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總結此次萬聖紋域之行的得與失。
這一次,他修為從衍道境二重天,增長到了衍道境三重天,在短短不足一月的時間裡,便提升了一個小境界很難得,……,要知道,修者進入衍道境後,修行速度會減慢許多,有的人甚至十年,數十年都難以突破一個小境界。
當然,以張恆的修行根基,正常修行不至於是那種最糟糕的狀況,但是,也需要差不多一年左右的時間,……。
總的說來,收獲不小,除此外,他還得到了一種威力不俗,名為,小破滅術的聖術神通,以及三塊道之根源,這也是不錯的收獲。
這三塊道之根源,他並沒有立即使用,而是準備將之留給他身邊,一些結不出道果的人來,……,這種東西對他也有好處,不過,他若使用,就白白浪費了其能幫助結出道果的奇效,只能略微提升一下修為,與暴殄天物,差不多。
收獲固然不少,不過,也因為此行,他殺了另外幾島的多名親傳弟子,雖然,那幾位島主,因為不佔理,明面上未能奈何他,但是從陽天島主,孫白鶴等人強勢的表現上,就可以判斷,那些島主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以後,他可能有大麻煩。
而五年後的九大島弟子比試,就是他必須要面對的一關,除此外,今天那四味師兄的表情和反應,也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讓他有些不安。
近憂遠愁皆有,“在這瑤池之中,我的實力,終究還是弱了些。”,張恆不禁歎道,這是他來這裡之前就預料到的情況,眼下,只能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為和實力了。
而現在,打開更多的無上之境,無疑是他提升實力的很好選擇,……,他和婉驚鴻的想法不謀而合,五年的時間真的太短了些,正常情況下,張恆的修為很難有大的提升,而如果想用在萬聖紋域中,那樣的非常手段提升實力,也是很困難的。
首先,到了張恆現在的境界,很多寶藥之類的東西,對他的提升不大了,那樣特殊的提升手段,很難找,其次,即便有,修為也是循序漸進的過程,一直用特殊手段提升實力,會導致根基不穩,甚至毀了一名資質出眾的修者。
故而,兩人同時想到了,打開更多無山之境的方法,……,張恆神醒境,歸真境,衍道境對應的無上之境,都還沒有打開,而這三個境界對應的無上之境,是可以同時打開的,不存在需要夯實根基的問題,只要打開了就會獲得,巨大的實力提升。
想到打開無上之境,張恆就想起了在烏蒙沼澤中,從那個遺失的先民部落中得到的機緣,那一日,他們在祭壇上,體內的無上之境受到了莫大的觸動。
這讓他確信了一點,那個部落在修行之上的造詣極高,有打開無上之境的法門,……,此刻,他盤坐在洞府之中,拿出了那八頁紅色玉書。
玉書上的字跡太古老,張恆能夠辨識的不多,“這玉書所載,很可能是一部,修無上之境的古經。”,他仔細觀察許久後,這樣判斷。
張恆,初陽境和萬流境兩個境界,所對應的無上之境,早就打開了,但是,打開的無上之境無法修行,不能將之修得完滿,……,這樣的情況,讓張恆不禁懷疑,無上之境也需要特別的古經來修。
以前,他的修行都是天衣仙子指導,但是,隨著他實力的增長,在某些地方,天衣仙子教給他的,也起不到太多作用,需要他自己探索了。
而能夠修出無上之境的人很少,故而,外界也很難找到與無上之境,相關的一些修行典籍,
……,歸根結底,一切還需要張恆努力探索。“打開無上之境,實力便能得到巨大的提升,那麽將打開的無上之境修圓滿呢?”,張恆禁不住遐思神往,傳說,上古的仙,就是將開辟出,每個大境界中,第十個小境界,並將之修得圓滿之人。
張恆在準備打開,神醒境所對應的無上之境的同時,也開始尋找將無上之境修得圓滿的方法,……,他首先把主意,打到了那八頁紅色玉書上。
接下來的幾日裡,他開始跑瑤池內藏經閣,翻閱古籍,翻譯紅色玉書上的古字。
隨著譯出的字越來越多,他的想法得到了確認,紅色玉書上記載的,真的是修無上之境的古經,確切說,是一部修萬流境的古經。
洞府深處,張恆盤坐在一張道台之上,紅色經書已經被打開,放在他的雙膝之上,他左胸口與右胸口心臟,相對稱的地方,有屢屢青霞滲出,青霞擴散到四周,乾燥的洞府內,立即長出了許多野草和藤蔓,……,那個部位正是氣海,是萬流境所對應無上之境的所在。
他的氣海早已被打開,不過,一直只有一絲縫隙,此刻,這一絲縫隙,被擴大了不少,裡面有汩汩青色‘泉水’流淌而出,而青霞正來自於這些泉水,包含生機。
青色‘泉水’流遍張恆全身,張恆的肌體變得生機盎然,擁有了一股長生不死的仙之氣機,……,當然,這並不足以真的讓他長生不死,只是他萬流境的無上之境,修行有了進展的體現而已。
氣海這個萬流境的無上之境,很特別,除了與丹田一般,蘊藏有浩瀚的紋力外, 還蘊藏著旺盛的生機。
……
數日的時間過去,婉驚鴻派來人來叫張恆過去,助他尋找神醒境的無上之境。
這一次,見面的地點並不是清宇殿,而是婉驚鴻的住處,一片幽雅的院落,建築並不高大恢宏,不過,花圃之中,卻種著諸多聖藥,……,用這些聖藥裝扮園子,有一個巨大的好處,它們長期芬芳,花朵數年,甚至數十年,都不會枯萎,省去了不少事。
當然,能有這等手筆的園子主人,太少太少,……,張恆直接往園子中走去,然而,走到門口時,卻被一人喝住了。
“站住,你是什麽人?速速離開這裡!”,說話的,是一位身材佝僂的老嫗。
張恆掃視手握紫竹杖的老嫗一眼,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當即道,“是島主……師傅,讓我來這裡的。”
“哼……,信口雌黃,這裡的園子,從不許男子靠近,更別說進去,這是島主親自定下的規矩,三百年來都未曾變過!……,看你也算個俊後生,速速離開這裡,莫要討打!”,老嫗大聲道,若不是她從張恆身上看出了些許不凡,只怕,對他的態度還要比現在差很多。
“蔡婆婆……,讓他進來吧。”,婉驚鴻的聲音,突然從裡面響起。
“放他進去?”蔡婆婆有些難以置信,確認道。
“嗯……。”,婉驚鴻應了一聲。
蔡婆婆眼中是滿滿的驚色,反覆打量張恆,看得張恆都有些不自在。
“咳……”,張恆輕咳兩聲。
蔡婆婆這才回過神來,似從他身上看出了些什麽,微微頷首,“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