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子再衝,然後再次倒飛出去。 如此幾次後,大胖子終於暴怒。
哇呀一聲大叫,兩把板斧舉過頭頂,用力的碰撞在了一起。
震耳巨龍的巨響中,大胖子裸露在空氣中的胸口,一條水藍色的龍圖騰的紋身,驟然發光。
水藍色的光芒,從胸口向四周擴散,迅速將大胖子籠罩在了其中。
僅僅是一瞬間,大胖子的身高如同春雨過後的竹筍一樣,驟然整個人擴大了好幾圈。
同時,他的修為,瞬間從煉氣期巔峰,暴漲到了化神期巔峰。
看到這大胖子突然的變化,秦雲眼中閃過了一抹凝重之色。
退後一步後,右手單手持劍,左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捏著一個劍訣。
一簇紫色的火焰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在手指頭上不斷吞吐著。
秦雲眯著眼睛,看著那個激發了秘法的大胖子。左手兩根冒著獻祭之火的手指,輕輕的在雪亮的劍鋒上一抹。
呼的一聲。紫色的獻祭之火,瞬間遍布劍身。
大胖子看到秦雲劍鋒上燃燒的紫火後,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從剛剛靠近秦雲後,他已經感覺到了那看似微弱的紫火,散發出的令人恐懼的氣勢。
稍稍的退後一步後,大胖子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舉起斧頭就朝著秦雲隔空披了過去。
呼的一聲,斧頭周邊的天地元氣驟然變得紊亂。
無數天地元氣像是找到了歸屬一般,紛紛朝著那柄斧頭聚集了過去。
刹那間,斧頭紅光大作,光芒四射而出,耀眼無比。
凝聚的天地元氣,逐漸匯聚成了一個碩大的元氣斧頭,懸浮在那大胖子的頭頂。
隨著大胖子一聲怒吼,那堪比一間房屋大小的元氣斧頭,帶著劈山裂地之勢,朝著秦雲頭頂劈砍下來。
秦雲冷哼一聲,雙手握劍,往上側撩而起。
動作看似緩慢,但其實是快到了極點。僅僅是一瞬間,秦雲便揮劍達上百次。
呼呼的紫火,被拉扯的不成形狀,如同粘稠的液體一般,被鋼劍拉起,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紫色的火幕。
一道道紫色的劍氣,組合在一起,組成了一道威力巨大的彎月形劍刃。
隨著秦雲最後一招使出,彎月形的紫色劍刃,驟然及射而出,朝著落下的元氣斧頭撞了過去。
一紫一紅,兩道元氣。如同閃電一般,劃破空間。
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轟然一聲巨響,一道強悍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
衝擊波過處,飛沙走石,樹枝草葉被卷起,如同鋒利的刀片一般,打在山壁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大胖子被這股衝擊波逼得連退數步,直到後背重重的撞在山壁上,才停了下來。
他雙手拎著斧頭,臉色發白,大口的喘著氣,盯著秦雲。
秦雲退了兩步,依然雙手持劍,眯著眼,面無表情的盯著大胖子。
剛剛一記對撞。
二人幾乎用盡了全力。
此時,大戰之余,二人皆是有些脫力。
二人就這麽對視著,焦急的恢復著真元,試圖搶在對方以前,重新發起攻擊。
不過,二人似乎都忘了在他們身邊,一個極為強大,尤其是在此時,足以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存在。
就在大胖子咧嘴一笑,準備嘲諷秦雲的時候。
大黃狗搖著尾巴,扭著翹臀,優哉遊哉的走到了大胖子的面前。
人性化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坨碩大的肥肉,大黃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嘴鋒利的犬牙。
大胖子一臉冷笑,頓時僵硬。
碩大的牛眼裡從驚愕,變成了茫然,最後徹底被恐懼淹沒。
而對面,秦雲終於笑了。
以劍做杖的他,在看到渾身金燦燦的大黃,邁著貓步,風騷無比的走到大胖子面前,然後呲牙咧嘴,嘲諷一笑後,心裡終於松了一口氣。
然後,秦雲扶著劍,撩起青衫,緩緩的坐在了石頭上,眼中滿是戲謔的笑容,看著被嚇得兩股戰戰,滿頭大汗的胖子。
大胖子顫巍巍的伸出手,指了指大黃,然後驚慌不解的看著秦雲。
坐在地上休息的秦雲微微一笑,聳了聳肩膀。然後攤開雙手,無辜的撇撇嘴。
大胖子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臉色煞白。
大黃搖著尾巴,走到大胖子身邊,濕漉漉的鼻子在大胖子身上嗅來嗅去,似乎是在尋找著下嘴的地方。
不過,當大黃狗嗅到大胖子胸口,那條青龍紋身後,頓時像發現了什麽自己極為感興趣的東西一樣,呼的一聲撲了上去。
大胖子兩眼一閉,心中悲呼一聲:吾命休矣。
呃……
過了一會兒,腦海中一片空白的大胖子終於回過神來。
但大黃狗血腥氣濃重的呼吸撲在臉上,他心中驚懼之下,依然不敢睜開雙眼。
只是感覺到身上並不疼痛,反而在胸口處,有一種濕漉漉,黏糊糊的感覺。
呃……
像是被什麽東西舔過一樣。
忐忑不安的睜開眼後,卻發現,這條凶猛的大黃狗,正趴在自己胸口前。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自己胸口的青龍紋身,摸樣煞是惹人喜愛。
這般神色,似乎是這青龍是它的生母一樣。
看到這一幕,大胖子頓時傻眼,。
而坐在對面,等著大黃狗大展雄風的秦雲,在看到這一幕,驚愕的瞠目結舌。
就連拄在胸前的鋼劍掉在地上,也沒有察覺。
過了一會兒,大黃狗像是知道了,那青龍紋身僅僅是個紋身,並不是它的親人。傷心的嗚嗚兩聲,掉轉頭落寞之極的離開了被嚇傻了的大胖子,朝著秦雲走了過去。
靠在山壁上,渾身被汗水濕透的大胖子,看到大黃狗落寞無比的蹲在秦雲身邊,眼中滿是失望和難過之色。
心裡微酸之下,也不由的心生難過。
等等!
抬起手抹掉眼角的淚水後,大胖子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神色頓時一震。
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秦雲和那條很奇特的大狗後,連忙低頭從懷中拋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獸皮。
獸皮上,畫著一副簡單之極的圖畫。
圖畫中,絕壁山峰之上,一個瘦弱的男子,坐在地上,心疼無比的抱著一條大黃狗。
把目光從畫作上移開,再看看眼前的秦雲和大黃狗。
如此此景,難道不正是畫作中的情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