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神’是有特殊含義的,可不是隨便指我這種個人自己修煉出來的電磁場意識。”呂洞賓突然插話道。
“得得得,這我明白,反正你也沒資格坐上面。”老六順便調侃那呂洞賓。
“至少受一個宗教的香火,而且信徒們有獨立的教義。”呂洞賓繼續補充。
“而信徒會用自己的意識創造出自己的神,那麽這個神的信徒越多,那麽這個神的意識電磁場得到的能量就越多,就相當於這個神越強大,那麽對信徒的控制力也就越強,這也是為什麽那些宗教在不斷地搶奪信徒並且消滅異教徒的原因。然而最終宗教競爭的最終利益不過是被那群以神的名義統治宗教的狗屁教棍巧取豪奪掉。”老六接過話頭,因為他明白了那些狗屁宗教的本質。
“再加一分,九十二分。”女徐福點頭。
“所以你們專挑這種有大量信徒的所謂神的意識體下手,而且這些神還分布在全世界,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們想利用這些神作為一些電磁場能量據點,進一步控制那些信徒,再用信徒作為電磁波的發射體,最後通過地磁場放大,目的就是給整個地球的人製造一個大的幻境。就像控制這末輝山的幻境一樣。”老六突然推理出這麽一個結果。
“目前你們還沒成功的原因應該是,現在收集的所謂的‘神’還不夠。”老六似乎找到了那條貫穿一切片段的線。
“又可以再加一分,九十三分。”女徐福看了一眼老六,“一直還差一個最難搞的,不過現在已經可以了。”
女徐福笑了笑,那是一種理想即將實現的喜悅,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泛出來的微笑。
然而老六卻被這笑容弄得毛骨悚然起來。
“結局什麽時候開始?”老六突然問道。
“很快。不過那不是結局,而是新的開始。”女徐福微笑著回答。
“你是個人生的賭徒吧?”呂洞賓突然在腦子裡面對老六說。
“如假包換!”老六拍拍胸脯,突然有一種馬遇伯樂的知遇感。
外面的人都叫老六的頭銜,從來沒有人叫他為賭徒,但他確實把自己的人生當做賭注,把自己當做一個真正的賭徒。
“那麽敢不敢跟我聯手賭一把?”呂洞賓似乎是直接地把信息輸給老六。
“怎麽玩?”老六頓時興奮起來。
“我把我的記憶全部插入到你的記憶庫中,然後我的意識和你的意識並行相連,跟電腦裡面的雙核cpu一樣,合為一個意識。就賭我們能破解這個結局。”
“好!”老六聽後,就像一個賭徒遇到一種刺激的新玩法一樣激動。
老六接著隻覺得頭腦一陣發燙,然後很多記憶的片段突然如同電影膠片一樣在腦中閃過,然而思路又十分清晰起來。
他知道,這呂洞賓是豁出去了。
這仙人雖然平時嘴皮子忒毒,然而卻是一個好神仙。
最後,老六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很多事情。
“你們覺得養動物好玩嗎?”意識已經和呂洞賓混合的老六對那女徐福笑了笑。
“我們只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世界!”女徐福似乎被這句話激怒了。
“然後呢,讓人類按照你們理想世界中設計好的軌道運行?”老六還是笑了笑。
“哼!我們不過是人類的世界更加平衡一點罷了。”女徐福壓住了自己的情緒。
“那只不過是你們自己的設想而已,誰知道是什麽情況呢?”老六不置可否。
“那你就我跟一起去看看吧!反正你最終也會迎來這個世界,在哪裡看都是一樣。”女徐福冷笑一聲。
“那就走吧。”老六不慌不忙地笑道。
“不過臨走前,你,你要不要抱我一下?”女徐福突然聲音變得很小聲,似乎有點嬌羞。
這倒讓老六摸不著頭腦了。
不過他那混合了呂洞賓的思維和記憶庫很快就讓他明白了過來。
一個自信於自己美貌的人,突然發現自己無往不勝的利器失效了,心中多少有些不甘。
“不,我喜歡的那個人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她永遠只能存在我的記憶裡。”老六似乎很痛苦,又很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心中那個純潔的女采藥人早已經死了,眼前的不過是一個長得一樣的女徐福而已。
女徐福眼中流露出一絲落寞和失望。
她隻好歎了一口氣:“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