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冷峻青年乃昆侖三神秘世家沐陂家的傳人,名為沐陂凌風,旁邊的那位少女是其小妹沐陂水玉。
兩兄妹一直在深山老林裡長大,入世不深,這次因為自家老頭子的安排,方才來到了這萬墓龍穴,兩兄妹雖然都比較保守,但卻心存善意。
眾人現沐陂凌風居然提醒一個愣痞小子,頗為怪異。
雖然郭雨也疑惑這家夥的提醒,但還是對著沐陂凌風微微一笑,表示感激提醒之意。
說實在,郭雨只是懷疑這口棺槨到底是不是楚裡疾本人的,至於其他什麽,他還真沒瞧出個究竟,難道這家夥還是此道高手?想到這裡,郭雨不僅對沐陂凌風高看了一截。
沐陂凌風躊躇片刻,說道:“這裡應該是一個假墓室!或許是進入真正槨室的一道守護關卡。
一半情況下,我們都以為這深坑是一個祭祀之地,但它卻不完全是用來祭祀的,它真正的作用是用來煉屍的!
你們仔細觀察一下,就僅剩的殘骸碎屑來說,從形狀上觀察,已無法分辨是何生物,權且就當做是用來祭祀的動物;但從氣味顏色等方面觀察,這裡居然存在有極其微弱的硫性臭味,而且很是紊雜,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在煉丹或煉屍之地才有。
而且,從種種跡象表明,墓主人生前本就對堪輿方術有極深的研究,所以,這就是一個煉丹或是煉屍坑!”
眾人聽到沐陂凌風分析完,感覺也頗為有道理,除去周文旁邊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表情的項青外,其他人都暗自點頭,郭雨就不用說了,這貨是第一次下鬥,除了一些簡單的推理外,大多數都在瞎碰,有時候甚至是完全懵逼的。
不過,也有人不怎麽讚成沐陂凌風的推理,站在八卦祭祀坑邊緣的一個黑臉漢子就是一個例外,此時他嘴角一撇,眼神裡閃過一絲輕慢之色,一擼袖管,掂了掂手裡的衝鋒槍,說道:“管他娘的煉丹坑還是煉屍坑,咱什麽鳥沒見過,遇到阻礙物直接一槍嘣了就是!都怕個勞什子!
俺先去給大夥兒打開棺槨,寶物大夥兒平分!”說著也不等其他人回應,這黑臉大漢端著槍,大步流星的走向巨型屏風後的棺槨。
當黑臉大漢距離棺槨大約還有兩米的距離時,一直沒有動靜的項青卻是神色猛的一凝,接著一把拉住沒有任何反應的周文瞬間向石屏左側滑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郭雨和沐陂凌風以及沐陂水玉也向石屏左側滑去。
只聽轟隆幾聲,幾乎所有的出口在瞬間都被突然滑下來的巨石堵死,接著在不同方向上分別出現了大量的機弩,雖然過去這麽多年了,但有些機弩的箭頭在礦燈的映照下仍然散發著森然的寒芒。
看著這些隨時準備發射的弩箭,郭雨脊背骨一陣發涼,雖然從來沒有受過傷,但以前的那都是小打小鬧,哪能跟這塚真刀真槍隨時都能歇菜的情況能比。
此時,在這緊要關頭,拉著周文的項青卻是一咬牙,一把拍在了不遠處棺槨的一角,只是棺槨底絲紋不動,而棺槨體卻像一朵蓮花似的嘩啦一下散開了。
棺槨裡面竟然是空的,只有一個嘿呦的長方形洞口。
看到洞口,項青沒有絲毫猶豫,拉著周文一步跳了下去,現項青兩人跳了下去,郭雨考慮了三分之一秒,還是不敢以身嘗試留在上面,誰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這萬弩穿身,要是出了意外,估計立馬就的變成刺蝟。
想到這兒,郭雨立馬跳了下去,
緊隨其後的是沐陂凌風兩兄妹。 郭雨隻管保持跳的動作,卻沒有把握好深度,當在跳入其中時才發現這尼瑪居然這麽高,在雙腳著地的瞬間,感覺雙腿一陣發麻,就像一股電流自腳底傳遍雙腿。
而沐陂凌風兩兄妹貌似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郭雨這貨不由心裡一陣不平衡,大量了一下他們腳底,不由得對兩人所穿的古靴產生了好奇。
此時,上空中一陣驚叫,接著嘭嘭幾聲,卻是黑臉大漢連同其他幾人從半空中掉了下來,砸在了地上。
至於後面的幾人依次感覺到落地的時候砸到了什麽東西,不過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感,當最後一人鼓起勇氣睜開雙眼,發現眼前是一張熟悉的面孔,不過此刻對方已經被他砸的就剩下半條命了,躺在地上直翻白眼。
“黑哥,你沒事吧?!”
“黑哥”面色蒼白如紙, 張了兩下嘴也沒能吐出一個字來,只能用顫抖的手指了指下面。
此人見狀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他的膝蓋恰巧頂在“黑哥”的兩腿中間,顯然要害受了重擊,難怪他這麽痛苦。
剛剛把腿移開一點,還沒起身,他便感覺到後背又是一沉,另一名同伴重蹈覆轍,落在他的身上,而他的膝蓋再次重重落下去。
只見“黑哥”瞪圓了兩個眼珠子,張得足足能塞進去一個燈泡的大嘴裡,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來,幾秒鍾之後才“吭哧”了兩聲,差點沒疼昏過去。
只是最後面掉下的一人卻是嘴唇發紫,而面色也在極速轉青,從他胳膊上插著的一支弩箭可以看出,顯然他中箭了,而且箭上有毒!
看到這幾人的慘樣,郭雨一個哆嗦,暗自慶幸到;“幸虧老子是練過的,要不然這幾個夯貨中就可能有我了。”
此時,項青已經松開了周文,不過,周文一貫陰柔的臉上卻是多了一絲蒼白,顯然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驚的不輕。
沐陂凌風看到中箭那人,連忙拿出一個朱紅色的瓶子,蹲下身子,次啦一聲撤掉了那人的袖筒子,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一把拔下插在胳膊上的箭弩,從瓶子裡倒出淡黃色的粉末置於胳膊煉傷處。
“好了,這麽多年了,毒行已經極弱了,要不然你命就沒了”
說完沐陂凌風也不管後者疼痛而又感激的表情,大致看了周圍,沉聲道:“不知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如果以此地為參考方向,咱們上面的那個冒牌槨室恰好在東面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