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修緣這輩子可能遇到了最為離奇的事情,因為他看到一個修士從可以毒死元嬰修士的毒泥之中衝出來,而且這個修士還腳踩真元,度快的一塌糊塗。最為離奇的是這個修士嘴裡還出爽朗的笑聲。
所有人都凝滯了,沒有一個人會想到有人突然出現。當銀白色的劍令被楚飛拽在中。劉修緣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徹底被點燃了。
可是,很可惜,此時的楚飛已經踏空而去,唯留下陣陣氣浪。
那三人也開始回過神,看著空空如也的掌,再看了看怒衝冠的劉修緣,心中無比驚恐。
他們幾人全身哆嗦,可是又糾結萬分,過了一會,其中一人微微開口道:“劉師兄,我們那…”
就在這一刹那,一團腥臭的血液衝刷而出,一個碩大的腦袋在空中劃過,慢慢的掉落在劇毒的土壤之上。
“老三!不,老三!”另外兩人無比驚恐,看著自己的弟弟被劉修緣斬掉了腦袋,心中也灼燒起了無窮的怒火。
可劉修緣完全沒有滿足,他眼神越癲狂,一條條青筋浮現在腦門之上,聽著周圍的聲音,憤怒的大喊道:“呱噪!”
他大一揮,一層暗淡的光芒出現在掌之上。等他的掌輕巧的劃過,又是兩顆溫熱的腦袋劃過天空。
周圍五人見狀,頓時在空中半跪下來。其中賀簫吟和施俊能已經求饒:“劉師兄,是我們無能,我們竟然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我們罪該萬死,萬死不辭。”
其余幾人更是害怕,面對強大的劉修緣,他們怎麽會沒有壓力。
劉修緣紅的眼睛不斷的巡視周圍,過了半天,他才微微喘了一口氣。
“幾位跟我千難萬險到現在,我劉某把你們當作了真正的師弟師妹,現在依靠你們還來不及,又何來怪罪呢。幾位還請快快起來,爭奪回令牌才是大事啊。”
幾人聽罷感動萬分,心中的歸順又多了幾分。賀簫吟、施俊能和柳奇逸甚至已經死心塌地,嘴裡不斷的歌頌著劉修緣的名字。
可是誰又知道劉修緣心中又一隻惡魔不斷的跳躍,他憤怒的嘶吼,試圖毀滅一切。
“一座靈石礦!我損失了整整一座靈石礦!無論你是誰!我都要讓你付出代價!我要誅殺你九族!我要把你的魂魄點成魂燈!我要你永世沉淪痛苦!”憤怒的情緒沒有浮現在表面,在溫和的微笑覆蓋下,一切都如同謙謙公子的模樣。
遠在另一邊,楚飛卻傷透了腦袋,因為他中現在是個大熱山芋,明媚的道標等於告訴所有人楚飛現在的位置。
要是說扔掉這東西明哲保身,卻又不是楚飛的做法。在鬱悶中,楚飛只能孜然一人帶著劍令不斷飛行,巨大的響聲側面證明了他存在的軌跡。
在他身後極遠處,劉修緣六人已經卯足了力氣追趕。在遠處,又有無數貪婪的修士注視到了這道劍令的光芒。
楚飛在這一刻成為了眾矢之的,人人得而追之。
好比現在,楚飛的面前已經站著幾個修士,他都不用腦子去想就知道這群家夥定是聞到腥味的老鼠,目的就是截取楚飛中的劍令。
其中一人長相怪異,一雙眼睛極其巨大,一老遠就現了楚飛,此刻嘴裡笑著說:“哈哈,看這外貌就是散修,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獲得了劍令,這下子便宜了老子,一定可以賣個好價格了。”這人竟然有自知之明,他不想佔有劍令,而是想搶奪過來和那些天才豪客換一些資源。
雖然楚飛此時飛行的姿態氣勢洶洶,可是隨便一個修士都可以看出楚飛其實就是強弩之末。利用真元來飛行,只有那些逃命的修士才做的出來。既然楚飛在他們看來屬於逃命,那就真的一點威脅都沒有了。
楚飛見狀,哈哈大笑起來,高聲道:“哈哈,我還以為誰可以來攔截我,沒想到竟然是幾隻阿貓阿狗,我什麽時候如此廉價,還要這樣低級的修士攔截。看招!”話音剛落,楚飛甚至沒有使用破骨錐和枯榮訣,純粹是一股真氣爆。
大眼睛修士也笑道:“好一個胡口小兒,我看你已經是強弩之末,碰到老子是你運氣好,不過老子要把你絞成肉泥為狗,哈哈哈。”說罷他直接飛出,砂鍋大的拳頭上面密密麻麻覆蓋著一層符文,顯然這一下他也已經傾盡全力,完全沒有嘴上說的那麽輕松。
畢竟修煉到築基期的修士沒有那個是傻蛋,所有人都知道獅子搏兔傾盡全力的做法,嘴上說的東西,無非只是麻痹別人的一種段而已。
面對這樣的拳頭,楚飛毫不畏懼,笑聲越響亮,拳頭越暗淡。
乍然之間,兩者的拳面生了碰撞。再下一個瞬間,一團氤氳的紅色霧氣取代了大眼睛修士的位置。腥臭的味道瞬間四溢,讓原本正在大笑的那兩個修士的表情凝固。
還沒等那兩人反應過來,楚飛又把一團真元引爆,原本已經快到離譜的度又上升一截,乾乾淨淨的拳頭已經出現在兩人的胸膛之上。原來在這一刻,楚飛還記得打人不打臉的這個優良傳統。
“轟!”“轟!”又是兩道血霧在空中綻放,腥臭的碎塊四處飛濺,卻沒有一滴沾染在楚飛的身體之上。
腥臭的味道不斷的鑽探到楚飛的身體之中,一隻隱藏在**之下的惡魔慢慢開始複蘇過來。楚飛抬起頭,原本黑白分明的眼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染上了一點血絲,嗜血的本能在築基之後第一次表現出來。
“嘶,這種感覺…”熟悉的感覺不斷卷過楚飛的大腦,自從得到血霧花之後,這種感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可是這種感覺和以往的又完全不同,這一次不是血煞控制神志,而是所有的嗜血**,都被楚飛的意志牢牢把握。
楚飛不由的眯上了自己的眼睛,雙輕輕的觸碰著自己的身體,感慨道:“血神體的本質還在啊,看來,我楚飛也不算是什麽好人。”他一邊說著,血紅的舌頭舔過嘴唇,卷來空氣中的血霧。 () 《縱天記》僅代表作者太上鹹魚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