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這些天被日月神鏡折磨得不輕,心情本就不佳,再聽對方言語蠻橫,當即冷聲道:“那你們說,此事該當如何解決?”
“想要控制日月神鏡,就必須修我日月神教的《萬物歸元經》,不過,你並不是我教中之人,……。”喬寧猶疑道,“日月神鏡既然選擇你為宿主,你的資質應該很不錯,你可以選擇加入我日月神教,然後再修《萬物歸元經》……。”
《萬物歸元經》乃主修歸真境的神靈古經,喬寧建議張恆加入日月神教,……,不過,這樣一來,張恆又面臨一個新的難題了,日月神教現在正被西大陸的諸多聖地追殺呢,加入日月神教,無疑會承擔巨大的後果。
然而,喬寧還沒有把話說完,吳月笙清了清嗓子,打斷了他的話,“我日月神教,豈是想加入就能加入的,而且,如今神教境況危及,更該謹慎行事,不能隨便收人,……。”
她想得很多,日月神鏡是神教掌教的象征,張恆加入神教,修了《萬物歸元經》後,若不願意將日月神鏡交出來呢?豈不是意味著,日月神教憑空多了個教主?
“吳長老說得有理,……,喬長老似乎忘了,還有另外一種方法,可以將他體內的日月神鏡取出來!”,韓奎面色如冰,語氣陰寒。
“還有什麽方法?”,張恆看出來了,韓奎此人,似乎對他沒安好心。
“只要日月神鏡的宿主死亡了,它自然會離開,以待尋找新的宿主!”韓奎漠然道。
“宿主死亡?”,楚璧君面色瞬間冷了下來,盯著韓奎道,“這麽說,你是想殺人了?”
“不然呢?……,我日月神教的至寶不可能讓旁人佔了,……,此事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貪心,才害了你們自己。”,韓奎反問,並強詞奪理道。
“呵呵……,不是該怪我們多管閑事,救了你們日月神教的人嗎?”,張恆冷笑道,“若我們不出手,他們只怕已經死了,日月神鏡也已經落入那些,追殺你們的修行聖地手中了。”
“說再多也沒用,……,總之日月神鏡不能讓你佔了!”,韓奎一語定論。
這群日月神教門人中,喬寧,吳月笙,韓奎三人最為強大,喬寧在三人之中,年齡最大,修為在衍道境五重天,吳月笙修為在衍道境二重天,韓奎修為在衍道境三重天。
“喬長老的意思呢?”,張恆目光看向了喬寧,眼中並無懼色,他實力在喬寧之下,不過,還有後手。
喬寧眼中精光一閃,“只要你願意加入日月神教,其它都好說,……。”
張恆聞言,點了點頭,他之所以問喬寧意見,只是想減少些麻煩而已,並不想豎立太多敵人。
韓奎聞言,卻怒氣衝衝道,“喬長老,雖然日月神教遭難落魄了,但神教中的事,也不是你一手遮天,一人說了算的!”
“呵呵,……,那我就在一邊,看看韓長老如何處理此事!”,喬寧乾笑一聲別開了頭。
“韓長老是鐵了心,要殺我了……”,張恆目光落到了韓奎身上,同時,身上金色道紋浮現展開,強大的氣息如颶風刮出,逼得周圍修為較弱的人退到了遠處。
這一刹那,大多日月神教的門人,皆露出了驚駭之色,……,韓奎雖然沒有被張恆的迫人氣息推動,但此刻面色變得非常不好看。
他已經從張恆散發出的氣息中察覺到,張恆的實力似乎在他之上,,“此……此事,還是以後再說,……,諸多聖地的人正在追殺我們,我……我們當前的首要任務,是找個安穩的地方落腳。”
見此,張恆這才收斂了展開的道紋,……,果然,實力最有用啊。
吳月笙看了看張恆,眼中也有懼色,不再多說什麽。
喬寧卻笑道:“不愧是得到日月神鏡認可的人傑,……,不過,想要修本教至高仙典《萬物歸元經》,依然要加入日月神教才行,否則,我等無論如何都不會將之傳給你,……。”
他對張恆展露出來的實力有些意外,但心中並無懼意,故而,話很坦然直接。
“你們現在的狀況並不好,……,我若加入日月神教,有什麽特殊的好處嗎?”,張恆爽快道。
“你想要什麽好處?”,喬寧正色道。
“隨便給一些就好,比如鮮活的珍貴寶藥等等,……,當然越多越好,我現在正在興建宗門呢,很需要這些。”,這個‘隨便’也太隨便了,還越多越好,……。
“哦……,你在興建宗門?”喬寧聞言,忽然來了興趣,話鋒一轉,問道,……,日月神教也正百廢待興呢,……。
張恆靈機一動,道,“正是如此,……,我看諸位道友,也無安穩落腳地了,……,我自己興建的宗門,布有聖人所贈的陣圖,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去哪裡落腳,追殺你們的聖地,即便知道你們去了那裡,也奈何不了你們,……。”,這日月神教覆沒,連宗門都被攻陷了,很難東山再起,這些人若願意加入他的截教,倒能將截教的實力提升一大截。
他話音落下,很多日月神教門人都露出了動容之色。
“真的嗎……,有聖人的陣圖防禦?”,一名年輕女子狂喜道,這些天,他們被諸多聖地追殺,早就怕了。
然而,吳月笙和喬寧卻瞪了狂喜的女子一眼,兩人閱歷豐富,從張恆的話中,聯想到了許多。
“長老……,既然有那麽好的所在,我們就先去那裡避避風頭吧?”,盡管吳月笙和喬寧使了眼色,但還是有很多人不顧一切的請求二位長老決斷,因為,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比活下去跟重要,他們都不想死!
至於先前和張恆激烈衝突的韓奎,韓長老,就直接被所有人忽略了,……,韓奎悻悻的站在一邊,很尷尬,心裡七上八下,若所有人拋棄了他,他身為長老,是追殺之人的重要目標,很可能會被追殺的人捉住,後果,不堪設想,……。
這裡一共聚集了數百名日月神教的門人,很多人都吵著要去避難,面對死亡,沒有人不害怕。
“安靜……”,喬寧思量良久,半響雙手按在空中道,“如果要去,也要等逃出來的人到齊了一起去,不能拋棄本教的任何一位弟子, ……,還有幾波人被捆住了,我們先去救人,然後在決定去處!”
他並不完全相信張恆的話,而且心中有很多顧慮,……,畢竟雙方才認識不久,豈能隨意把眾多弟子的性命,都交托到張恆手中?
周圍的日月神教門人聞言,皆點頭安靜下來了,正所謂患難與共,才是好兄弟,能在逃出來後,還來這裡聚首的,大都是有情有義的人,若不然早就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安撫好了日月神教的弟子後,喬寧轉頭對張恆道,“我們還要去取一些日月神教的輜重,以及救一些,被捆住的弟子,小友願意和我們一起去麽?”
“可以……,不過,要先傳我《萬物歸元經》來控制這日月神鏡才行,它在我體內,又冷又熱,不但折磨人,還會影響我的戰力。”,張恆攤了攤手掌直接道。
喬寧略一思量,卻沒有再提讓他加入日月神教之事,直接道,“好!”
顯然,他不再糾結必須加入日月神教才能修《萬物歸元經》的問題,是因為他心中已經有了更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