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滅飛仙術隻持續片刻便結束了,退到遠處的林雪鏡一身紅色衣裙展動,青絲飛舞,素手探出,屈指彈出數十道赤色虹芒,往張恆爆射而去。
虹芒如流星劃過道道弧線,從不同方向,往張恆蜂湧而去,……,張恆見此狀況,展開極速身法,往遠處飛掠而去,同時咬牙道,“林妖女,莫要欺人太甚。”
林雪鏡的實力,確實勝過張恆不少,張恆根本不與她正面交手。
“為幾位師弟償命來!”,林雪鏡聲音漠然,手中有一隻羅盤紋器,追蹤著張恆逃走的方向,緊追他而去。
“完了,好像偏離原本的路線了。”,張恆沒逃多遠,他就停頓了下來,因為,他發現已經失去了方向。
先前,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想殺他的幾人身上,而忽視了自身處於幻魔海的情況。
根據他手中玉簡上的信息介紹,這幻魔海中,不同的區域,擁有的召喚心魔的力量不同,他原先走的哪條路所在的區域,處於幻魔海較外圍的地方,召喚心魔的力量較弱,故而,服下焚心草便能穩固心神。
然而,此刻,他無比駭然的發現,焚心草的作用弱了許多,心臟滾燙的感覺減少了許多,一聲又一聲魔吼在耳邊響起,宛若從自身體內發出的一般,……,給人一種自身體內,有魔在覺醒的錯覺。
這種感覺讓人心神繃緊,危機感強烈到了極點,若換做常人只怕已經崩潰,徹底失去了對心神的把控,……,張恆勉強穩固住了自己的心神,但亦有一種四面楚歌,膽戰心驚的感覺。
“我就知道,你逃不掉的!”,張恆停下來後,林雪鏡緊緊追了上來,很快又看到了他的身影。
“不管了!”,瞟了一眼身後追來的紅裙女子,張恆心頭髮狠,一口嚼下幾株焚心草,繼續奔逃起來,現在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顧不了太多。
他采了不少焚心草,然而,讓他失望的是,焚心草的藥效,似乎並不能疊加。
“吼……”,聽著越來越頻繁和大聲的魔吼,張恆隻覺自己的心臟被充滿了,似要破碎,有什麽東西要衝出來一般。
他搖了搖頭,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這不過是幻魔海的力量在影響他而已,……,突然,他看到一座浮空的山,那裡有紅色霧氣籠罩。
在茫茫幻魔海中出現了這樣的所在,張恆如同看到了彼岸一般,即便明知有危險,也衝了過去。
然而,在他靠近那座浮空的山的瞬間,他體內有一股火熱浮動起來,他們頓時明白這座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了,“這座山上似乎散發的是‘欲’的力量,……,難道這禦魔海中的力量,就是由多座這樣的山散發的不同力量交織而成的?”
“林師姐,請止步……,這裡充斥著‘欲’的力量,你若追來,我可不敢保證,不發生什麽!”,張恆被單一的‘欲’的力量充斥,雖然整個人極其難受,卻比適才被多種幻魔海的力量作用時候,清醒了許多。
“哼……,我說過了,為幾位師弟償命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逃到哪裡都沒有用。”,她只是略微停滯了一下,面上卻有了一片緋紅,依然追了過來。
是否受幻魔海力量的影響,與自身的心境修為有關,張恆的心境修為很一般,林雪鏡心境修為也不怎麽樣,從她為了利益,想要驅使他人就可窺一斑。
張恆原本還沒有落到山上,聞言直接往山上飛落而去,他看到了一片火海,一片赤色的火海,……,來到這裡後,他心中的各種**都開始瘋狂的滋生了,他體內多部古經運轉,
鎮壓己身,同時,主修心境的逍遙心經運轉,使得自己不完全迷失。“如果不是正被追殺,這裡倒是磨礪自身的好所在。”,張恆保持著內心的一絲清醒,在這裡多堅持一分鍾清醒,堪比在人間多活一百年。
林雪鏡也追擊了火海中,然而,火海對她的影響似乎非常大,她並沒有張恆那麽多神靈古經鎮壓己身,幾乎在進入火海的一瞬間,嬌軀猛然一顫,發出了一聲令人骨頭酥麻的低吟。
她面露不堪之色,玲瓏嬌軀開始彎了下去。
“林師姐,讓你不要跟過來,你騙不相信,這下滿意了?”,張恆大步向她走去。
當他接近到她十仗之時,她突然衝起,一掌拍向張恆的胸口,……,她在示敵以弱?
張恆面色大變,刹那之間多道龍形精氣衝了出來,環繞自身,同時發動了歸一聖法,硬接這一掌。
兩人手掌撞在了一起,而後各自飛退出去,……,張恆並未從適才的一擊中感受到壓倒性的力量,“你受到的影響,似乎比我還大很多?”
