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那姓張的上山的時候,我們便動手,殺了他不但除去禍患,將他的屍體,交給那些追殺他的神話仙派,必然還能領到重賞!”,另外一名老者陰森道,應該是一位九華聖地的長老。
張恆在暗中,聽這幾人商量得頭頭是道,計劃縝密精細無比,……,甚至,殺了他後,如何使得薛冰瑜屈服,與蕭元鏡皆為道侶的計策,都想好了。
“想不到自己離開數十年,九華聖地中,竟然有了這樣一群心思惡毒的豺狼,……。”,張恆並沒有驚動他們。
最終,這些人商議好後,各自散去,……,待得這些人離開好一會兒,張恆才悄然往薛冰瑜的住處而去。
當他回到薛冰瑜的住處時,薛冰瑜房間的燈還亮著,她雙手拖著香腮,靠在窗口,仰望天空的星辰,靜靜發呆。
張恆展開極速身法,瞬間從其窗戶之中飛了進去,……,毫無疑問,他的到來,驚動了這位九華聖地的掌教。
她可不是那些,看門的弟子能比的,……,目力和反應速度,都很驚人。
張恆身體還未落地,薛冰瑜便一掌往他身上拍來,頓時屋內冰霜傾灑,寒氣凜然,……。
他怕傷著她,沒有硬接,施展蝴蝶振翅的神通,千鈞一發之際,翩然橫移避開,“是我……。”,張恆出聲了。
然而,薛冰瑜聞言的攻勢微微一滯後,掌中威勢更盛,直接按向張恆胸口,……,這一次,張恆不退不避了,直接傻傻的站在了原地。
“嘭……”,薛冰瑜萬萬沒想到他會站著不動,收掌不及,力量減小了一些,卻依然不由自主的拍在了他的胸口。
張恆蹬蹬連退數步,才站定,劇痛攻心,疼得是齜牙咧嘴,苦笑道,“薛師姐,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薛冰瑜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而後,看到他面上的疼痛之色,心亂如麻,眸中的冷色,立即柔和下來,“你為什麽不躲?”
她剛才之所以知道是他還繼續觸手,不過是使性子,發泄心中對他的怨憤而已,並不是真的想要傷他。
“嘿嘿……,能死在師姐手中,我死而無憾。”,張恆知道她對自己怨念頗深,後者臉皮笑道。
“難怪,那些神女,仙子,都傾心於你,這張嘴比蜜桃還甜呢!”,她目光冷了下來,揶揄道。
這就是一位冰美人,正常狀態下,神色和目光都很清冷,……。
雙方對視了數秒。
“冰瑜……”,張恆輕喚一聲向她走了過去。
她身體一震,看了他一眼,面上有些許不安的驚色,“你想做什麽?”,並開始後退。
然而,張恆迅速走過去,一把將她狠狠的摟進了懷中,“竟然不讓我這個護教大師兄上山,……,我這不是化解誤會來了嗎?”
“混蛋……,放開我……”,時隔多年,再次被張恆抱進懷裡,這個清冷的靈州第一美人很緊張和不安,奮力掙扎著,捶他的後背。
張恆知道她是愛著自己的,……,這種時候,自然不能由著她胡鬧,這位冰美人還需要由他來霸道的征服。
於是,他打量了一眼,她清冷絕色的嬌顏,而後往她粉嫩的鮮唇上吻去,然而,薛冰瑜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不斷扭頭,躲避他的親吻。
她心臟噗通亂跳,很不安。
雖然,她和張恆有過肌膚之親,但那種情況下,根本沒多少男女的情趣可言,現在兩人的動作,是屬於男女之間的正常交往,……,這讓她慌亂不安。
因為,只有張恆一個男人親過她,不過,那是數十年前的事了,
……,見張恆要吻她,她根本無法適應和接受。然而,張恆的動作很堅定,強行吻住了她不斷移動的櫻唇,嚶嚀一聲之後,薛冰瑜突然停止了所有掙扎,不敲打他了,頭也不亂動了,軟倒在了他的懷中。
張恆將橫抱起來,往她房間之中的床榻走去,一路上,與她靜靜纏綿,未曾分開,……,直到他將她放到床上時,她才把面色通紅的絕色麗靨,藏進了張恆懷中。
她察覺到,張恆在脫鞋,準備上床,她微微揚起頭來,小聲道,“不可以……,我只是一心向道的。”
張恆裝作沒有聽見,脫了鞋便翻身上床,往她身上壓去。
“不可以的……,我一心向道,要保持心寧神靜,摒棄六欲,不能做那樣的事。”,薛冰瑜大聲道,不顧一切的推他。
張恆再次緊緊將她抱進懷中,他知道,她並不是真的不願意,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愛她,在意她,和他做那樣的事,她會感到害怕和不安,……。
簡單說,她的內心還沒有完全接納他。
果然,薛冰瑜再次被張恆抱進懷中後,兩人同時安靜下來,皆不再動作,沉默片刻後,她開口弱聲道,“張恆……,你在乎我嗎?你愛我嗎?”
