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跑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好像跑得太快了點兒,……,按照他這樣的速度,肯定能夠進入下一輪。
不過,他不能表現得太過突出,於是,他放慢了速度,無聊的環視四周。
“那裡有一片果園?”,張恆目力極佳,看到路邊有一片屬於太虛神域的果園。
遠遠看去,果園之中,枝葉蒼翠,霞曦點點,……,一陣風刮過,沁人心脾的幽幽果香傳來,張恆隻覺腹中有了饑渴的感覺。
盡管他肉身力量很強大,跑得很快,但是,在數千斤的壓力下前行,對他身體的消耗還是很大的,……,他身邊和身後的其它人更是如此,早已大汗淋漓。
張恆直接往果園走去,……,他是來搗亂,自然不會客氣什麽。
然而,他來到果園邊,一條三頭犬身上的藍毛,立即如鋼針一般立了起來,對著他低吼。
顯然,這片果園是它在看守,……,三頭犬發現了張恆這個不速之客,三張嘴的嘴皮都外翻,露出了尖尖的犬牙,凶相嚇人。
“不過是個看地的畜生,也敢對我這般齜牙咧嘴?”,張恆大步向前道。
那三頭犬似聽得懂人話,聞言低吼一聲,直接往張恆撲來,……,張恆眼疾手快,抓起一塊石頭,塞向它張開咬來的大口之中,同時,身體暴退。
盡管,這個地方的道紋,壓製了張恆的修為,但是,他的肉身沒有受到影響,很強大,動作很快。
“嘣……嘎……”,那三頭犬沒有撲中張恆,一口將石頭咬碎,滿口碎石飛濺,六隻墨色瞳孔中,怨怒衝天。
它再次向張恆撲來,張恆身體後仰做拱橋,讓過一擊,待得三頭犬撲過去後,他立刻彈身而起,而後撲向三頭犬的後背。
三頭犬前腿才剛剛落地,章已經撲到了它身上,並騎到了它的背上,左手拎住了它脖頸的皮毛,右手開始揍它。
“嗷嗚……嗷嗚……”,它不斷挨揍,卻咬不到張恆,開始大叫起來。
張恆有些擔心它的叫聲,會引來太虛神域的人,心虛的用神識掃視四周一番,發現數百裡內,都沒有太虛神域的弟子,往這裡趕來。
他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再叫……,再叫,把你多余的兩顆頭都砍下來,……。”
“嗷嗚……”,三頭犬的聲音小了很多,顯然,它被張恆打服氣了。
“帶我去果園摘取果實,……。”
“嗷嗚……。”
果園之中的果樹乃太虛神域精心栽培的,果樹品種優良,周圍布有多座聚元法陣,元氣充沛,構成了良好的果樹生長環境,……。
沒過多久,張恆就采摘到了許多汁多爽口的珍貴果實,他用衣衫兜在在胸前,而後騎著三頭犬來到了參加選拔的修者們,經過的路邊。
周圍的修者們,一個個大汗淋漓,又餓又渴,看著張恆騎在三頭犬上吃著一咬就流果汁的異果,都眼巴巴的,……,眼中充滿了渴望。
就在這時,一個胖子邁著沉重的步伐,大口揣著粗氣跑了過來,路過之時看到張恆後,停住了。
“是你……”,胖子驚聲道。
張恆略一打量,赫然是那個賣回氣丸的胖子。
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了看張恆,舔了舔嘴唇,道,“兄弟,你我有緣,又遇到了,……,給我也來一顆唄?”
張恆扔給他一顆,胖子咬了一口,打量周圍路過的人一番,低頭道,“我說兄弟,你膽子真夠大的啊?”
站在這裡,可以遙望果園,能夠聞到果園散發出來的果香,……,他自然能聯想到,這些果實是張恆在太虛神域的果園中采摘的,……,只是,當他目光落在張恆騎著的三頭犬身上時,又有些疑惑。
這三頭犬,每顆狗頭脖頸上,都帶著一個太虛神域的馭獸鈴鐺,在胖子看來,不出意外,它應該是看守果園的靈獸,……,然而,它怎麽被張恆騎著呢?
