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告訴你?”,謝晴韻冷冷道,她知道張恆不想暴露自身身份。
“呵呵……,莫非是個藏頭露尾,都不敢報出姓名的鼠輩?”,謝簫目光直接落到了張恆身上。
就在這時,幾名謝家的人從院子外走進來了,他們與謝簫是同來的,不過比謝簫慢了一步而已,謝長寧正在其中。
“六叔不必動怒,再怎麽說他都救了家主,我們應以禮相待,不能讓人說我們怠慢了恩人的話。”,謝長寧打量了張恆一眼道,他口中的‘六叔’自然是謝簫。
雖然,張恆又以紋術遮掩變化了自身面貌,但是,謝長寧已經猜到了是張恆,……,那日,他們都逃走了,只有謝晴韻和張恆走在最後面,現在,謝晴韻和另外一人活著回來了,不難猜到,另外一人就是張恆。
當然,謝長寧並不知道張恆的具體身份,只知道他與人族長老會的一些太上長老頗有淵源,故而,心裡無論如何,都不想得罪這麽一個有大能量的人物。
“連自己的姓名身份都不敢報出來,我看你救晴韻,根本就是別有居心!”,謝簫變本加厲道,他本來還不知道該如何向張恆發難呢,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捕捉到了張恆的要害。
謝晴韻聞言,心中頓時極其不快起來,張恆救了她,她心中是很感動的,然而,這謝簫卻說張恆別有所圖,讓她都忍無可忍了,於是冷冷道,“以己度人,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凡事趨利避害,處心積慮?”
謝簫心中的那些齷齪心思,她心中明白得很。
謝簫不敢和謝晴韻爭辯,直接指點張恆道,猙獰道,“大家都是男人,心中所想,相差無幾,……,你敢說,你不是衝著晴韻的美貌才救她的?是男人就報出你的名來,讓我見識見識,你是哪路人物?”
“你這個人……很煩人!”,張恆搖了搖頭,頗有幾分無奈,“我叫張恆,……,你滿意了吧?”
“張恆?”,謝長寧猛然一驚,周圍的謝家來人們,目光也紛紛聚集到了張恆身上,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個名字太響亮。
“你真的是,人族有數的,那幾位絕代天驕中的張恆?”,一位謝家長輩開口問道。
“絕代天驕當不起,不過,我確實是那個被諸多大派仇視追殺的張恆。”,張恆倒也沒有再隱瞞什麽。
“原來如此,難怪你隱瞞自身身份。”,謝長寧之前總覺得張恆身上疑雲重重,現在,一切都想通了。
那謝簫面上先是露出了驚色,而後眼底閃過一道寒光,“你果然不是什麽善類,那麽多大派都追殺你,可見,你是大奸大惡之徒,……,晴韻,你以後要離他遠一些。”
“哈哈……,你一句話就能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還是你知道那些大派為什麽追殺我?”,張恆禁不住嗤笑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謝晴韻亦冷冷道。
“你們……”,謝簫面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好,好,好,晴韻你護著他,是覺得他實力強大且救了你,對吧?”,他接著有看向張恆道,“你為非作歹,惹了多路道友,今天竟然還想把爪子伸進我謝家來,我絕不能縱容你!”
他打定了主意,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張恆好過,“一起拿下他,交給各派道友治罪!”,他當即對周圍的謝家修者們道。
然而,周圍的謝家修者們面面相覷,沒有動作,且不說張恆救了謝晴韻,對謝家有恩,即便沒有這件事,他們也不會隨便對張恆出手,……,張恆被諸多大派追殺,卻安然活到了至今,說明了太多事,這樣的棘手人物,他們可不想招惹。
“很好……你們都不願意出手,那我就一個人鎮壓他!”,謝簫面目可怖,咬牙道。
他實際上是謝晴韻的叔輩人,雖然知道張恆為年輕一代中的絕代天驕,但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覺得自身比張恆多修行了很長時間,足以將張恆鎮壓。
“謝簫你過了!”,謝晴韻眼中有了寒光。
“呵呵……”,謝簫冷笑兩聲,突然伸手往張恆身上抓去,他修為在衍道境四重天,對自身的實力,非常自信。
張恆身上氣息微微一凝,揮拳打出,打在了謝簫抓來的手上。
“嘭……”,謝簫面色陡然一變,而後身體倒飛出去,撞垮了院子的圍牆。
“轟……”,壓在他身上的磚瓦被他崩開,他站了起來,盯著張恆目光陰晴不定。
就在這一瞬間,張恆卻出手了,隻守不攻,不是他的作風,他對於想要對他不利的人,絕不會心慈手軟。
周圍的謝家人,只見眼前金光劃過,緊接著,謝簫站立的身體,再次倒飛出去。
張恆和謝簫已經到了外面,謝家來的人,也跟著出來了。
沒過多久,謝簫再次站了起來,突然身體一顫,吐出了一口鮮血,他的右邊胸口微微凹陷,顯然,裡面的肋骨折斷了。
“今天一定要殺了你!”,謝簫如同受傷的惡狼,受到了創傷,反而變得凶悍起來,身上火紅色的道紋,凝聚成了一把巨劍,斬向張恆。
今天發生的一切,讓他心神有些崩潰了,他覬覦已久的謝晴韻,已經心有所屬,讓他無法接受,其次是,本以為可以鎮壓殺了張恆, 然而,與張恆交手後,才發現自身不敵,……,這兩件事,讓他心中有了深深的挫敗感,以致心神崩潰。
張恆以天行秘術和蝴蝶震翅神通相結合,身法靈活到了極致,身體橫移,避開了謝簫斬來的一件,其橫移的身體剛剛站定,只是頓了一下,又倏然而動,衝向了謝簫。
“嘭……”,這一次謝簫仰面飛了出去,張恆正想追上去將之殺了,然而謝家的人卻開口了。
“張小友手下留人……。”
張恆止步停手,看向了說話之人,是一位謝家的長輩老者。
“謝簫好歹也是我謝家的人,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他一命吧,……,說不定,大家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呢!”,老者話中有話,最後笑著看向謝晴韻道,“家主說說,是這個道理嗎?”
張恆看向謝晴韻。
謝晴韻耳面緋紅,微微點頭,……,她心中自然也不希望張恆與謝家的人,鬧得太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