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四人去路的,正是張恆和五公主前不久遇到過的,那兩位無涯王朝的融天境隱世高手。
二人追了過來,身上的道紋展開,密集的道紋如網一般,往張恆四人撲過去,……,除了余弦歌外,三人身上道紋展開,對抗撲面而來的道紋,四人因此受到了強大的阻力,向前飛行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
四人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之中,……,張恆和商逸飛是很厲害,幾乎是年輕一代中的絕頂高手,但是,修行的時日還不夠,根本不是這兩位融天境隱世高手的對手。
經過了上一次,被張恆二人逃脫的教訓,這一次,這兩名融天境高手有備而來,……,他們身上展開的道紋,將方圓數十裡內的區域籠罩著,同時跺腳,密布在這片區域的道紋,立即有了變化,化作一道道金環,纏繞向眾人腰間,想要將眾人禁錮。
這是一種限制身法的神通,雖然不至於讓張恆等人完全無法動作,卻進一步降低了他們的速度。
張恆雙目之中有異樣的氣機流轉出來,發動了萬化仙瞳之中的禦紋之力,這股氣機與周圍兩名融天境修者的道紋比起來,猶如海浪中的一股清泉,它看似很柔和,很平靜,但卻擁有神妙的力量,所到的地方,金環消融,暴躁的道紋歸於平靜。
這是禦紋之力,是仙術,代表的是駕馭道紋的極盡之法,……,它神妙非凡,出現的瞬間,五公主,意識半醒的余弦歌,奮力對抗金環的商逸飛,皆覺身上突然一輕。
五公主和商逸飛眼中皆有一絲異色,他們也是有見識的人,雖然不知道張恆具體施展的是什麽神通,但已經清晰的感覺到了這種神通的不凡,……。
“五公主,你帶著余弦歌先走,……,商王子可敢留下來與我一起斷後?”,張恆看向商逸飛直接道。
“有何不敢……,人生恍然,不過一場夢,今日,你我兩位絕頂天驕,同戰這兩位老輩高手,若能活著離開,流傳後世也算是一段傳奇!”,商逸飛豪氣道。
“你們……,小心些……,盡量拖延時間,我將這裡的消息傳遞出去後,王朝的供奉們,很快就會趕來。”,五公主這般道,而後帶著余弦歌調轉方向,往遠處飛去。
見有兩人想要逃走,無涯王朝的兩名融天境高手,同時出手,施展出了一種合擊神通。
蒼穹之中出現了一方梯形大印,大印四周金雲滾滾,投下了萬道金霞,將張恆,商逸飛,還未能逃到遠處的五公主和余弦歌籠罩。
四人隻覺有十萬大山壓在身上,身體動彈不得,直往下墜,……。
張恆為了對抗金色大印產生的巨力,面龐緊繃,雙拳捏得青筋暴起,“這樣下去可不行……。”,他這般道,看向了商逸飛。
同時,身上有黃色的歲月之光蔓延而出,身體變得飄渺起來,……,他如同在時光長河之中徘徊,未來的他在向現今走來,身上的氣息不斷增長。
“好……。”,商逸飛與張恆對視,目光灼灼,他應了一聲,身上的氣息陡然攀升,顯然,他也要動用壓箱子的手段了。
張恆的修為本來在,即將突破到歸真境九重天的邊緣,施展出天荒術後,一下突破到了歸真境九重天,並迅速衝道了歸真境九重天巔峰,一舉突破到了衍道之境。
在突破到衍道之境的刹那,原本被那兩名融天境高手壓的展不太開的金色道紋,突然如爆發的洪水一般,像四周擴散開,……,雖然,還不至於真的與那兩名融天境高手的道紋分庭抗禮,但雙方道紋佔據的蒼穹面積,
已經到了****分的局面。在張恆道紋展開的刹那之後,商逸飛的紫色道紋也猛然展開了,他亦以一種秘法,提升了自身的修為,使得自身展開的紫色道紋,隱約到了與那兩名融天境高手五五開的局面。
二人暫時提升自身修為,展開道紋後,身上的壓力頓時小了太多。
“動手……”,商逸飛這般道,他話音落下,二人分別如一道金色光柱和一道紫色光柱衝天而起。
張恆十道龍形精氣飛了出來,商逸飛體內十頭神凰精氣飛了出來,龍形精氣和神凰精氣交叉,同時向空中的正往下落的金色大印飛去。
“轟……”,大印與龍形精氣和神凰精氣劇烈碰撞,它真的被托住了,……,金色的梯形打印,本是那黑白兩名老者施展出的合擊神通,被托住之後,上面的法被壓製住了,原本施加在打印下方眾人身上的壓力突然消弭於無。
五公主帶著余玄歌,瞬間衝到了遠處,轉瞬消失在張恆和商逸飛的視線中,……。
這兩名融天境高手,認得五公主,見到如此重要的人質逃走了,登時大怒。
“啊……,不知死活的螻蟻!”,身材魁梧的白衣白發老者勃然大怒,喝道,現在他隻想盡快弄死張恆二人。
“螳臂當車!”,黑衣老者亦冷喝道。
二人進一步催動金色大印,大印之上金雲滾滾,威力更盛,擴散的道紋,直接將龍形精氣和神凰精氣推開,使得它們根本無法接近大印本身。
刹那間,那種超強的重力,又壓到了張恆和商逸飛身上,二人迅速往地面墜落下去,……。
“轟……”梯形的金色大印,壓落到了大地上,圖浪翻滾,地動山搖。
無涯王朝的兩名融天境修者緊追了過來,“人呢?”,“都死了?”
一陣風吹來,煙塵飛走,大印早已消失,在地面留下了一個深達數十米的印坑,然而,印坑之中卻不見張恆二人的影子。
突然,一道白光衝天而起,直擊並排站在低雲上的兩名老者,……,那是一道身影,很縹緲,宛若天外飛仙一般,一雪花狀的仙光從他身上席卷擴散開,看起來不驚人,卻帶有一種霸絕天下,唯我獨尊的氣息,萬道歸於靜止,停止了運轉,時間如同定格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