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就剩下張小龍、林九蔭和鄒麗三人了。
對於這宋明清突然發飆的反應,誰都沒有料到,沒想到這斯斯文文的一個人,竟然還有急躁和恐怖的一面。
安靜了片刻,張小龍這才說道:“師父,這個宋院長,好像不好惹啊?”
林九蔭卻是又躺了下來,將被子一扯,道:“好惹不好惹,我們也惹了,古語有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小龍,咱們別想這麽多,趕緊睡吧!明兒個大清早,我陪你去看看翁小美的父母。”
翁小美的父母和弟弟,就在這層樓的601房間,和張小龍他們所在的618房間不是很遠。
剛進房間的時候,張小龍本就想去看,只是被林九蔭製止了。
此時,有了師父的承諾,張小龍的心情甚好,當即笑道:“師父,你可說定了,明兒個一大清早,咱們就去見小美姐的家人。”
“說定了就是說定了,怎這麽囉囉嗦嗦的?還是早點睡吧!”林九蔭眼睛一閉,卻是不再多說了。
張小龍則是笑個不停,眼睛不小心看向了一旁的鄒麗。
這個女護士的面色有些靦腆,身材婀娜,微微呼吸,胸脯起伏,飽滿的兩座小山甚為吸引人。
雖然鄒麗穿著白色大褂,但還是讓張小龍看得口水差點流下來。
感覺到了張小龍那不懷好意的目光,鄒麗臉色緋紅,伸出雙手,悄悄地遮住了胸前那兩座美麗的峰巒。
可這張小龍卻似乎沒有移開目光的意思,鄒麗急得混身發熱,臉上猶如有一把火,灼得有些發燙。
咬了咬下嘴唇,鄒麗嬌羞道:“小……小龍,你……”
張小龍這才回神,急忙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尷尬道:“那個,小鄒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鄒麗抿了抿嘴,也不責怪張小龍,而是告辭道:“小龍,既然你和師父要休息了,那我便先退去了。”
張小龍滿眼都是熾熱的光芒,哈哈笑道:“行,小鄒姐姐,那咱們明天再見。”
就這句話,嚇得鄒麗急忙退出了房間。
不過,鄒麗在門口掃視了幾眼,當看見門外無人時,她又探頭對著裡面的說道:“小龍,我,我只是想提醒你們,我們這個宋院長可不是什麽好人,你們還是趕緊走吧!趁夜走,此地不宜久留。”
張小龍眉頭一皺,顯然也是很討厭這個宋院長,可卻搖頭道:“不必,區區一個宋明清,我們還不放在心上。”
可鄒麗卻急了,又探頭往門外看了看,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哎呀小龍,你們可不知道,我們這個宋院長,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他黑白兩道通吃。就他們這些有錢有勢的,和那些當官的,還有那些混跡社會的,都攪和在一起,將整個朱昌鎮搞得烏煙瘴氣,亂七八糟。要說這宋院長可以隻手遮天,那也不為過!”
“隻手遮天的惡勢力?”張小龍一愣,沒想到還真印證了一句古話,叫做窮山惡水出刁民。
這朱昌鎮,在貴陽偏北一百多公裡處,已經是山溝溝裡了。
張小龍本以為這裡民風淳樸,可卻沒想到,區區一個小小的朱昌鎮,不僅彌漫著濃重的陰氣,而且還到處鬧鬼。
拋開這些不說,現在這鎮子裡竟還有不少惡勢力,著實讓人頭疼。
“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也只能叫這些人為惡勢力了!”鄒麗有些憤恨,
顯然是對這些惡勢力感到不滿,沉聲道,“方才,院長已經生氣了,我怕他糾結一幫人來找你們麻煩,所以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留在醫院裡過夜了,最好是連夜離開這朱昌鎮,走得越遠越好,不要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剛說到此處,門外便傳來了一陣窸窣聲,應該是有人在走廊上路過。
“小龍,我先走了,你們好自為之吧!”聞聲,鄒麗嚇得一跳,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轉身就走,很顯然是害怕被宋明清和曹德忠聽見她的話。
張小龍跟出去一看,外面的長廊上,除了快速逃跑鄒麗,就剩下兩個病人的家屬在嘀嘀咕咕,早已不見了宋明清和曹德忠二人。
張小龍也替鄒麗松了一口氣,這才又來到房間裡,撇撇嘴道:“師父,小鄒姐姐的話,你聽到了嗎?”
“當然聽見了,我又不是聾子。”林九蔭翻了翻白眼,“怎麽?你怕了?”
“我怎麽會怕?我張小龍天不怕地不怕,會害怕區區一個宋明清麽?”張小龍拍著胸膛說道。
“那不就是了嗎?既然不怕,那咱們便安心呆下來,安心睡覺,等明天處理完這些事情,回家了便是。”林九蔭摸了摸上嘴唇的那撇黑色的胡渣。
“好吧好吧!既然您都這樣說了,那便早點睡吧!”張小龍轉身把門關上,然後又關了燈,屋子裡頓時就暗了下來。
摸著黑,張小龍二話不說,直接跳上了床,蓋上了被子,閉上眼睛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