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後,秦風從袖口中拿出一件晶瑩剔透的玉佩,放在手裡把玩,玉佩之上,刻著一隻飛天鳳凰,這正是江家獨有的標志--火鳳凰。
遠古時期,江家先祖怒斬鳳凰,遺傳靈脈,江家後人受益。
隨著世世代代的傳承,江家標志卻沒有變。
“這不是江寶的玉佩嗎,怎麽會在你的手裡?”莫騷騷一把奪了過去,饒有興致的放在頭頂觀察。
上面的鳳凰標志雕刻的十分精致,一般的玉匠不可能做到這般的極致。
“沒錯,此物正是江寶的貼身玉佩,剛才,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過來的。”秦風抿了口茶水,淡淡的說道。
莫騷騷趕緊找了把椅子坐到了秦風身邊,擔心的說道:“這東西可是江寶的命根子,要是被他發現讓你給偷走了,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秦風冷哼道:“只要你不說,這件事就沒人知道,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秦風自然知道江寶的手段,這次冒險偷了他的玉佩,只是自己計劃中的一部分,這一次,他要狠狠的挫了他的銳氣。
“對這次救我母親的事情,你打算怎麽做?”莫騷騷問道。
秦風摸了摸鼻子,沉吟道:“晚上是動手的最佳時機,你找幾個可以信的過的手下,讓他們躲在牢房外面等候,等我得手之後,我會把你母親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那我需要做點什麽?”莫騷騷很想進一點微薄之力。
“你嘛,”秦風撇著嘴上下打量著莫騷騷,“你就安心的呆在房間內,等外面混亂成一團的時候,你再出來。”
“這次救我母親你有幾分把握?”莫騷騷半信半疑的說道。
聞言,林楓伸出了兩根手指,在莫騷騷眼前晃了晃。
莫騷騷愣了半天,無奈之下,歎了口氣:“這樣吧,你畢竟是個悟靈者,到時候我多找幾個兄弟去幫你,還有...”
莫騷騷將自己脖子上掛的莫家令牌摘了下來,:“你拿著這個令牌,萬一他們對你動手,你就告訴他們你是我的人,這樣一來,最起碼能保住你的性命。”
“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好戲...已經開始了。”秦風放下茶杯,自信的從門口走了出去。
夜色,逐漸籠罩著靈風城,漫天繁星,月銀如盤。
莫家後院,秦風和幾位中年男子匍匐在草叢後面,遠遠望去,數十名全身武裝的巡邏士兵不停的來回走動。
“突然多出來這麽多侍衛,難道莫炎知道自己今晚會有行動?”秦風心裡一陣鼓動,他擔心莫騷騷把自己的計劃提前給暴露了。
面對如此戒備森嚴的大牢,秦風身後的幾名壯漢不免投來些許的懷疑目光,這個只有悟靈者等級的少年,真如莫騷騷所言,救出他的母親嗎?
“小子,你一個悟靈者,能進去嗎?”身後,一個絡腮胡子大漢懷疑的問道。
其他幾位中年男子捂嘴偷笑,眼前的這個少年對他們來說太年輕了,也不知道莫騷騷為何會找一個小孩子來救自己的母親。
“半個時辰之後,我還沒出來,你們就撤退。”秦風緊皺著眉頭。
面對著眼前突然多出來將近一半的巡邏士兵,秦風不禁在心裡捏了一把冷汗,但他還是鼓起了勇氣,既然遊戲已經開始了,就不容許他退縮,即使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前去走一遭。
這幾個中年男子面面相覷,看著大步走向牢房門口的稚嫩少年,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似乎都不太敢相信。 秦風不得不佩服這些侍衛的眼力,就在自己距離牢房門口還有三十米的時候,其中的一名侍衛立刻警惕起來,緊了緊握在手裡的劍,徑直的衝著秦風走了過來。
“什麽人?”侍衛吼道,手裡的劍抽出一半,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略微刺眼的光芒。
秦風立刻回應道:“是我,秦風。”
聞言,那人眯起雙眼仔細打量,這才發現來人正是莫大少爺身邊的紅人。
侍衛這才松了口氣,將手裡的劍插了回去,他知道眼前的少年沒有絲毫的戰鬥力,對他們造不成任何的威脅。
二十米。
“你來這裡幹什麽?”侍衛邊走邊詢問道。
“來救個人。”秦風扯著嗓子回應道,並且淡然的繼續往前走去。
十五米。
“你說什麽?救人?”侍衛滿臉疑惑的盯著眼前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他的腳步明顯變得緩慢許多。
似乎是職業病的緣故,一聽到“救人”兩字,侍衛面部輕微的抽動幾下,對他們而言,來這裡工作,最多只是混口飯吃,平日裡沒事乾的時候,最多就是在牢房門口站著,輕松而又舒適。
在莫家這種戒備森嚴的獨家大院裡,幾乎沒有人敢來這裡鬧事。
這種瀟灑的日子一久,就形成了習慣,一旦有人威脅到他們,他們會立刻做出反應。
五米。
“我不但要救人,而且還要殺了你。”秦風停下腳步,雙手之上,緩慢的凝聚著淡青色的靈氣。
侍衛對立而站,並未有所動作,他的靈力已經滲透進了秦風體內,在確定對方是悟靈者之後,連拔劍的力氣都想剩下來。
因為他清楚,悟靈者不能釋放靈力,和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可他萬萬沒想到,秦風在吸收了白虎的靈骨之後,可以和靈者一樣釋放靈力。
“碰。”低沉的響聲突然響起,秦風靠近完全沒有防備的侍衛身邊,一隻胳膊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
侍衛面部猙獰可怕,身體逐漸僵硬,瞪著渾圓的大眼珠子倒在了秦風的身上。
秦風用力的推扶著侍衛的身體不讓其倒在地上,而是做出了一個正在和他交談的假象,另一隻手不停的在侍衛身上摸索,終於在其腰部找到了一串鑰匙。
整個牢房用堅硬的鐵質材料鑄成,呈八面形,在牢房四周,有六隊不停巡邏的士兵,而固定在牢房門口的只有一人,而這人已經死在了自己手裡。
秦風將侍衛的屍體拖到一邊,當巡邏士兵離開牢房之後僅有的空隙時間內,他快速的來到牢房門口,用鑰匙將門打開。
他能救人的時間很少,當外面的人發現了守門侍衛失蹤之後,畢竟會來到牢裡巡查,到時候想出去會更加困難。
“必須要馬上找到莫騷騷的母親。”秦風進入牢房之後,立刻四下打望,裡面卻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整個牢房四通八達,像個迷宮一般,這裡關著的都是莫家的叛逆,有的用很重的鐵鏈子緊緊的拴著雙臂,有的甚至直接關在一個鐵箱子中,只露出半個腦袋。
秦風繞著牢房左拐右拐,最後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莫騷騷的母親。
只見她安靜的躲在角落裡,身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痕,兩隻眼睛絕望的看著秦風,看來是受了非人的待遇。
這個莫炎也太狠了吧,對自己的妻子都能下這麽重的手,難怪莫騷騷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救出自己的母親。
“您別怕,我是莫騷騷的朋友,我是來救你的。”秦風突然小步跑了過去,試圖抱起莫騷騷的母親。
莫母下意識的用力反抗,他並不相信這個十幾歲的孩子能安然無恙的從牢房外面走進來。
秦風見其死活不肯跟著自己走,無奈之下,隻好一掌將其打昏,抗在肩上就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