗。所以剛才紅蓮魔主激你的憤怒,讓你以為自己獲得了勝利,然後你獲得了戰利品。這不,稍微正常一點的魔道修士以為自己自己勝利,再恰巧被這點誘惑感覺吸引。等吞噬了這塊血核,那就只能充當紅蓮魔主的走狗了哦。你要知道,紅蓮魔主現在在人間的力量不強大,他迫切的需要修士狗腿子的加入呢。”
楚飛一聽,感覺眉頭有些抽搐,他怎麽也沒想到紅蓮魔主竟然雞賊到這種程度。碟中諜中諜一般的層層陷阱,讓人根本琢磨不透。
苦笑之中,楚飛忍住衝動,把這塊小小的血核心塞到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隨後他帶著小巧,重新踏上了征程。
………
這是一處未知的角落,上面是鮮血塗滿的天空,下面是滾著紅色血液的血海,這裡波瀾不驚,好似不被天地萬物影響。
突然,原本波瀾不動的血海上產生了一點漣漪,下一瞬間無數清晰的人臉浮現在血海的表面。
“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
“………”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由無數的聲音層層疊疊在一起,顯得是那麽的詭異和可怕。
隨後平靜的血海還是不斷這句話,他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