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神通和紋器,同時往張恆打來,他身體靈活到了極點,若一道金色光影在其中穿梭。
同時,他身體周圍無數道金色光劍呈現出來,圍繞其旋轉,而後突然散射斬向四方。
“啊……”,刹那之間,哀鴻遍野,周圍攻擊他的人,被金色光劍斬中,如下餃子一般,往地面墜落。
這一次前來圍殺他的人非常多,有人祭出了祖器,然而,張恆迅速以青蓮鎮妖印應對,很快將催動祖器的人擊傷。
“施主……,你心中有魔,貧僧為你鎮壓!”,一位老僧帶著一群身皮袈裟的人,出現在了張恆面前,口口聲聲稱要為張恆鎮壓心中的魔。
這群人來到張恆面前後,其它圍攻他的人反而退到了外圍,似乎,對這群人有些敬畏。
“你們是什麽人?”,張恆略一掃視眼前的上百位僧人,各個身皮袈裟,面無表情,神色肅穆。
“我們乃方壺仙島上,大雷音寺一百珈藍。”,老僧很蒼老,聲音卻很洪亮。
“大雷音寺?我和你們並不熟吧?”,張恆不記得自己與他們有仇。
大雷音寺,乃神話時代傳承下來的仙派,曾經遷移過多次,現在,宗門在方壺仙島之上,這處古老傳承非常強大,雖然,在外行走的門人不多,但時間有太過關於它的神話傳說。
“大雷音寺,以降魔安世為己任,此次應多派請求而來,……,施主殺戮過重,心中已有魔,請隨我等去佛陀座下,靜心修行一段時日。”,老僧平靜道。
“這麽說,你們是來收我的咯?”,張恆面色冷了下來。
“我佛慈悲,……,我們是來渡化你的。”
“少廢話,有什麽手段都使出來!”
“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老者話音落下,其它珈藍也跟著呼喝道,“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的呼喊聲,在這片蒼穹回響,聲音之中,帶有一種勸化的奇妙力量,張恆聽之,腦海中的元神如同要裂開一般,頭疼欲墜。
這群禿子!張恆暗罵一聲,心中火氣上衝,施展出了瓊月墜地的神通。
蒼穹之中,天光大量普照四方,一輪皓月,直徑數十裡,直接鎮落下來,壓向大雷音寺的一百珈藍。
那群禿子,原本古井無波的面龐,突然變色了,喝唱聲戛然而止,各自分散躲避,同時,將身上的袈裟解了下來,一百多件袈裟同時飛向張恆。
每件袈裟之上,都銘刻有玄妙的經紋,此刻上面的經文浮現出來,禪唱之聲,在次在這片蒼穹之中響起,這袈裟是佛門弟子,‘降魔’的器物之一,相當於尋常修者手中的紋器。
一百多件袈裟飛來,每一件都散發著不朽的佛光,張恆控制道紋抵擋,然而,竟然抵擋不住那些袈裟,根本無法阻它們的接近。
“這些僧人的修行路與尋常修者不同,……,你可以用山河鏡中的青天神火對付那些袈裟。”,危及關頭,其精神海中的天衣仙子,這般開口道。
張恆聞言,用神識拘出一團青天神火,灑向飛來的袈裟,這是一種至強的火焰,可煉仙兵,很可怕。
恐怖的熱浪湧現,青天神火沾到袈裟上後,袈裟突然燃燒起來。
很快,上百件袈裟都被青天神火沾染,燃燒了起來。
“這是……青天神火?”,在不遠處,等待袈裟鎮壓張恆的大雷音寺眾人,一個個面龐抽搐,心疼得快要滴血。
袈裟對於修行的僧人而言,比紋器對於尋常修者,還要重要太多。
“老衲勸你好自為之,莫要走上修魔之途。
”,老僧再次開口勸誡道,言語中有幾分無奈,他們沒有再出手,而是轉身離開了。“欺軟怕硬的一群禿驢。”,天衣仙子,在張恆精神海中,歎了一聲。
大雷音寺的人走後,周圍圍殺張恆的修者們,心中跟沒底了,紛紛開始退走,……。
“還有誰想殺我?”,張恆徑直往不周山外飛去,準備離開這裡了,……,對於那些來到這裡,卻未對他出手的人,他並沒有多管。
周圍的修者,皆噤若寒蟬,不斷後退為其讓路。
張恆很快離開了這裡。
數日之後,張恆修為進入歸真境的消息,徹底傳開了,諸多修行聖地大震,……。
他修為進入歸真境後,實力增長了太多,這樣下去,當真有勢不可擋,無敵於一代的趨勢。
……
他剛剛走出不周山不久,敏銳的靈覺發現,竟然有人跟蹤他,本以為是還想殺他的人,然而,神識掃視出去後,才發現只是一位修為在歸真境初期的女修。
“出來……,根著我做什麽?”,到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後,張恆冷聲道。
一綠衣女子走了出來,神色有些緊張,“公子不要誤會,……,蝶舞是受人所托,來給你送信的。”
“哦……”,張恆微微一愣,“是誰?”
“少宮主派我來的……,信玉在此。”,蝶舞說著,將一塊藍色玉牌遞給了張恆,玉牌中有一段神識印記留下的信息。
張恆神識透入玉牌中略一掃視,發現在玉牌中留信息的人,竟然是龍清曦和宮凝霜。
“竟然是她們……”,張恆心頭閃過一絲喜悅,問道,“你是碧霞宮的人。”
“嗯……,我是少宮主的侍婢,少宮主除了給我玉牌外,還讓我轉告你,務必回蓬萊一趟。”,蝶舞這般道。
她已經尋了張恆不少時日,然後聽說他在這裡,於是趕過來,恰好見到了他。
“我知道了,……,這就回去,你自己先走吧。”,張恆想了想道。
他並沒有與蝶舞同行,因為,此次回蓬萊,說不定又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他在蓬萊的仇家也不少,當年,正因為如此,是被逼無奈,才離開蓬萊的,然而,十年過去,他已經發生了許多變化,早已不是當年的他。
“好的……,那公子你小心些,蝶舞先行一步,回去複命了。”,蝶舞說罷,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