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轉金丹乃聖藥煉製而成,可以幫助他恢復元氣,……,這一次,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元氣大傷。
服下九轉金丹後,他努力從地上爬了起來,正身盤坐在地,開始運轉了凰劫再生術療傷,……。
一道神凰虛影將他環繞,照亮了山洞,他體表泛起了金色光暈,同時,體內的傷痕中的一些道紋顯現出來,這些道紋並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那位傷他的黎家老祖的。
黎家老祖修為道深,道紋之中蘊藏有玄妙的法,作用在張恆的肉身之中,如附骨之蛆,他療傷之前需要現將這些道紋清理出身體。
他首先運轉了《純陽真解》,身體周圍萬物生長,冰雪消融的景象浮現,而後運轉了《大衍始源經》,天地初開,太初始源的氣機將他籠罩,緊接著他又運轉了《羽化仙經》,片片雪花狀的仙光灑落,……,他運轉了多部神靈古經,對抗驅逐進入了他體內的黎家老祖的道紋。
張恆身體周圍異像紛呈,在多部神靈古經的作用下,黎家老祖留在他體內的道紋,迅速潰散,離開了他的身體。
這些道紋離體後,他體內破損的組織開始生長起來,……,在九轉金丹和療傷聖術的共同促進下,他的傷勢迅速得到了修複。
時間緩緩流逝,療傷不緊不慢的進行,……,這種事情自然急不了。
這一坐便是十天,十天之後,療傷結束,他體內斷開的骨頭已經接上,破損的肌體已經修複完全,不過,這只是表象,他的元氣還未曾恢復。
“身體應該還需要經過數個月的調養,才能徹底恢復過來。”,張恆站起身來,自語道。
他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因久未動作而有些僵硬的身體,走出了山洞。
他現在所在的這片山脈,距離人族祖城人王城,並不算太遠,……,他並沒有往人王城去,而是往背離人王城的方向而行。
數日後,來到了山中的一片特殊區域,這裡靈藥遍地,似乎布有聚元法陣,元氣極其充沛。
“這裡有一座修行聖地?”,張恆心中驚疑,他神識擴散出去,發現周圍並沒有什麽氣派的建築,只有一些如村莊般的簡陋房屋。
“喵嗚……”
“汪汪……”
兩道聲音傳來,他目光循聲望去,一隻兩尺長的金毛貓,正帶著四隻體形嬌小的金毛貓幼崽,與一條大花狗打架。
雙方之間的打鬥,立即吸引到了張恆的注意力,因為,最大的那隻金毛貓,只要一叫,眼睛就會眯起來,射出金色閃電。
那條大花狗,身手異常敏銳,它腳下的虛空,如同在收縮挪移一般,不斷避開金毛貓們的攻擊,並不時發動反擊,將它們撞開。
大花狗的遁行神通很神異,張恆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一時有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他看了一會兒,發現它們只是在嬉鬧,……,顯然,金毛貓和大花狗,都不是尋常獸類,這裡居住的,應該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可養不出這樣的靈獸。
張恆往有房屋的地方走去,準備過去看一看,這裡住的,也許是什麽散修也不一定,這般偶然遇到了,前去認識一番,並不唐突。
“喵嗚……”
“汪汪……”
張恆沒走幾步,便驚動了正在嬉鬧的金毛貓,和大花狗,大花狗攔住了他的去路,金毛貓者帶著它的四隻寶寶,並排蹲坐到了樹杆上,靜靜的看著他。
“大花狗,讓一下路,我要去拜訪,你的主人。”,張恆不知道它是否聽得懂人話,但依然正式的禮貌道。
“汪汪……,
我沒有見過你。”,大花狗凶惡的叫了兩聲,口吐人言。“我偶然路過此地,想順便拜訪一下你的主人不行嗎?”,張恆認真道,心道,既然它能聽懂人言,且可以開口說話,雙反能夠交流溝通,那事情就好辦多了,應該不用做打狗的事,……,去拜訪人家之前,打了人家的狗,怎麽說,都有些不合適。
哪隻,大花狗,漆黑的眼珠咕嚕嚕的轉,片刻後道,“汪……,我的主人不是普通人,不是誰都可以拜見的,想要見我的主人,要麽打得過我,要麽交一斤靈晶給我,證明你有拜訪我主人的資格。”
張恆聞言,滿臉黑線,這條會說話的狗,似乎比那些只會吠,追著咬的狗,還要難纏,“我沒有靈晶交給你,不過,你要試試我的身手,倒可以過來。”
“汪,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整日在這山中,正沒有人陪我玩呢, 和那幾隻黃金獸後代交手,無趣得很,都不能用全力,……。”,大花狗很自信。
張恆聞言明白過來,那幾隻金貓竟然是黃金獸的後代。
“喵嗚,喵嗚,……”,在樹杆上蹲成一排的五隻金毛貓,對於大花狗的鄙夷,發出了抗議之聲。
“汪……。”,大花狗頸部的狗毛立了起來,突然衝向張恆,一場人狗搏鬥展開。
它身法迅捷,咬向張恆大腿,然而,張恆以蝴蝶振翅的神通,輕輕避過,一隻手擒住了他頸部的皮毛,將它提了起來。
這隻大花狗,擁有神醒境五重天修者的實力,這是他自信的原因,……,然而,他並不是張恆的對手。
“放開我……,汪,汪,……。”,張恆松開了手。
這裡平時都比較靜謐,在人狗大戰的時候,有些喧囂,一名白眉老者,聽到這邊的動靜,過來查看。
“是你……”,老者一眼認出了張恆,這般驚道,由於實在大山之中,張恆並沒有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沒有以紋術遮掩面貌。
張恆微微一愣,眼前老者,仙風道骨,白眉垂到了下頜,活像山中的老神仙,與他腦海中的一道已經有些模糊身影迅速重合,……,此人正是白應道。
“不記得老夫了?歸墟之外,遇血屍,那時候,你剛走上修行路。”,白應道見他愣了一下,提醒道。
“記得……”,張恆面色並不怎麽好看,當時,白應道想要強行收他為徒,並用他的血,激怒血屍,將之引進了歸墟深處。
現在,他比以前強大了太多太多,重新打量眼前的老者,發現其修為,依然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