莫非張恆是看守果園的人?他反正不信,他覺得……,這些果實很可能是張恆偷摘的。
“你們兩個竟敢偷吃,太虛神域果園中的果實,好大的膽!”,一青年停下來,瞪住了二人。
在他眼中,張恆二人實在太大膽了,若將他們舉報給太虛神域的人,必然是大功一件,……,好處自然不會少。
“再亂說我封住你的嘴!”,胖子一張臉黑了下來。
“你是什麽東西?狗屁不知,就在這裡胡言亂語?這片果園乃我掌管,……,域主吩咐了,這裡的果實,就是用來給大家解渴的,想吃的人,都可以進去采摘!”,張恆傲然道。
“對,對,對,……,這片果園,就是歸他掌管的。”,胖子亦這般道。
“哼……,這是太虛神域精心培育的果實,一看一聞便知其很珍貴,這樣的異果,豈會給來參加選拔的所有人吃?當我是三歲小兒嗎?”,那青年黑著一張臉道,“你們這麽說,何以為證?”
“何以為證?林域主的令牌在此!”,胖子掏出了一塊藍色令牌,上面刻有林天南三個字,他說話間,往裡面注入了一絲紋力,林天南的影像,立即呈現出來。
由於張恆和胖子與那青年爆發了衝突,有不少人停下來觀看。
“這令牌是真的?……。”,周圍的人皆驚訝無比道,看向胖子的眼神,充滿了崇敬和肅穆。
胖子適才已經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驗證了這塊令牌的真假,這塊令牌真得不能再真了,……,所有人皆是大驚,這二人究竟是什麽來歷,能得林域主的令牌,至少也是其親信吧?
張恆也懵了,完全沒想到胖子掏出了林天南的令牌,直覺告訴他,這塊令牌來路不正,……。
難怪他敢來這裡賣回氣丸,原來是有所憑借啊,……,張恆覺得這個胖子來歷不一般,不過,他自然不會拆穿這一切。
世間多奇人異事,沒準這胖子就是其中之一呢!
“看到沒有,這是林域主的令牌,……,以後沒見識,少說話!”,張恆揶揄問罪的青年道,“本次太虛神域選神子,乃本派數百年來的大喜盛事,值得慶賀,域主這才決定慷慨解囊,將果園向所有來客開放,……,此等機緣,被你們遇上了,也算你們的造化,如果,你們不想把握,那也由你們了,……。”
“為什麽……陸長老沒有提前通知這些呢?”,盡管有胖子手中的令牌壓場,但是,事情蹊蹺,有些人心中顧慮頗多,再問道。
“為什麽?哪來那麽多為什麽?”張恆沉聲,故作威嚴道,“你怎麽不問,為什麽林域主是域主,你不是呢?”
說話之人面色一僵,再也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人都在猶豫著,沒有離開。
從內心來講,他們真的不想錯過這一番機緣,……,服食這些異果,對於他們之中的很多人而言,可不僅僅是填腹解渴這麽簡單,可以給他們帶來很多好處。
不過,迫於太虛神域的作為神話仙派的威嚴,他們勉強以理智,壓製了內心的**。
“令牌在此,真得不能再真了,……,我看諸位想得太多了,這位兄弟,先給我來一顆嘗嘗!”,一面相尖刻的男子,直接道。
很多人,都有很深的貪欲,此人只是其中之一。
張恆扔給他一顆果實,他接住之後,雙目放出狼一般的綠光,一口咬了下去,咬掉了一小半,咬到了自己的手指,……,他狼吞虎咽著,一邊甩著被咬的手指,一邊嚼碎果肉,滿嘴汁水溢出,不停道,“不錯……,不錯……,……。”
“給我也來一顆試試,……”,有人見此,搓著手,不斷吞口水。
張恆很快將兜裡的異果,分給了要果的人。
然而,要果的人越來越多,“我要……,我也要……。”
“沒有了……,要吃只能跟著我一起過去摘了。”,張恆攤了攤手,這般道。
周圍還想吃果的人聞言,眼中頓時多了兩分清醒,然而,這種清醒只是持續了片刻,便被他們內心的**擊碎,各個眼睛通紅,其中一位目光陰鷲的青年,心中一狠,道,“走一起去摘,……,既然要去,大家一起去!”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去的人多了,即便太虛神域的人真怪罪他們,也不敢真的拿他們怎樣,……,因為,來參加神子選拔的人,皆為皆為各門各派的精英,……,太虛神域絕不可能,因為一片果林與天下修者為敵。
有人帶頭了,其它人也不再壓製內心的**,跟著張恆往果園走去。
“嗷嗚……”,張恆坐下的三頭犬通靈,想要發出犬吠示警,但又不敢叫得太大聲。
“小藍你肚子餓了嗎?來吃幾顆果子填填肚子。”,張恆往三頭犬嘴裡塞了幾顆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