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將軍。”
只見斯特凱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笑容,眼神中還有一絲戲謔之意,
“在下是前日才成為伊戈爾泰克將軍的副將的……”
“恩?”
聞言,奧羅伯特心中便是一愣,隨即放下酒杯,有些疑惑地看向斯特凱說道,
“斯特凱將軍,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怎麽會是在前日才成為……”
說著,奧羅伯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瞳孔微縮,臉色亦是一變。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前日就是奧克蘭帝國的軍隊將伊戈爾泰克等人圍困在城中的日子,這兩者之間難不成有什麽關系!?
隨即,奧羅伯特猛地看向身前的斯特凱,先前曾經那股不對勁的感覺現在又再次湧現了出來,他感覺自己隱約摸到什麽,但還是有些朦朧,一時間無法知曉。
“對了,奧羅伯特將軍,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
正當奧羅伯特心中驚疑不定時,斯特凱再次出言道。
“什麽?”
奧羅伯特眉頭微皺,嘴裡疑惑地問道。
“其實啊……”
斯特凱緩緩舉起酒杯,小小地嘬了一口,隨即咧嘴一笑,眼中滿是戲謔地說道,
“我並不叫斯特凱,而是叫……凱特斯!”
斯特凱?凱特斯?
等等,凱特斯!難不成是那個凱特斯!?
聞言,奧羅伯特身子便是一震,眼睛微微瞪起,心中瞬間被驚駭所充斥。
“奧羅伯特將軍,你知道我是誰了?”
看見奧羅伯特的模樣,凱特斯嘴角微微一揚。
“你難道是奧克蘭帝國的凱特斯!?”
奧羅伯特臉色陰鬱,冷冷地看著眼前一臉笑盈盈的凱特斯,嘴裡沉聲說道,
“你是怎麽進來的!?”
他們龍霸帝國與幽月帝國組成聯軍進攻奧克蘭帝國,對於奧克蘭帝國的情報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比如眼前這個在奧克蘭帝國內風頭正盛的將軍凱特斯。
只不過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凱特斯竟然能夠進入弗洛裡城,甚至還以伊戈爾泰克的副將身份出現,這家夥現在到底是哪邊的人?
奧羅伯特上下打量著身前的凱特斯,揣摩著其出現的意圖。
“奧羅伯特將軍,我也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
而就在這時,一旁沉默許久的華德霍亦是微微揚起嘴角,笑著說道。
“什麽事?”
聞言,奧羅伯特心中便是猛地一跳,他有一種極為不妙的預感。
“其實我,也不叫華德霍。”
華德霍微微咧嘴,隨即笑著說道,
“我叫……霍德華!”
言罷,霍德華亦是一臉戲謔地看著奧羅伯特,只不過讓他有些遺憾的是奧羅伯特的臉上除了疑惑外並沒有其他的表情。
“霍德華?”
奧羅伯特眉頭微微一挑,腦海之中卻是想不起有關這個名字的印象。
“我是道教的人。”
霍德華看了眼奧羅伯特,淡淡一笑,嘴裡再次出言道。
華德霍,正是與羅德一同來到弗洛裡城的白胡子霍德華。
“道教?”
聞言,奧羅伯特先是一愣,隨即便是猛地一驚,
“什麽!?你是道教的人!?”
接連聽聞凱特斯和霍德華兩人的真實身份,奧羅伯特無比驚駭,而驚駭便是湧出了恐慌,他猛地起身退開數步,一臉警戒地看著身前的凱特斯與霍德華,嘴裡則是朝著廣場下的一眾火雲騎高聲喝道,
“所有火雲騎,給我抓住這兩個家夥!”
“…………”
只不過,隨著奧羅伯特話音的落下,卻是沒有一名火雲騎回應他的命令。
奧羅伯特心中驚異,趕緊朝廣場之上看去,只見原本正在喝醉玩鬧的火雲騎不知何時已然盡數癱倒在酒桌之上,地上四散著大大小小的酒杯,晶瑩的美酒從杯沿緩緩流出,匯聚在了一起。
“這,這是……”
奧羅伯特身子一震,隨即猛地看向凱特斯與霍德華,嘴裡驚駭地說道,
“這,這一切都是你們早就謀劃好的!?”
到了此刻,他終於知道先前心中的不對勁是為什麽了,在被敵軍圍困的情況之下,怎麽可能還會有這般精力以及物資來大擺這麽一場酒席。
而且這霍德華在他們火雲騎入城之後沒有多久便來邀請他們,就算是換在平日,也絕不可能這麽迅速,這一場酒席就是針對他們火雲騎的陰謀,在這酒菜之中一定是添加了某種煉金藥劑!
忽然,奧羅伯特的臉色又是一變,要知道他剛剛可是與凱特斯這個家夥痛飲不知多少壇美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豈不是也……
想到這,奧羅伯特趕緊運轉體內的鬥氣,只不過他體內的鬥氣剛剛湧現的那一刻,瞬間便是潰散,就連尋常的鬥氣凝聚都難以辦到。
不僅如此,在他試圖運轉鬥氣之後,一陣猛烈的眩暈之感便是在他的腦海之中出現。
“看來奧羅伯特將軍也不是很笨啊。”
見奧羅伯特終於反應了過來,凱特斯冷冷一笑,似是誇獎,實則嘲諷地說道,
“怎麽樣,三十二香軟筋散的滋味如何?”
三十二香軟筋散,這是歐德大陸上極為著名的一種無色無味的煉金藥劑,可以讓戰士和魔法暫時性失去凝聚力量的能力,並且只要一凝聚力量, 意識便會逐漸陷入昏迷。
不僅如此,三十二香軟筋散對於九階強者亦是有效,只不過效果並不會好。
當然,像奧羅伯特這般被凱特斯和霍德華灌了好幾壇摻雜著三十二香軟筋散的美酒,那效果自然是不必說了。
“你,你們怎麽可能做到這些事情!?”
奧羅伯特自然知曉三十二香軟筋散的效用,他身子微微踉蹌,指著凱特斯和霍德華,一臉驚駭地說道,
“這弗洛裡城中都是我們聯軍的人,你,你們……”
“弗洛裡城中都是你們聯軍的人?”
聞言,凱特斯又是冷冷一笑,緩緩走到身形搖擺的奧羅伯特面前,輕輕地拍了他的臉,嘴裡戲謔地說道,
“從一開始,弗洛裡城中就一直是我們的人,我們奧克蘭帝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