“傻瓜……,我當然在乎你,愛你……”,張恆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那你為什麽,那麽長的時間都不來找我……。”,薛冰瑜無比幽怨道。
張恆一想,雙方不是都在各自的路上努力著麽,他在被各大派追殺,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而她則潛心修行,管理九華聖地,兩人都忙著各自的事,他沒去找她不是很正常嗎?
然而,女子的心思卻不是這樣的,她們的思緒通常有些無厘頭,不講道理,她們需要在任何情況下,都被喜歡的人關注著,否則,就會感到失落和沒有安全感。
“以前是我不好……,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嗎?”,張恆在她耳邊柔聲道。
聽到張恆說再也不分開了,薛冰瑜美眸一下就亮了許多,多了幾分神采,少了太多落寞和黯然。
她沒有說話,但是她的眼神,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見她神色好轉了許多,張恆這才伸手去解她腰間的玉帶,這一次,她雖然身體在顫抖,緊張得不行,但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抵觸,只是呐呐的看著他,任他施為,眼中有淡淡的幽怨和嗔怒。
“張恆……,我們能不能不要這樣,我一心向道,想安心修行。”,當張恆左手挑起她的秀發,右手拿下她的上衣時,她再次開口道。
張恆將她瑩潤無暇的肌體,摟進懷中,把玩著垂落到她後輩腰間的濃密油量的秀發,道,“真是個笨蛋,……,一心向道,就一定要戒掉qing欲嗎?你不過是為了努力修行,追求跟高境界而已嘛,既然這樣,那我們以後生活在一起,一起討論修行的經驗,必然對修行的幫助更大,不是嗎?”
“有道理呢……,兩人一起修行,應該比一個獨自修行要容易很多?”,薛冰瑜突然頓悟,覺得有些新奇。
“這就多了……,我會好好愛你的。”
“我也會好好愛你……。”
“既然這樣,那師姐,我們一起努力修行,一起向道,好不好?”
“嗯……,”,薛冰瑜認真應到。
……
張恆終於征服了,這位清冷絕俗的靈州第一美人,兼掌教師姐,……,準確說,現在,應該叫薛掌教了。
幾度恩愛纏綿,一直到天亮,兩人皆大歡喜,都很開心,之前的誤會,也徹底解開了。
當眼光透過窗戶,射進來時,薛冰瑜還依偎在張恆懷中。
“對了……,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張恆當即將昨晚聽到和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
薛冰瑜聞言,猛然一驚,才從他懷中坐了起來,無比嚴肅道,“當真?”
“千真萬確,……,我是不會騙掌教師姐的。”,見她那副嚴肅的模樣,張恆又響起了他剛來九華聖地時,她威嚴的模樣,於是,順便口叫了一聲掌教師姐。
而今,那位威嚴的掌教師姐,已經成為他的嬌妻了。
“好……,正好你回來了,你這個護教大師兄,就跟我一起去處理此事吧。”,薛冰瑜想了想道。
二人剛穿戴後衣物,外面便傳來了香兒的聲音,“師姐……,我給你送折章過來了。”
薛冰瑜正在梳妝,嬌軀微微一震,“請進!”,張恆順手打開了門。
香兒看到打開門的張恆,瞬間就傻眼了,這個……她極度討厭的男人,不斷中傷的男人,怎麽會出現在薛師姐的房間?
“小丫頭……很意外對吧?”,張恆幽幽問道,“別忘了,我是九華聖地的護教大師兄,你們……,竟敢打我老婆的主意?該當何罪?”
香兒沒聽懂‘老婆’二字,但卻聽懂了張恆話中的大概意思,“你……你說什麽?我不明白……。”
她面色變得異常蒼白起來,到底是個小丫頭,遇事不夠冷靜。
薛冰瑜扭頭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香兒,眼中盡是失望之色,……,從她讓香兒私下裡叫她師姐,就知道,她是極其寵溺香兒的,有什麽私房話都對香兒說,然而,香兒卻這般對她,讓她心寒。
“來人……,將香兒帶下去,嚴加看管起來,稍好再做處理!”,薛冰瑜喚來了兩名丫鬟,直接將其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