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仙端起杯子,笑道:“李總是社會名流,大忙人,能請咱們喝酒,那是太給面兒了,否則美女也不答應,喂!跟你說話呢,眼兒都直了。”
麗娜連忙坐了,遮了遮胸部,說道:“呦,沒走光吧。”
此時,李總端起杯子,說道:“來,大家共同舉杯,小先生,賞個臉乾一杯。”
“這個不是我裝,而是我真的不會喝。”郭雨搖了搖頭到。
麗娜靠到郭雨身前,說道:“來嘛帥哥,我跟你碰碰,不行我就喂你喝了,呵..”
“別介,小先生賞個臉嗎。”
“是啊,你看美女都求你了。”
“喝嘛,小帥哥,姐姐求你了,要不然李總要怪罪於我了,幫幫我嘛,來,姐姐喂你喝。”麗娜說著已經把酒杯放在了郭雨嘴邊。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試試。”看到大家這麽好客,郭雨也不好推辭。
“呦,太給姐姐面子了,來,這酒不上頭,沒事的。”
“哈...這就對了,還是麗娜有面子,來,哥,”看到郭雨同意了李總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當郭雨一口喝完後,第一個感覺就是辣,片刻之後,郭雨暗道:“咦?沒事。”
現郭雨喝完,麗娜在旁邊鼓掌到:“哇塞,帥哥好棒啊。”
李總現時機已到,先誇讚了一句,說道:“好!給力,一會上面要我去見個老外,所以我就抓緊先說下正事吧。
這次我們在拆遷過程中遇到了一個麻煩,就連咱們徐先生都沒擺平,所以這才輕了小先生,希望小先生不要吝嗇,幫幫我們。
放心,錢不是問題,就讓我們侯經理把事情給你介紹一下吧。”
侯經理左眼的刀疤微微一動,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正在開發一個新樓盤,是郊區的一堆老房子,在拆遷過程中遇到了一點怪事...”
侯經理說著,郭雨看著一桌的山珍海味,暗道:“這麽多好吃的,從沒見過,估計這一頓怎麽著也得萬八千吧,得趕緊吃,也許能解酒,吃了在說,老頭子說過,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吃一頓算一頓。”
侯經理接著說著:“我們在一戶老房子挖出一副棺材,看樣子,這棺材的最少也有百年的歷史了,可是棺材裡沒有屍體,只有一個破罐子,還被石害封著。
棺材裡還有個破洞,剛挖開棺木的時候,裡面還有兩隻狐狸,一隻白的,一隻紅的,乾活的工人看到棺材的狐狸,嚇了一跳,有個傻炮民工裝逼,直接用鐵鏟把那隻白狐狸一鏟子給拍死了,紅的跑了。”
“然後呢!那個罐子呢?”聽到這裡,郭雨已經放下了筷子。
“罐子我們覺得是明清時期的古董,就給李總拿去放在家了,還找了個行家鑒定了下,的確是清朝中期的古董,價值百八十萬呢。”
郭雨猛的站起來,說道:“哇靠!找死啊!你們熱大麻煩了!”
徐半仙現狀,小聲到:“老弟,喝多了吧。”
郭雨沒有理徐半仙,說道:“這飯我也不能白吃,我是不可能出手幫你們的,我也沒那本事,但是我可以給你們透露一下。”
“老弟,我一看你就是高人,你就幫幫忙吧,直說,我應該怎麽辦。”現郭雨的反應李總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著急到。
“那我的先知道你們倒霉到什麽程度了,死人了嗎?”郭雨坐了下來,說道。
“天哪,你果然是高人,來,帥哥在乾一杯。
”旁邊的麗娜驚訝到。 李總拍了拍額頭,呼了口氣說道:“小洋,你來說吧。”
“好的李總,您別難過。
首先,那幾個挖墳的民工死了,尤其是拿鐵鏟拍死白色小狐狸的那個民工,只找到一條腿,剩下的都沒找到。
還有李總的母親,也突發心臟病去世了,確切是說應該是被什麽東西嚇死了,還有李總的女兒,躺在床上也三天了,不吃不喝,不說話,醫生也無法解釋。
醫生最後就說是得了幻聽抑鬱之類的怪病,我們又覺的醫生在瞎說,李總的女兒健康活潑人又漂亮,非常陽光,怎麽可能..”
“嗯,我明白了,李總要是不出事而兒,不會結束的?”郭雨回答到。
“是!我也感覺到了,老弟,你得幫幫我,你開個價錢吧!”李總愁眉不展到。
“你們得罪了狐家的人,我也惹不起啊,不是錢的事兒,現在應該是狐家人施法摸你們家運氣,而且那個罐子正好搬到了你們家,更是大麻煩,估計請鬥請不走。
咦?怎麽回事,頭怎麽突然迷糊了,身體也開始熱了。”郭雨搖了搖頭暗道。
“老弟,在喝幾杯吧,咱們慢慢聊。”
“是啊,帥哥再來一杯。”
“老弟,我再敬你一杯,咱們一起乾!”
“好!喝!”郭雨再次喝了幾杯,心道:“感覺要失控,喝醉了原來是這樣,感覺好飄呀,有意思,原來喝酒這麽好玩。”
當再次幾杯下肚後,郭雨眼前的人影已經出現了重疊,看著旁邊的麗娜,心到:“好漂亮哎,感覺像呂晴,又像是王靜。”
“帥哥,你臉看著好熱,哇,好燙。”麗娜說著右手在郭雨額頭輕輕一模。
“老弟,今晚就別回去了,我看你也有點醉了,我在這裡給你開了個房,你就先去睡吧,我跟徐先生在這裡再研究一下,麗娜,你扶小先生先回房休息吧。”李總說著示意麗娜到。
“好的李總,那我先扶他過去,我一會兒在過來。”麗娜說著扶著郭雨離開了包廂。
“我沒醉,可以在喝的,沒事...”
攏城飯店,一間豪華的套房內。
“帥哥,慢點。”
“哇,好..好大的房間。”
“當然,這是全城最好的酒店,住一晚上就要兩千多呢。”麗娜解釋到。
“啥?我一月工資才九百塊,這一晚這麽貴啊。”
“你好好享受,帥哥,我先下去了。”
“哦...好,謝謝大姐。”
“討厭,又叫人家大姐,我有那麽老嘛。”
“好渴,好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