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盞盞長明古燈的後移,四周暗褐色的石磚上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滄桑。
無論是什麽人,哪怕是古聖人,都不可能達到絕對的上善若水之境界,心境或多或少都會受到一定外界因素的影響。
當然,從預測學的角度來說,這也是靈長類生物天生的一種感應外界事物的本能,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第六感!
而此刻,郭雨就受到外界環境的影響,莫名的產生了一種怪異感,而且,這種怪異感自大腦神經中樞開始,正在傳遍全身。
突然前方叮哐一聲,郭雨下意識的一縮脖頸,卻是一個暗紅色的東西叮咚叮咚的滾向前方的黑暗處。
此時,正好三人頭上戴的的礦燈也時明時暗的開始閃爍起來。
本就昏暗的墓道內,此時在燈光的閃爍下,顯的更為詭異。
走在前面的張璿和吳三兩人已經停下了腳步。吳三盯著發出叮哐聲的源頭,沉聲道:“不對勁!這裡似乎存在著某種能影響光波的能量!”
當吳三說完這句話後,突然瞳孔一縮,盯著前方聲音的源頭處,臉色異常的難看,因為,在聲音源頭處,居然有著淡淡的血跡!
又往前走了幾步,吳三借著忽明忽暗的燈光,這才看清楚那東西是居然一顆頭顱,雖然此刻面目全非,但依然能夠分辨出這居然就是剛剛進入墓道的老三!
而郭雨在反應過來時就已經知道了那個暗紅色的東西分明就是一顆血淋淋的頭顱。隨即知道了恐怕前面的幾人碰觸了墓道內的機關,才導致老三葬身於此。
想到這兒,郭雨後背一涼,既然那老三的頭顱是從前面的不遠處落下來的,那就是說自己幾人也已經快要靠近墓道內的機關了!
而吳三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沉吟少許,說道:“郭小兄弟,接下來的事情,我也不好斷定,也可能自身難保,況且還有小璿,所以...”
雖然吳三話沒有說完,但郭雨知道他的意思,那就是後面的路能不能繼續走下去,就看自己的本事了,隨即說到:“多謝吳前輩這一路的照顧,接下來你無需分心,小子我自己能行。”
吳三點了點頭,一咬牙,慢慢的向前走去,並示意張璿和郭雨跟上。
當經過掉下頭顱的地方時,三人著實在心裡捏了一把汗,郭雨借著昏暗的燈光,抬頭看了一眼上方,除了一些雕刻的圖畫外,好像沒什麽特殊之處。
那這顆腦袋是從哪裡出來的?正他思索間,突然傳來一陣磨石移動的聲音,接著墓道底微微一震,郭雨猛然間眼前一黑,卻是感覺到自己居然在向下移動。
當反應過來時,吳三和張璿已經不見了蹤影,或者說自己根本就看不到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在一間封閉的石室內,準確的說應該是被困在了這裡。
郭雨取下戴在頭上閃爍極度厲害的礦燈,拿在手裡拍了拍,只見礦燈做了最後的掙扎,一下回光返照後,徹底的熄滅了。
整間石室瞬間陷入了黑暗中,周圍寂靜的可怕,只有郭雨自己不算平靜的呼吸聲,哐當一聲,郭雨扔到了手裡的礦燈,暗罵了聲晦氣!
“不對!”突然他看到被自己摔在地上的礦燈鏡裡居然有淡淡的光暈,他一眼就看出,這不是礦燈自己發出的,而是他某處後面光源的在礦燈鏡裡的反射光!
當他轉過身尋找光源時,居然又不見了,只有對著礦燈鏡他才能看到,當即明白了這光源就在自己身上,
衣服是不可能發光的,那就只有自己背著的這把九龍劍了。 想到這裡,郭雨沒有絲毫猶豫,立即解下了背上的九龍劍,果然看到包裹著九龍劍的黑布裡有一團淡淡的光暈。
郭雨退掉了包裹在其上的黑布,這才發現,原來是劍柄與劍身位置處的那個“絶”字發出的光暈。
雖然不怎麽明亮,甚至可以說是暗淡,就跟螢火蟲發出熒光的亮度沒什麽區別,不過,相比於之前沒去掉黑布時的光,卻是明亮多了。
“絶”字光源成暗黃色,應該也是某種熒光性質的光源,由於黑色吸收光芒,況且他平時也沒怎麽注意,所以沒有發現。
估計是一路運動導致了包裹在其上的布袋出現了松動,加上此時極度黑暗的環境,所以他才能看到反射在礦燈鏡上的光暈。
沉吟少許,郭雨極其利索的重新把九龍劍包裹起來,不過,卻把劍柄露在了外面,他視力本就極強,憑借著這點微弱的光暈,能大概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石室周圍四面都是褐色的石磚,而在郭雨腳下是一整塊石板,上面漆黑一片,不過,據他的猜測,上面也應該是封閉的。
略微猶豫,郭雨沒有衝動的跳上去,要是萬一面撞到上面的石板,就算腦袋不開花,也得腦震蕩。借著就劍柄微弱的光暈,郭雨仔細觀察起四周的石磚牆壁。
一般來說,無論什麽類型的磚牆都有一定的構造紋理,況且這個陷阱設的很操蛋,那麽肯定也有前人中過招。
但這裡並沒有骸骨的痕跡,所以在這個石室裡絕對有機關存在,這是春秋戰國時期的古墓,就算這個機關能夠幾千年不腐,想必機關存在的位置也是非常難於被注意到的地方。
有方向總比無頭蒼蠅一樣瞎碰的好,按照這樣的思路,郭雨先在北面的牆壁上摸索,接著西面,當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牆壁統統都摸索了一遍後,依然沒有關於機關的半點發現。
“他大爺的腿子,小爺還就不行這個邪!”郭雨蹲下身子,開始摸索石磚壁和石板相接觸的位置,哪怕能容納一根毛的縫隙都沒放過。
果然,這次沒讓他失望,在東南角的一塊銜接石磚非常可疑。
沉吟少許,郭雨一咬牙,抬手慢慢按去,只是結果讓郭雨又暴一粗口:“我擦!沒反應?是不是玩小爺的!”
不過還是稍微有點松動的,他又一按,還是沒反應,於是就有點燥了,站起身來直接一大腳,只聽又是一聲磨盤摩擦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