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郭雨自己還納悶呢,和自己一塊的那警察呢?按理說他應該和自己住在一個病房,可是,這人家醫院都已經催著出院了,難道就自己一人住在醫院?
此時,郭雨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不管旁邊怒氣衝衝的護士“大媽”,連忙下了病床,急匆匆朝外走去。
新區小街,一個身穿警服的胖警員盯著前面一具發黑的屍體,眉頭緊皺。
“跟前幾起的凶殺案一樣,死者都是被截肢分離,看來是同一凶手所謂!”
說話之人名為楊熊,是攏城公安局的一名警官。
“凶手也太囂張了吧,竟然敢用同一種手法連續作案!咳咳,屍體都已經發臭了。”楊熊旁邊的一個四眼警員捂著鼻子說道。
“小馬,說了半天,還是沒說道點子上。”
被稱為小馬的警員,瞪大了眼睛,眼眶往鼻梁上一溜,說道:“楊警官,哪裡錯了?”
“首先,這屍體是今天凌晨剛剛發現的,時間不可能超過15個小時,所以屍體沒這麽快自然變臭。
你在仔細看看,死者的血跡發黑,可能是她生前感染了某種病毒所致,你在看看死者脖頸處的牙印,平時城裡沒有發現什麽不正常的野狗一類的生物,很顯然不是野狗所咬,反倒是向人的牙印!”
楊警官說完,小馬聽的連連點頭。
胖警官轉頭看了看周圍圍觀的人群,說道:“對了,那個新來的小王怎麽還沒到?”
“呃!我通知了,說還在睡覺呢!”小馬低聲道。
正在這個時候,一隻嫩白的芊手從人群中伸了出來。
“我來啦!”
接著一個身穿警察製服的青年少女從人群中串了出來,留著一頭說短不短,清清爽爽的髮型,看起來很乾淨,很是舒服。
只見她手拿一本筆記本,忽閃著大眼睛,說道:“我家就在附近,我早就到了,只是在附近做調查呢!”
楊警官一撮小胡子微微翹了翹,說道:“你都查到什麽?”
“和前幾起受害者一樣,這位死者也在一家酒吧上班,昨晚有人聽到這位已故小姐的叫聲,以為是亂搞的,所以都沒在意。
這一帶有個很大的酒吧,說是酒吧,其實就是一個地下娛樂城,所以這附近住著許多的上班小姐。”
楊警官臉色一抽,說道:“哦,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嗨,想必這位就是新來的王靜王警花吧,太漂亮了!”
此時,小馬剛剛扶正的眼睛框,又搭在了鼻尖上,眼睛睜的老大。
一位穿著棕色背心的大肥胖子掏著鼻孔,粗聲到:“警察叔叔,這案子還能不能破了?這一帶很多人都嚇跑了,我們的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是呀,我們晚上都不敢出來,只能在屋裡大小便...”
“...”
旁邊的人紛紛附和道。
此時,胖警官神色一正,兩手撐腰,說道:“你們要相信政府,相信人民警察,給我們一點時間,很快就會抓住罪犯的!”
這位胖子話剛說完,旁邊一位大嬸戳了戳前者。
“幹啥呀?”
“李師傅,你家親戚來找你了,老板讓你回去一趟。”
白紀飯店,這是一個很是大眾化的平民飯店,左有招收學徒的字樣,右掛招牌的菜譜名單,地理位置還算不錯,距離師范大學不遠,平時生意倒還行。
此時,在這家飯店的吧台前,
一個頭梳中分的青年領著大包小包,站在前面。 這正是沒法進門的郭雨,此前他在醫院時,忽然想起自己的房租已經好長時間沒交了。
按照自己的推算,房東那瘋娘們肯定回來了,這才立即趕去住處,果不其然,那娘們已經換鎖了。
自己的手機早就丟失在萬墓龍穴了,他也不知道那瘋娘們又去哪裡了,按那瘋娘們的脾氣,就算自己現在有鑰匙,也不能住在裡面,否則區區一把鎖子豈能擋住他。
只是這裡面還有些東西需要帶走,沉吟少許,他打開了鎖子,拿了重要東西,而後又鎖上,當時他也不好去找呂晴,無奈之下,隻好來找明面上的二叔李大富。
他是老頭子的二侄子,一直在城裡做廚師,聽說混的不錯,暫且先將就一段時間吧,自己現在可真是一窮二白的代名詞呀,郭雨這樣想著,李大富已經從門裡走了進來。
“咳咳!二叔,我想跟你學廚師。
怎?不認識我了?我是小雨呀!”郭雨頗為尷尬道。
“啪!”
李大富在郭雨頭上一記巴掌,說道:“你個兔崽子,瞧你這出息,我估摸著大伯的店鋪肯定被你給整關門了吧!書讀多了有啥用,一天盡是瞎搞,混吃等死,要不是看在大伯的面上,我才懶得管你!”
郭雨摸著後腦杓,連忙說道:“謝謝二叔收我為徒。”
“謝我沒用,收不收你不是我說了算,要老板同意才行!”
“有啥同不同意的,李師傅的侄子哪能不要啊,廚房正缺幫手呢。 ”
說話間,從後面藍色的拉簾裡走出一位妖嬈的少婦,耳帶兩顆翠色寶珠,脖掛一串綠色項鏈,手拿一扇圓面扇。
這正是白紀飯店的老板娘白玉潔,只見她芊手撫唇,嫵媚的大量著郭雨,說道:“呦,小夥子看著挺俊俏的嘛,不錯不錯,很有精神氣,給李師傅打下手,包吃包住,一月九百!”
“行!”
郭雨想都沒想,答應道,當然,這也是無奈之舉,本想著這次盜鬥能夠大發一筆,然而毛都沒撈著一根,雖然帶回一枚破玉簡,但那能隨便出售嗎?況且自己就是生意人,商家吃黑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聽到老板娘這麽爽快,在看其媚態,李大富臉色一抽,暗道:“難道老板娘又想老牛吃嫩草?我還沒受過寵呢...”
此刻,靠近白紀飯店的一間房屋內!
“哇塞!王靜你這身也太性感了吧!”楊熊胡子一翹,肥胖的身軀微微一抖,稱讚道。
“的..的確..”旁邊的小馬此時徹底跌下了眼鏡,鼻孔流血,雙目發呆。
“我本來就很性感,今晚一定能把凶手Se狼給吊出來!”王靜語氣十分肯定的說道。
不知不覺,已是晚上十點左右,這這裡靠近小區,而且還在新建,所以沒有紛雜的的燈光,相對還算比較安靜。
此時,李大富雙手枕頭,穿著花褲衩,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好不自在。
“小雨,以後我洗了完了,你在洗,還大學生呢,這麽不懂得尊老愛幼..”
躺在床上的李大富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