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中的女子,張恆腦子有些懵了。
“難怪她要以這根簪子遮掩自身的容貌和氣息,……,原來,所謂的夏朝王子,是女的?”,他打量著手中的白玉簪子,難以置信的自語道。
白色玉簪是一件遮掩修者氣息的特殊紋器,且品階很高,張恆先前打開萬化仙瞳,都未能窺破它的掩蓋。
“為什麽一名女子,會冒充夏朝的王子前來求親呢?她究竟是誰?”,張恆心思急轉,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
“唉……,不管了,反正與我無關,……,救人要緊。”,張恆沒有脫她的衣衫,給她喂了幾顆丹藥,並用自身精氣將藥力化開,渡入她體內,然後再以凰劫再生術為她療傷。
做完這一切,張恆神識透入她體內,好好查看了一番,發現她體內的神凰精氣活躍起來,間接說明,她已無大礙,且身體在迅速恢復之中,……。
看到這一切,張恆放下心來,不過,隨後心頭一動,想要將她的頭髮束後,恢復原狀,……,商逸飛這般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張恆不想因為自己看到了她的真容,而生出麻煩來。
不過,他弄了很久,也未能將她濃密的秀發完全複原到最初的狀況,……,最後,他將簪子插到了玉冕之中,然而,她的容貌依舊是女子容貌,沒有再變回去。
看來,還另有機巧,……,張恆有些無奈,自己見到商逸飛真容的事,肯定瞞不住了,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
時間悄然流逝,約莫一個時辰之後,商逸飛醒來了,發現自己靠在山洞的石壁上,而張恆則盤坐在她對面。
她醒來之後,首先查探了一番自身的傷勢,而後身體猛的一僵,低頭看向自己的衣衫,看到自己衣衫整齊,她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右手下意識摸向頭上的玉簪。
當她摸到玉簪時,手頓時僵住了,她發現玉簪被人動過,隨後,她往玉簪之中注入了些許紋力,面貌立即有了變化,清麗絕俗的絕色嬌顏,被原先的面貌取代。
張恆自始至終,在一邊沒有言語,也沒有動作,把自己當場了空氣。
然而,商逸飛做完這一切後,還是開口了,“你出去一下,我換衣衫!”,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太多波動。
張恆聞言,不多說,利索的出了山洞。
“可以進來了!”,沒過多久,山洞中傳出了這樣一道聲音。
張恆回到了山洞。
“這邊來坐……。”,她坐在一塊較大的石頭上,緩緩修複著自身還未完全複原的傷勢。
張恆遲疑了一下,她想做什麽?
“怕我害你還是我把你吃了?”,商逸飛察覺到他的猶疑,“再怎麽說,我們也共患難過,我似那般無情的人兒?”
“商仙……,商王子自然不是那樣的人,……。”,張恆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幽蘭般的處子馨香立即傳到了他的鼻子中,讓他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許多。
他禁不住瞟了她一眼,從側面看過去,纖秀嫩白的脖頸,瑩白的耳垂,有些誘人,……。
商逸飛閉目調理著自己的傷勢,幽幽道,“你知道我是女兒身了?”
“嗯”,張恆點了點頭,沒多問什麽,不關他的事他不想知道,免得弄出些麻煩來。
“你心中肯定有很多疑問對吧?”,她再次開口道。
“你願意說可以說,……,如果與我無關,你不用告訴我。”,張恆直接道。
“全都告訴你好了,免得你對我心存芥蒂。”,商逸飛直接道,“我天生太初神體,天資卓絕,奈何卻是女兒身,
按照夏王朝的祖規,是不能夠繼承王位的,……,然而,神體太過珍貴,難得現世一次,依然引起父王的重視,再加上哥哥們,表現平平,與其它王朝的王子比起來,差了不少,實在入不了父王的眼。於是,父王和母后在我很小的時候,便對外宣稱我是王子,讓我以女兒之身繼承王位,……,於是才有了你看到的這些。”“人生便是如此,即便我是公主,是天生的神體,也會有太多無奈,……,如果有更多選擇,我絕不想走這樣的路。”,說道最後,她禁不住歎了一聲。
“你……不必想太多,你天生神體,終有一天會掌握自己的命運的,會走上你自己想走的路的。”,張恆聞言,這般安慰道。
“呵呵……,你不明白,我終究只是一個女子,想要的與現在所擁有的,差別很大,這種落差存在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已經受夠了!”,她說到這裡,聲音發澀,有晶瑩淚珠從面頰上滾落,“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這麽多嗎?”
“為什麽?”, 張恆有些好奇道。
“你是第一個看到我女兒容貌的男子……。”,商逸飛這般道,面上的紅霞蔓延到了脖頸。
為了隱藏她的女兒身份,夏王朝煞費苦心,即便是她父親,也只是在她很小的時候,見過她的女兒面貌,長大之後,為了謹慎,也從未見過。
張恆對於她而言,就像在漆黑夜晚中看到的一束光,是第一個可以和她正常交往的同輩男修者,對她而言有特別的意義,……,且,這樣的狀況恐怕還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對於這個可以和她正常來往的人,她心中還是很珍視的,……,那種長時間顛倒性別,活著的滋味,真的讓她很壓抑。
“啊……,等你以後能把握自身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那一天不會太遠。”
“哼……。”,商逸飛幽怨的輕哼一聲,這些道理她早已知道,她想聽的並不是這些,“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我的真名吧,我的真名叫商青絲。”
“青絲……。”,張恆不由得掃視了一眼她濃密的秀發,“好名字呢。”
“嗯……。”,商青絲以為張恆在叫她,應了一聲,然後聽到他的後半句,才發現他不過是在自語而已,頓時羞赧的瞪了他一眼,呼吸頻率加快起來。
“以後我叫你青絲仙子,還是商王子呢?”,張恆似笑非笑道。
“沒人的時候叫我青絲便好,……。”,她雖然為天之嬌女,但是一點都不冷傲,對張恆比較和氣。
張恆的實力早已得到了她的認可,再加上患難與共的交情,她對他比較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