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浩登上高台,最緊張的其實就是這幾天來一直相處的幾人。
艾澤露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倘若方浩連等級都評不上的話,那麽就意味著可能會分開。
周通這個魁梧的大漢,此刻也是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某一個呼吸之間,就將方浩的等級吹散一般。而他那碩大的拳頭,也是不由自主的握緊。
方浩此時帶著絕對的自信走上了高台,隱約之間感受到來自幾個夥伴的關心,心中不免也是有些暖流徜徉。
這種被人關心、掛念的感覺,真好。
方浩看著面前靈氣孕育的靈珠,白色光暈徐徐流動,神聖而又奇特。
而青衫老頭也是臉帶笑意的看著方浩,不過這更像是冷笑,先前方浩那個冷冽的眼神,也是被這個八面玲瓏的小老頭捕捉到了。
人可以傲,但必須有著可以傲的資本。而在青衫老頭的眼中,方浩顯然沒有這樣的資本。
“請測試吧!”青衫老頭,平淡出口,喜怒不表露於色。
方浩微微點頭,對著老頭揚起了嘴角。而後者卻是覺得這個微笑帶著絲絲冷意。老頭瞳孔微縮,不自覺的心中一陣冷顫,似乎這個青年,很不一般。
方浩將自己的手放到了靈珠之上,體內的靈魂力量不自覺的蠢蠢欲動。有一種想要透體而出的迫切之感,就像是看到了最為美味的食物,而難以自抑。
入手一片冰涼,所有的心浮氣躁,煩惱意亂全部都歸於了平靜,仿佛一下就從喧囂的鬧市到了僻靜的幽谷。
“這靈珠,不簡單呢。”方浩笑笑。
旋即心念一動,開啟陰陽眼,體內的魂力就像決堤的山海湖泊一般,傾瀉而出,與靈珠遙相輝映,產生聯系,引出共鳴。
漫天的金光透體而出,出現在整個高台之上,那種猶如雨幕一般濃鬱到無法化開的程度。
仿佛夏日晚霞光芒照耀一般,金黃色的空間,美麗無比。
在場之人,莫不驚呼,因為這強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凌風等被評為S級的人。
“這,這是何方神聖,居然恐怖至此。”一個身著長袍,面容儒雅的書生模樣之人歎道。
這服飾酷似中國明代的服飾,此人的年齡可見一般。
“我的天,這是什麽等級的大神。簡直亮瞎我的眼睛。”一個小青年驚訝道。
艾澤露等人也是驚訝得難以言語,這還是那個天天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方浩?看他平時嘻哈沒個正行的,居然……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方浩將會是最大的黑馬之時,卻是不料,意外橫生。
原本都已經被魂力刺激的通體發紅的靈珠,竟然‘哢擦’一聲,裂開了一天縫隙。
而整個廣場上之人都還在興致勃勃的討論著這匹黑馬,而有些還是滿臉不可置信看著方浩的背影。這個來自地球的外來者,居然天賦都超越了軒轅之內的天才,讓這些將軒轅之外的人視為庸才的人,哪裡能夠接受得了這個事實。
“不可能,他一定是用了某種手段。我不信一個外面來的人,能逆天到這種程度。”
那些對地球來人有著極大偏見的人,寧肯相信這是虛晃一槍。一個個面目陰冷的看著方浩,那眼神之中,不知曉是嫉妒,還是憤恨。
而方浩聽到靈珠哢擦一聲碎裂,原本掛在嘴角之上的笑意,卻是瞬間凝固。
想不到這蘊意靈氣的靈珠居然破碎,一絲不詳的氣息,瞬間席卷了全身。
那原本意氣風發的身影,此刻居然猶若靜止一般。
而全場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離得較近的青衫老頭卻是清晰的聽到了那一絲微弱的破碎聲。旋即也是面帶疑惑的將視線投了過來。
而那一張略微有些青黃的臉頰,此刻的表情竟是無比豐富。原本對這個骨子裡有些傲氣的小夥子,就有些不感冒,卻突然發現他的靈魂強度,駭人聽聞。而頃刻之間,卻又將靈珠弄得破碎。這一系列的轉變,當真是比翻書還要快上幾分。
“這…”青衫老頭,支支吾吾,欲言又止,臉色為難的看向了楓木大師。
而方浩也是將視線投向了楓木大師,而原本安靜坐在貴賓區的楓木大師,此刻卻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旋即瞳孔微縮,身形一動,就到了高台之上。而這突然地舉動,也是令得在場的人不明所以,都是疑惑的看著楓木大師,想要知道個所以然。
楓木大師視線掃視了一遍,不怒自威,上位者的威壓瞬間使得現場無比安靜。
“方浩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將測試用的靈珠破壞了,而這是一件大事,我們需要商討一下對方浩的懲罰。”楓木大師面無表情的說道。
也不待眾人反應過來, 楓木大師對著貴賓席的幾人微微點頭,幾人便化作一道道光束,消散在了廣場之上。
而隨即反應過來的人們,則是一個個舒心無比,任誰知曉一個自己看不上眼的居然比自己優秀,心中難免憋悶。
“哈哈哈,我就說,這人肯定是用了作弊的手段。”
“是啊,一個地球來的蠢笨之人,怎麽可能如此。”
廣場之上,入眼看去,人人橫眉冷對,滿臉的不屑之色,口中也盡是一些汙言穢語。似乎這樣的詆毀之語,方才能夠體現出自己的與眾不同。
方浩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難免感慨,這就是人心啊。上一秒和下一秒居然能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變個模樣,這也是一種本事啊。
方浩又看向了自己的那幾個小夥伴,還好他們凝重的表情證明了還是為方浩擔憂的。
方浩緩緩地走了過去,對著眾人說道:“沒事啦,哈哈,可能是我天賦太高,這珠子承受不了吧。”方浩盡量用自己覺得輕松的語氣說道。
“恩,小浩,我們相信你。”艾澤龍點頭說道。
漠然心中一暖,方浩也是收拾好那副嘻哈的模樣,難得認真的說道:“恩,我自己問心無愧。謝謝你們。”
有時候恰好不需要解釋得太多,那樣反而顯得矯情。也許只是一個微笑、一個點頭就能相互理解。
“呵呵,我反倒想要看看,你們能出什麽么蛾子呢?”方浩心中默默念到。
眼神之中也泛起了神采翼翼之芒,視線掃向了那貴賓區的幾個空空如也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