他看到林雪鏡眉心,有一道燭火般的清光在閃爍,那道清光越來越弱,……,應該她施展的一種穩固心神的神通,或一件異寶,不過,那股力量在迅速減弱,光亮在收斂。
張恆再次撲了上去,二人連連交手,……,兩人在交手的同時,受到了火海中‘欲’的影響,心神散亂,能夠調用的自身力量越來越弱。
這個時候,張恆為純陽聖體,與生俱來的肉身優勢顯現出來,即便是他心神散亂,隨意一擊也帶有恐怖的力量,打得林雪鏡不斷後退。
“嘭……”,一擊只有兩人分開,林雪鏡摔坐到地,嘴角有血跡,“張師弟……,你……你住手。”
她面頰血紅,美眸之中眸光散亂,她受了傷,在這幻魔海中‘欲’的力量作用下,越發抵擋不住。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張恆一步步向她走去,看著她誘人的面頰,窈窕的嬌軀,心中的‘欲’也在瘋狂滋生。
“你……,你想做什麽?”,林雪鏡保持著一絲清醒,她並沒有從張恆身上感受到殺機,而是從他眼中看到了野獸般的‘欲’望,“你最好直接殺了我,若敢對我做那樣的事,絕不會放過你!”
“你想殺我……,你有打算放過我嗎?”,體內的‘欲’膨脹後,張恆雙目赤紅,僅有兩三分清醒,此刻的他,幾乎完全被**支配著。
他走了過去,突然一口吻在了她緋紅嬌嫩的面頰上,而後,一隻手掀起了她的紅裙。
“不要……”,林雪鏡感受著張恆的動作,無比驚恐道,在張恆強有力的懷抱將她抱住的時候,她體內的‘欲’也瘋狂滋長起來,心頭的最後一絲清明,也被吞沒了。
很快,兩人身上的衣衫百扯碎,在‘欲’的力量作用下,糾纏到了一起,……,傳出了異樣的嚶嚀之聲。
……
兩人交合過後,體內的‘欲’得到了發泄,逐漸清醒過來。
“啊……”,瞟了一眼自己雪白大腿上的血跡,察覺到發生的一切,林雪鏡尖叫起來,然而,紅唇便被張恆堵住,她想要對張恆出手,然而,張恆一動作,她頓時美眸瞪大失神,渾身酥軟下去。
她眸中有些許無奈,眸光複雜,雙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張恆,任由他動作,……,適才兩人交合是在意識模糊下發生的,現在,卻是在極其清醒的情況進行。
許久,張恆在其體內爆發後,她還抱著他,無力的依靠在他懷中,嬌軀輕輕顫動,雙目失神,……。
張恆緩緩推開了她,而後取了一身衣物,穿戴起來,……,靈雪鏡此刻才徹底回過神來,失神的雙目中帶著憎恨。
然而,張恆視若無睹,準備離去,……。
“站住!”,林雪鏡攔住了他,心緒很複雜,她堅守多年的清白之身,被眼前這個師弟取走了,充滿了不甘,……,然而,一切已經成為事實,他是她的男人。
這個自私惡毒的女子,對自己是極其珍惜的,她眼界很高,根本看不上尋常男子,……,發生這樣的事後,就想讓張恆負責到底,雖然雙方有矛盾,但她並不否則張恆的優秀,下意識覺得可以勉強‘湊合’。
“嗯?”,張恆回頭疑惑的瞟了她一眼。
“你打算就這樣離開?”,林雪鏡冷聲問道,面色如冰。
“要不然呢?”
“作為一個男人,發生了這樣的事,不該對我負責?”,林雪鏡身上有殺機在凝聚,美眸中寒光逼人。
“這麽說,你把你自己當作我的女人了?”,張恆幽幽道,“對不起,我不喜歡惡毒的女人!”
“你這個禽獸……。”林雪鏡身上道紋展開,作勢就要出手,“擺在你面前,只有兩個選擇,要麽死,要麽安安分分做我的男人!”
“要我做你的男人?”,張恆緩緩向她走去,身上沒有紋力波動,但卻嚇得林雪鏡不斷後退,連展開的道紋都下意識收斂了。
看到這一幕,張恆有些明白過來,這位師姐似乎真的因為兩人之間的一場‘孽緣’,將她自己當成他的女人了。
“你……想做什麽?”,林雪鏡美眸之中有一絲慌亂的惶恐。
“你不是要我做你的男人嗎?”,張恆走過去,一手環住了她的軟腰,另外一隻手解開了她腰間裙衣的玉帶。
“不要……”,林雪鏡發出了無力的抗議聲,然而,張恆的雙唇,又一次堵住了她的雙唇。
男女**、蝕骨的聲音,很快再次想起,……,兩人一次又一次攀上巔峰,只有這樣水**融的時候,兩人之間的仇怨,才會消弭於無,心靈契合。
拋開雙方的恩怨不提,這位林師姐,身材豐滿,肌體生香,膚若凝脂,容顏透著嫵媚妖嬈,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間尤物。
不知過了多久,張恆才停了起來,林雪鏡無力的抱住他,靠在她懷裡,……,兩人本是生死的仇敵,卻成了這樣的冤家。
最終兩人分開,開始各自穿戴衣物,不再言語,一片沉默,……,二人一起離開了這座山,張恆找到了原來路,兩人一起通過了幻魔海,而後才各自離去。
在出幻魔海的路上,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要分別時,林雪鏡才貝齒輕咬紅唇道,“總之不能就這麽算了,……,你若敢對我棄之不顧,我就將我們之間的事公之於眾,然後,去紅塵中墮落。”
“你的身體還不賴,我……很喜歡,不過,我並不喜歡心思惡毒的女子。”,張恆直接道。
林雪鏡聞言,嬌顏通紅,氣得直跺腳,“回頭再找你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