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楚飛的解釋差強人意,這位元嬰修士根本不能聽進去。八??一?中文 W?W?W?.?8?1㈠Z?W㈧.㈠C㈠O㈠M他聽不進去也就罷了,神識還一刻不停的在楚飛的身上探索。
這可是一個元嬰期大佬的神識啊,楚飛不過是一個弱小的小雛雞,怎麽能夠忍受這麽大的威壓。不到一會,眼神有些潰散,就連嘴角都吐出了白色的沫沫。顯然消耗了部分真元的他,已經承受不了其中的威壓了。
這下子元嬰修士才現自己過火了,想來劍境之中就算一個元嬰修士也不能泛起半點波瀾,而這個築基修士又何德何能,憑什麽能夠讓劍境生這樣的變化。
可是楚飛又是最後一個從劍境之中跑出,說不定有什麽信息不成。慢慢的,元嬰修士的臉色生了一點變化,他的神情越冰冷起來。
難受無比的楚飛瞬間預感到恐怖的降臨,他睜開眼睛,驚恐的說道:“前輩,難道你想給我搜魂?別這樣,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散修啊。對了,無劍可以給我證明,他所在的地方他也到達過。”
不得不說無劍這個名字極其好用,這位元嬰劍修一聽到無劍的名字,臉上的冰冷開始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詫異。
無劍的存在雖然大宗小門都有所知曉,可是無劍進入無道劍宗的時候才幾歲啊。再加上他這幾年根本沒有離開過宗門,怎麽可能認識宗門之外的人。
想明白了這個關節,他原本已經壓製的怒火又重新升騰而起。他轉過頭,神識如電閃動,直接通知了他身後的幾位同門。
楚飛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已經被數名修士圍繞在空中。可怕的劍氣不斷切開空氣,讓身在中間的楚飛感覺無比痛苦。
突然,一身穿黑衣的元嬰修士突然開口道:“你說認識無劍,可有證據?”
楚飛此時危在旦夕,豈能隱瞞,無奈之下,只能回答:“無劍的師父是銳劍子前輩,前輩應該知道我。而且我還知道,無劍此時正在築基!劍湖險惡,我曾為他護道!”說完楚飛閉上了嘴巴,他知道自己已經提供了足夠的信息。
很快,幾個修士的神識快的在虛空中掠過,傳遞出一道道莫名的信息。過了半餉,這幾人的語氣開始平緩了一些。
“你是莫雲宗叛徒楚飛?”
楚飛只是覺得自己嘴角一抽,這好名不經傳,壞名倒是千萬裡。好說歹說自己也喜歡行俠仗義,而且也沒有對不起莫雲宗的行為,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楚飛張口認定了自己的身份。
黑衣元嬰修士見楚飛認定,倒也沒有繼續刁難的意思。只是突然空中多出了一副鐐銬,直接拷在了楚飛的手腕之上。
這一下子,楚飛有些懵了,他大腦快運轉,似乎在理解其中的處境。
“前輩,你這是要把我送到莫雲宗?”楚飛嘴角不斷抽搐,已經想到了自己的歸屬。
這元嬰修士也算是沒有那麽的桀驁,聽到楚飛的問題,回答道:“莫雲宗為我宗下屬,現通緝令叛徒,理應行上宗之實。不過念你對我宗有所幫助,也不罰你,把你交由莫雲宗自行處理好了。”
聽完這句話,楚飛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築基修士在元嬰修士眼中太過孱弱,連絲毫反抗的資格都不存在。
下面的修士還在不斷議論,劍境的變化還在繼續,可是知道事情始末的楚飛,卻在沉醉在自己的意識海深處。
………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飛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斷的搖晃,猛烈的陽光照射在自己的眼皮上,讓自己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周圍鳥兒的鳴叫那麽清晰,周圍流水的韻律那麽動聽,一切的一切好像回到自己最為真摯的年代,感受著周圍的溫馨。
他睜開眼睛,這是一處廣闊無垠的森林。秀麗的樹木帶著微微枯草的香氣,樹冠上的小鳥一刻不停的鳥鳴。輕輕微風襲來,帶走多日的狼藉。
“魔頭醒了!”
還沒真正回過神來的楚飛第一次聽到了這個聲音,他試圖用手揉一下自己的眼睛,卻現自己雙手竟然被鐐銬牢牢鎖住,不能動彈。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急,楚飛的心情越來越差,他驚奇的現,自己的修為竟然被限制,難以調動一分。而且全身上下還酥麻的要命,連煉體修為都被詭異的限制了起來。
“開什麽玩笑,我竟然被封印了!你們是?”楚飛盡力的睜開眼睛,他驚奇的現,周圍的人用無比警惕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們身穿楚飛熟悉的衣服,這儼然就是莫雲宗的服飾。
這下子,楚飛完全懂了,敢情自己是被無道劍宗抓住,然後交給了莫雲宗一行人。
等等,那是?楚飛的目光不由的閃過,現了這群人竟然就是進入到劍境的那一行人。自己熟悉的遊佳樂和余婉君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哇!師弟師妹!好巧啊,你們也在這裡賞花賞月嗎?嘶,話說人有三急,還請師弟師妹給我行個方便。”楚飛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讓周圍一行人更加詫異。
遊佳樂似乎在想著什麽東西, 看著楚飛,欲言又止。他熟悉著楚飛的為人,他不認為楚飛是宗門中的叛徒。
可是此時木已成舟,他又沒有決斷之權。思索了半天,他上前一步,順帶真氣化成了一道幕布,顯然他準備給楚飛行方便的空間。
楚飛見狀,哈哈大笑,絲毫沒有為自己的身體感覺擔憂,看到遊佳樂第一個上前,有些感慨道:“師弟,還是你好啊。”
周圍人見狀,一個個大呼起來,更是有個銀青年厲聲道:“遊佳樂,你在幹什麽東西!這魔頭狡猾奸詐,他是在騙你。”
楚飛笑的更加肆無忌憚,輕蔑的眼神不斷的掃過周圍幾人,嘴裡不著調的叫了起來:“你們這些貨色,還不值得我耍什麽陰謀詭計。哈哈哈。”
余婉君也在糾結,她蹙眉沉思,開口道:“楚師兄,回到宗門,一定會給你交代!”
“呸!余師妹!你為何叫這魔頭為師兄,你知道他已經墮入魔道,你可知他濫殺無辜,殘害同僚,你怎麽還叫他師兄。”銀男子憤怒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