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鎮子中的朱昌中心醫院,燈光通明,熱鬧非凡。
因為有人跳樓自殺,就連警察都來了。
醫院的大門口,有一個高約四五米的路燈孤獨的聳立,路燈之下,一個年約五十,帶著黑框眼鏡,身著白色大褂的男子緊張地踱來踱去。
他神色匆匆,眉頭緊鎖,不停地眺望前方的街道。
沒過多久,終於出現了一輛黑色桑塔納。
看見那兩個大車燈,曹德忠臉上焦急的神情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隨即露出了一抹笑容,同時心裡也放松了一大口氣,輕聲道:“院長啊!您可終於來了!”
一分鍾之後,這輛黑色的桑塔納便停靠在了路邊,駕駛室的車門打開,走出了一個平頭白發、年約六十的老者。
這個老者不是很高,估計一米七都不到,但卻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腳下一雙黑色皮鞋,整個人精神奕奕。
他不是別人,正是朱昌中心醫院的院長宋明清。
見狀,曹德忠立刻屈身上前,笑呵呵的打招呼:“哎呀院長,您老終於來了!”
宋明清拉了一下自己的黑色西裝,問道:“德忠啊,你在醫院也幹了有三十年了吧?”
曹德忠改正道:“三十二年。”
“三十多年了!”宋明清點了點頭,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直接切入主題,道,“德忠,以你的資歷,肯定不會看錯的,我也是相信你,所以我才在三更半夜趕來了,你說的那種神奇的金創藥呢?”
“在裡面!人都在裡面!院子您跟我來,我帶你去見那位林先生!”曹德忠趕緊走在前方開道。
可是,沒走兩步,宋明清的一雙眼睛一瞥,忽然發現,在這醫院門口還停著一輛老舊的麵包警車。
頓了一下,宋明清疑惑道:“德忠,有警察來了?”
曹德忠急忙解釋道:“是啊院長,就在我給你打完電話沒幾分鍾,那住院樓上就有人跳樓了,估計是咱們醫院的人及時報警了。”
“又有人跳樓?”宋明清額頭上的周圍動了一下,有點不高興了,“這個月第幾個了?”
“第一個!”曹德忠說,“院子,這個月才剛剛開始,這是第一個,但上個月,死了四個,上上個月,也是四個。”
“唉!”聞言,宋明清歎了口氣,道,“今年每個月死了四個人,去年每個月才死三個,前年每個月死兩個,大前年每個月死一個,這些人全部都是跳樓而死的,你說咱們醫院這是怎麽了嘛?難道真的鬧鬼了?”
曹德忠表情有些尷尬,苦笑道:“院長,咱們可是毛主席老人家的兒女,咱們生活在大革命時代,毛主席老人家早就說了,所有的一切怪力亂神和妖魔鬼怪,那都是人的心魔,是不存在的!咱們要相信科學,要相信現代的科技社會,沒有什麽妖魔鬼怪!”
宋明清微微頷首,但臉上依舊是非常的糾結:“如果這些牛鬼蛇神和妖魔鬼怪都是不存在的,那為何咱們醫院會發生這麽邪門的事情?”
“這個……或許,這一切都是巧合吧!”曹德忠撇撇嘴道。
說話間,曹德忠和宋明清二人已經進入了醫院,來到了那個‘五行擎天送氣陣法’的面前。
曹德忠便指著這個陣法說道:“再說了,很早以前,院長您就請了道士來布下了這個五行……五行什麽陣法,那人說可以保咱們醫院平安的,可這個陣法有什麽用呢?保咱們醫院平安了嗎?按我說來,那個道士分明就是個騙人騙財的神棍,院長,咱們寧可相信這死人事件是巧合,或者是謀殺,也能相信這其中有鬼怪作祟。”
“好吧!”宋明清極不情願的點點頭道,“那照你說來,這件事不是巧合,那就是謀殺了,倒是這些警察,咱們都報了幾年的案了,也不見他們有任何的進展,真是一群吃乾飯的廢物。”
“嘿嘿!院長,這些事情,咱們先別管了,還是那金創藥要緊!”曹德忠笑道。
“嗯,對對對!金創藥要緊,德忠,趕緊前面帶路。”在宋明清的催促下,二人都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住院部樓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