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手術燈異常的光亮。
這個姓鄒的女護士工作非常認真,白色的燈光灑照在她的臉上,潔白如玉。
直到這時,張小龍才有空去注意這個女護士。
她約麽二十一二歲,穿著平底鞋,身高約麽一米五八,一頭烏黑長發扎成了一個馬尾辮,頭上帶著一頂白色的護士帽,別有一番風味。
在她胸前的護士服上,掛著一個長方形的小牌子,上面寫著‘鄒麗’二字。
剛才曹德忠一口一口小鄒,估計這鄒麗就是她的名字了。
別看鄒麗個子不高,但其實還挺漂亮的,圓圓的臉上帶著絲絲笑容,猶如蜜汁,酸甜可口。
鄒麗是那種肉肉型的女子,胸前的那兩處地方,也像是兩座大山一樣,高高聳起,在女生之中算是比較大的一類。
特別是在工作中的鄒麗,就更加增添了一絲誘惑之力,讓在一旁的張小龍感覺到有點口乾舌燥。
瞅見安靜工作的鄒麗,張小龍輕輕咳嗽了一聲,問道:“你是叫鄒麗嗎?”
鄒麗沒有抬頭,繼續給林九蔭清洗傷口,只是微微一笑:“嗯!我是這裡的護士,新來不久,才來了一個多月。”
張小龍哦了一聲,便開始套近乎:“鄒姐姐,剛才我好像聽你和那曹醫師說什麽醫院怪事……”
剛說到這,鄒麗的手就就抖動了一下,那棉花和鑷子就稍微刺進了傷口,林九蔭頓時疼得發出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回頭罵道:“張小龍!!你這個坑師父的混帳東西!你閉嘴!別說話行嗎?”
張小龍意識到自己犯錯了,便吐了吐舌頭,不敢說話。
這時,鄒麗卻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林大叔,是我的錯,對不起!”
“這事怪不得你,要怪就怪我這個坑師父的徒兒。”林九蔭生的是張小龍的氣,倒是沒有責怪這個女護士,便疑惑的問道:“對了小鄒護士,為何一說到你們醫院裡的怪事,你就……”
剛提到‘醫院裡的怪事’,這鄒麗的身體有抖動了一下,臉色也有點微變,連忙搖頭道:“林大叔,你不要問了,沒什麽好問的。”
“為什麽不能問?”林九蔭眉頭一動,這鄒麗越說沒事,那就是越有事,再加上林九蔭早就看出了這個醫院裡有點不正常,便一直追問,“小鄒護士,你給我們說說唄?”
“我……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來這裡不久。”鄒麗無奈的說,“因為這裡工資高,福利高,所以我就來了,但到底有什麽怪事,我卻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我來這裡才一個多月,卻已經死了好些個人了。”
“死人?”林九蔭不解道,“這醫院裡死人,那不是正常嗎?”
鄒麗剛想說點什麽,但似乎又有些顧忌,這林九蔭、張小龍和高鵬三人不是醫院裡面的人,如果在他們面前亂說醫院的壞話,對醫院的影響不好。
所以,她又急忙改口道:“林大叔,你就別問了,等我將你的傷口清洗完了再說,好麽?我怕我又弄疼你了。”
這也證實的林九蔭的猜測,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不過,看這情況,這個小妮子暫時是不肯說了,只能稍後再慢慢旁敲側擊,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收獲。
於是,林九蔭也只有等鄒麗把自己的傷口清理完成後,再慢慢細問:“好吧!那等你忙完再說。”
“謝謝林大叔。”鄒麗道謝之後,便開始給林九蔭清洗傷口了。
房間裡,又陷入了安靜。
張小龍也不敢多說話了,但靜靜地看著燈光下的鄒麗,還是覺得這個女護士是越看越好看。
可忽然,一聲驚叫響起:“呀!小龍師父,你脖子的玉佩在發光!”
這聲音驟然而起,嚇得房間裡的幾人都是一跳,鄒麗膽子更小,身子又是一顫,手中的鑷子再次抖動了一下,刺入了林九蔭的傷口裡。
“啊!!!”
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起。
林九蔭痛苦的看著剛才那個喊話的人,大聲罵道:“你這該死的高鵬,你找死的不?你大爺的!沒事能別瞎BB的亂吼亂叫麽?哎呦媽呀,疼死老子了!”
見狀,鄒麗趕緊道歉:“林大叔,我……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剛才我真的是被嚇到了。”
林九蔭臉色極為痛苦,擺擺手道:“小鄒護士,我沒有怪你,我怪……是怪這兩個兔崽子!這兩個人你言我一語,就跟說好了一樣,一驚一乍的,這是要整死我的節奏啊!”
這高鵬被訓得面紅耳赤,只能辯解道:“林師父,我這不是要整死你啊!我這是……林師父你看,小龍師父脖子上的玉佩正在發光呢!”
直到這時,眾人才將目光放在了張小龍的脖子上。
這塊藍色玉佩是他的本命玉佩,自張小龍到茅山拜師之日開始,林九蔭就讓他戴著。
而現在,這塊玉佩正一閃一閃的發著光,光芒一秒大亮,一秒又暗下去了,下一秒又亮了起來,如此反覆,沒有停歇。
張小龍和林九蔭自然知道,估計是這玉佩中的翁小美有話說,想要出來,故而在提醒他們。
林九蔭也就不再責怪高鵬了,而是對著張小龍說道:“小龍,你先出去吧!”
“好的師父。”張小龍自然明白師父的意思,他這是要自己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把翁小美放出來,看看她有什麽話要說。
於是,張小龍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出了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