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修為進入歸真境後,修為提升的速度慢了不少。
自他上一次進入歸真境,修為突破到歸真境一重天,已經過去了大半年,期間他還服食過涅槃果,使得自身的肉身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對修為的進步也有不小的幫助,現在,又得到大量的液態元精,修為即將突破到歸真境二重天。
歸真境的修行,與其它境界的修行有些不同,這個境界追求的是與道相合,每個小境界的突破,都需要凝聚大量的道紋,選擇一塊適合突破的寶地很重要。
他上次突破,就是在不周山龍穴中進行的,這一次突破,依然要選取一塊合適的寶地。
好在神戰戰場,本就是個特別的地方,有的地方隕落過絕世強者,有地地方曾有極盡的法碰撞。
這類區域中的道紋比較特別,經過漫長歲月的變化,它們已經穩定了許多,零散分布,少了許多殺傷力,以致那些地方反而演變成了福地。
當然,這只是部分情況,不代表所有地方都如此。
……
一轉眼,距離埋骨地搶奪機緣,已經過去了數日,原本同行的人族天驕們,也在那一役中走散了。
張恆,宮凝霜,龍清曦三人,自然是同行的。
數日的時間內,三人從山河鏡中汲取煉化了大量精氣,張恆的修為,也到了突破的邊緣。
為了給張恆尋找適合突破的地方,他們來到了,一處山谷邊緣。
這是一處絕地,寸草不生,站在山谷上往裡面看去,紅色的沙土如同浸滿了鮮血一般,顏色鮮豔,觸目驚心,沙土之中有很多白骨露出了一角,不用想,這裡曾經死過很多人。
這裡有一股逼人的煞氣,來到這裡後,三人的心頭如壓了一塊石頭,不由自主的沉重起來,很不適。
張恆決定在這處凶煞之地邊緣突破,……,這裡曾經隕落過不少強者,他們的道紋逸散在此,若能將之聚集過來,參悟掌握,肯定會得到巨大的收獲。
張恆坐下來突破之前,看了一眼右前方,空中百仗外,那裡有一隻紅色的鴉雀停留,乃道紋交織而成。
“呱呱……”,那隻鴉雀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挑釁般衝他叫了兩聲。
“那隻鴉雀,跟了我們許久了,滅了它,它又很快出現,應該是一種特別的追蹤術,……,你在這裡突破,安全嗎?”,宮凝霜有些擔憂道。
那隻鴉雀顯示,有人在追蹤他們。
“這種追蹤術非同小可,施術之人,應該不是一般人,……。”,龍清曦見識廣博直接道。
突破的時候被人打擾,是一件很危險的事,而施術之人,這般追蹤三人,顯然是不懷好意的。
張恆仇家不少,追蹤他的人,可能是人族修者,也可能是異族修者,……。
這樣適合突破的地方不好找,且他還沒有想到擺脫追蹤的方法,但卻不能一直拖著不突破,……,他想了想,權衡各方面因素,還是決定在這裡突破。
張恆在山谷邊沿上方的一塊石頭上盤坐下來,雙手平放在膝蓋之上,體內《萬物歸元經》的古經之音響起,片刻之後,這片天地之間的道紋有了感應,往他身上聚集而來。
宮凝霜和龍清曦則一左一右,守在他身邊數仗外,為他護法。
張恆體內悠悠古經之音傳出,似大道之音在回響,又似神靈在低訴,山谷之中,諸多道紋被古經之音勾動,呈現出來,往他身上聚集而來。
他丹田部位發出了驚人的光亮,那座金色寶塔在裡面旋轉,金光爍爍,……,所有聚集而來的道紋都往金色寶塔上聚集而去。
忽然,他眉頭微微一動,眼不由自主的有了一絲狠辣之色,……,他發現聚集而來的這些道紋之中,有凶戾之氣。
這些道紋,乃無數強者,死在這裡後所逸散出來的。
張恆當即運轉《逍遙心經》,……,這部主修心境的心法,由他自己開創,雖然還不夠圓融,但已有不俗的力量。
心法運轉,他心若磐石,抵住了道紋之中的凶戾之氣,眼神重新變得寧靜祥和。
時間悄然流轉,無盡的道紋聚集而來,在張恆丹田之中,染上金色,往他的道果金色——寶塔纏繞而去,一日一夜過去了,寶塔的下半身壯大了一圈,代表著他已經將突破完成了一半。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紫芒從及遠處,穿過殘破土地之間的間隙,急速而來,它的速度太快了,驚到了為張恆護法的二人。
來人是高手無疑。
“你就是那個人族的絕頂天驕, 曾破壞蠻族坤祖渡劫,且殺了他的三名弟子?”,紫芒頓住,一位體魄高大的紫發男子,手持尖刀,遠遠喝問道。
“是又如何?你是何人,我殺它們與你有關?”,張恆冷冷道。
“也罷讓你做個明白鬼,吾名圖拔,與坤祖同在一個門派修行過,有同宗之源,算起來,它還是我的師叔,……,這一次,進入神戰戰場之前,它拜托我遇到你後,殺了你!”,圖拔森冷道,而後他又詫異笑道,“嘿嘿……,真是好時機,竟然恰好趕上你在此突破!”
張恆的突破一旦被打斷,或導致很多後果,甚至可能會影響到他以後的修行。
他並不是追蹤張恆的人,而是有人告訴他張恆在這裡,他便趕來了。
“想殺我的人很多……,不過,很多都死了!”,張恆漠然道。
“當我們是在這裡看熱鬧的呢?”,宮凝霜亦冷冷道。
“你最好還是快些離開這裡,或者,出手之前,先掂量一番自身實力!”,龍清曦亦幽幽道,同時展開了自身的藍色道紋,衣裙翻飛,強大的氣息釋放開來,若九天之上落下的仙子一般,姿容絕色,實力強大。
能直接嚇退此人,自然最好,否則,雙方交起手來,難保不會影響到張恆。
“兩個女流之輩而已,也想逞能?你們是他的侍女吧,兩名侍女也想打發我?”,紫發男子連續嗤聲道,覺得二人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他下意識將二女當作了張恆的侍女,不過,心頭又微微有些疑惑,這兩個侍女絕色傾城,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與她們的身份似乎有些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