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被‘宇宙’籠罩,深邃的星空深處,星辰點點,……,這一切發生在刹那之間,宛若改天換地一般。
“這是徐元神的精神世界,……,好可怕的元神,這個精神世界,看起來與真實的世界,並沒有區別。”,有人當即道。
漸漸的,一顆顆星辰,由遠及近,往張恆緩緩飛來,飛到近處所有人才看清,所有人才看清那些星辰,是一個個發光‘徐元神’。
徐元神本體,已經從原地消失,無數個徐元神出現在了張恆周圍,“森羅萬象,皆為夢幻,孰為真?”,其聲音響徹整片‘宇宙’。
這是一種精神攻擊,張恆頭疼欲裂,其精神海中的元神放出了無量的光,通體生輝,迅速將精神鞏固,“萬法莫測,唯我唯真!”
他話音落下,身體倏然而動,往某個方向衝去,同時,掌上金光大放猛然按出。
“嘭……”多位‘徐元神’被打碎,其中一位鮮血飛灑,飛了出去。
“你怎麽能發現我?在這個世界,我與其它元神並沒有區別,任何窺破虛妄的神通,都沒有用。”,徐元神站定後,一擦嘴角血跡,驚疑道。
“因為萬法皆為空,我為真,我心念為真,你也為真!”,張恆冷冷道,在這片宇宙中,虛無和現實是沒有界限的,會隨著人的心念而已改變。
張恆心中自己為真,他心中徐元神為真,所以他就能打中徐元神,……,這是他能找出徐元生真身的原理,這一切,是建立在他的實力基礎上的,沒有足夠的實力,他根本發現不了這片‘宇宙’的秘密。
他能發現這裡的秘密,是他熔煉萬法的結果,現在的他,身與法合一,對周圍的法異常敏感。
“你發現了這裡的秘密又如何,……,我一樣能鎮壓你!”,徐元神面色一變,眸中神火熊熊,他雙手向天,整片‘宇宙’都抖動起來,點點曦光往他的受傷距離而來,一把由元神聚集成的長刀很快成形。
“元神成兵……”,張恆眼中露出了一絲異彩,此人不愧為元神道體,元神確實強得可怕。
一般人元神是飄渺虛無,而此人的元神不但實質化了,還凝結成了攻伐的兵器,其破壞力難以想象。
不過,張恆修出了神醒境的無上之境,元神也很強大,此刻,在他的精神海中,那道與他一模一樣的元神,越發璀璨,穩固,護住他的精神海,……,同時,他的體內十道龍形精氣穿梭,運轉歸一聖法的一掌猛然拍出。
金色的手掌與徐元神劈出的銀色長刀撞在了一起,兩者同時碎裂,金色手掌由法凝聚而成,碎裂後依然籠罩向徐元神,而那銀色長刀碎裂後,化作精神風暴向張恆撲來。
張恆眉心有屢屢銀輝溢出,宛若一尊籠罩在清光中的神靈,強大的元神穩住了精神海,護住了全身,擋住了精神風的衝擊。
然而,徐元神的肉身,卻被金色手掌印上的法擊穿,千瘡百孔,……,遭到巨大的創傷,“我敗了……。”。
徐元神燦若神火的眸光暗淡了下來,嘶啞開口,一縷鮮血順著其嘴角滑落,……,這片宇宙開始往他眼中飛去,這方天地,很快恢復了本來面貌。
“九大島,第三屆弟子中第一人敗了,……。”,有人這般輕聲道,盡管知道張恆實力驚人,但當他真的戰勝徐元神時,很多人還是感覺很震驚,
畢竟都是絕頂天驕,徐元神比張恆多修行一百年,然而,……,張恆跨過一百年修行時間差距的巨大鴻溝,戰而勝之,很驚豔。
孫白鶴面色有些難看,他正準備派出第二屆弟子中第一人,
與張恆交手,然而,就在這時,關天月直接跳到了張恆所在的蓮台上,“我來戰你!”關天月身體懸浮在空中,身上銀色道紋已經展開,宛若一輪皓月,凌厲的雙目,睥睨張恆。
“你……,還不夠資格!”,張恆對於這個狂傲之徒,並沒有什麽好感。
關天月聞言,面色陡變,雙目噴火,從來都是他傲視他人,現在卻反過來遭到別人的鄙夷,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今天廢了你!”,身上的銀色道紋往張恆碾壓而去,然而,張恆穩若磐石,任由他的道紋包裹,根本不受影響。
忽然,張恆動作了,身體若金光一閃,到了關天月面前,……。
張恆來得太快了, 關天月根本沒想到,張恆不受他的道紋影響,當張恆出現在他眼前時,瞳孔放大,想要外半邊躲避,然而,張恆已經蹬踢在了腰腹。
“嘭……”,關天月,從張恆所在的蓮台上,飛到了相隔著多座蓮台的,一座蓮台上,飛出了數十仗的距離才落地。
“你……,實力增長了不少!”,關天月爬了起來,他修為在大能之境二重天,通過前不久與張恆的交手,對張恆先前的實力有所了解,哪想到一上來,就挨了這麽一下。
“關師兄,還要廢掉我麽?”,張恆幽幽道。
“你……”,關天月看了看周圍,觀戰的弟子一眼,隻覺顏面大失,指著張恆半天說不出話來,“今日身體有些不適,改日再戰!”
他咬牙切齒,卻擠出了這樣一句話,……,沒辦法,盡管他心中很不甘,但是,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打下去結果可能會很慘。
“哦……”,連桀驁無邊的關師兄都被打服了,一陣哄笑聲,突然響起,很多人唏噓不已。
關天月先前叫囂的特別厲害,現在卻落荒而逃,……,讓人忍俊不禁,對於哄笑聲,關天月視若無睹,騰身而起,轉眼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呵呵……,這關師兄來得快,去得更快。”,張恆微笑搖頭,而後目光落到了蓮台下,不遠處的孫白鶴身上。
“孫島主,我現在該挑戰誰了,你安排好了嗎?”,張恆直接道。
“年輕人,要懂得謙虛,恃才傲物,總是不好的。”,一位留著小胡須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孫白鶴身邊,看向張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