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就開始守株待兔,他窩在玲瓏鼎之中,靜悄悄的看著天上。諒誰都不會知道此時的劇毒泥潭之下會藏著一個人,更不會有人想到這個人還是一個玩心強烈的修士。
不一會的功夫,有幾道人影已經急急忙忙的衝到了劍令的附近,他們一個個臉上無比亢奮,似乎看到了無上的至寶。
楚飛見此嗤之以鼻,因為他的儲物戒指之中早就已經有一枚劍令,不至於和這群家夥爭個你死我活。
天空三人本是盟友,好像有什麽約定在其中,一時間也沒有開始爭搶,而是按照原本越好的約定,試圖把劍令爭奪過來。
事情要是那麽簡單就好了,劍令其實隨隨便便讓人爭奪的。就算是這些人到達了第六關,也不能證明他們是絕世天才。
比如出現在楚飛面前的就是令人緊張的一幕,那三人的身形化作了殘影,不斷的躲避著劍令激揚而出的劍氣。
旋轉,跳躍,沒有人閉著眼睛,三個修士就是活躍在針尖上的舞者,不斷的和命運做著對抗,企圖用自己的努力,獲得未來的康莊大道。
他們越來越近,神情也越來越癲狂,一切的一切都朝著成功的方向發展,就連楚飛的心也緊繃著,靜靜的注視這一切。
突然,其中一人猛地發力,貌似祭出了少量的真元,儼然已經做出了足夠的犧牲。
頃刻之間,一雙粗壯的手臂一把抓住了不斷飛行的劍令。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在三人之間傳遞。
再下一個瞬間,所有的劍氣開始消散,逸散而出的劍氣開始變的平和,一切的一切都朝著完美的方向發展。
可是三人的臉色越發凝重,因為他們知道真正的考驗就要開始。果然,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原本樸實無華的劍令突然釋放出萬丈光芒,明亮的光線刺破蒼穹,呼嘯的劍氣不絕於耳,可是這一切沒有一點殺傷力,而是把自己的位置展現給所有人。
果不其然,天空之中閃耀而來數道奇形怪狀的法器,甚至一團暗紅色火球,帶著狂暴的氣勢席卷而來。
“哈哈哈,幾位道友,看你們手中的東西不錯,不知道有沒有興趣給我們啊。我們可以出一顆靈石收購。”一癲狂女子含笑而來,踏空而行的她喬嬌百媚,唯獨一對粉紅色的眼睛攝人心弦。
“是攝音宗的聶巧音!”三人中突然發出這樣一聲,聲音之下卻帶著一點顫抖。
“嘻嘻,沒想到人家的名字會被幾位道友知道。”聶巧音一邊說著,十根修長的指頭捂住自己的臉,舌頭不斷的舔著嘴唇,化作一副奇異的姿態。
楚飛看的是小心肝狂跳, 這樣的病嬌,實在讓他有些小小的欣賞。
可是天空中的三人豈能隨便浪費這麽大的機緣,他們一咬牙,竟然要朝著遠處瘋狂遁走。
聶巧音是和等人,豈能隨便讓幾人逃跑,一邊黠笑,一邊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架暗紅色的古琴。“君似明月我似霧,霧隨月隱空留露。君善撫琴我善舞,曲終人離心若堵。隻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魂隨君去終不悔,綿綿相思為君苦…”如訴如慕,如淒如哭,一段另類的歌聲伴隨著琴聲出現。
這時候一個化作火球的魁梧大漢衝擊而來,目標儼然就是逃跑的三人。
火球一邊在空中衝刺,一邊還傳出粗獷的怒吼:“你竟然惹得巧音妹妹不開心,我火某定要把你們的人頭擰下來當作酒杯。”
奪得劍令的三人也不是隨人拿捏的角色,他們本想暫避鋒芒,沒想到敵人一個個過來。其中領頭更是怒吼道:“火猛!你小子也想來奪得劍令!就不怕破壞我們兩宗門的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