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一百二十度左右的方向挖了近十二米又向下挖了五米左右的距離時,鏟子碰居然到了障礙物。
眉頭微皺,郭雨站起身,走出自己所挖的坑,周圍除了挖土的刷刷聲,非常安靜,貌似就他挖的最快,聽起聲音,其他人估計也就挖了不到五米的距離。
沉吟少許,他又回自己所挖的深坑中,當他慢慢的把障礙物周圍的土清理乾淨後,顯現出了一塊殘破的石磚。
略微思索,郭雨用鏟子撬開了石磚,撬開石磚後,傳來一陣空氣流動的聲音,待郭雨聽清楚後,那居然是隱隱流水聲,
郭雨蹲下身子,看向撬洞裡邊,頓時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自下面飄來,他早就把手電筒綁在了頭上,此時他把手電筒取下來,往裡面一探,裡面果然有條地下暗河,至於這腥臭味,郭雨感覺有點熟悉,此時他忽然想起剛來武陵郡時看見的那個山洞,也是這種味道。
當時郭雨就有點疑惑,向洞裡流入的是長流水,怎麽可能還有腥臭味,隻是由於郭雨急著趕路,也沒在意。
後來他還專門詢問了凌岩,據凌岩所說,那個山洞他們也調查了,可裡面太深,而且分支太多,大多數現代化儀器在裡面都沒有信號。
後來聽此地的居民說,那裡面是專門葬一些橫死之人以及二十八歲以下年輕人的地方。
據說這山洞很邪乎,那就是裡面的陪葬品不能動,一切符合條件的人也必須葬在洞裡。
別說還真有人不信這個邪,觸犯了禁忌,據武陵當地一位名為章蓉的女教師所說,那時,她剛從師范學校畢業,分配到一所中學當老師。
到了學校後,章蓉非常受師生的歡迎。而且學校分給了她一間單獨的房間作為寢室。
雖然學生的基礎較差,但都很用功,其中最用功的要算一位叫尤娟的女同學了,她是章蓉所代課的課代表,學習特別用功,人也很漂亮乖巧。章蓉很喜歡她,經常給她補課。
記得一個星期五的上午,章蓉上完課後,天空開始飄起小雨,章蓉為了趕路,就抄了近道。
那條小路章蓉曾經走過一次,隻有一條小河,隻要越過小河,就很快可以到達目的地,但奇怪的是,這次她怎麽都走不到頭。
轉來轉去,章蓉轉了兩個多小時都轉不出去,想找個人問問,才發現周圍隻有幾座孤零零的房子,還有幾座墳墓以及一個死水潭,走來走去都是在繞圈。
當章蓉走得快筋疲力盡的時候,雨停了,太陽也出來了,而她也稀裡糊塗地走了出去。
走出去後,章蓉回頭看了看,頓時一身冷汗,原來她剛才一直在圍著墳堆轉圈圈。
周日回來時,因為她是一名人民教師,所以不信邪,因而約上一個同事一起回來,還是從那條小路走,很快便回到學校。
回到學校後,章蓉對同事說了這件事,那位同事聽後,臉色微微有了變化,欲言又止。
現狀,章蓉急忙追問,
那位同事沉吟少許,說道:“這很正常,那裡以前就被稱為邪地,就是因為地形複雜而已。
你對這裡還不熟悉,迷路是很正常的,以後別一個人走就行!”
當時章蓉便心下坦然了,不再想這件事情。
隻是,在一個星期二的早晨,傳來尤娟被害的噩耗,因為前一天晚上尤娟還在她寢室裡補課,尤娟回家時天有些晚了,章蓉讓她留下來,尤娟說她父母會著急的,於是,章蓉便沒有挽留。
在路上,尤娟死於非命,聽看到她屍體的人說,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流露出恐懼的神色,身上還帶著章蓉送給她的參考書。
被害女孩的父親尤福得知消息後,本來已花白的頭髮一夜之間全白了。他來學校拿尤娟的遺物時,章蓉見到了他。
本想安慰他一下,但見他的神情已木然,一言不發,章蓉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尤娟的死和章蓉多少有點關系,要是她不給尤娟補課的話,或者把尤娟留下來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章蓉的內心充滿了愧疚。尤娟的父母雖沒追究學校和章蓉的責任,師生們也沒說章蓉什麽,但她總覺得他們的眼光有些異樣。
章蓉受不了他們的眼光,決定搬出去住。
在學校門口有一戶人家,兩層小樓,三代同堂。
巧的是,他們都姓章,這使他們都很高興。房東說反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住人了更好。
章蓉要給錢,可他們堅決不要,說他隻要有時間的話給他家的孫子補補英語就行,章蓉一口答應下來。
她在二樓找到一間房子,挺寬敞的,稍微打掃一下就搬進來了。
那是,章蓉隻上課吃飯時去學校, 一下課便回到自己的租房裡,在屋裡備課,批改作業。房東家的人都很和善。
章老爺話很少,章奶奶在院子裡種了一些瓜果蔬菜。他們的兒子在開出租,兒媳婦在鎮上開了一間服裝店,孫子小明也很乖。這一家過的日子很是滋潤富足,每當家裡做點好吃的就給她端過來。
尤娟被害的案子很快就破了,凶手是附近張屠夫的兒子。張屠夫早已不殺豬了,家裡蓋起了五層樓,但唯一的兒子卻不學好,偷雞摸狗,惹是生非。
聽說張屠夫和尤福還是拜把子兄弟,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章蓉的心情剛平靜下來,但好景不長,很快又出事了:學校裡兩個學生偷偷溜出來,跑到附近的深潭裡游泳,結果雙雙溺死。學生家長到學校裡鬧個不停,校長被撤職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久,一位婦女騎自行車撞在了樹上,竟然撞死了;半月後,兩輛卡車將張屠夫活活夾死……
小鎮人開始惶惶不安,甚至傳出謠言:這裡本來就是個邪地,有位公主死在這裡,現在公主開始招人來伺候她了,每隔半個月就來抓一次人。
章蓉雖然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但她還是仔細算了一下日期,的確是隔半月左右。
有天晚自習回去,章蓉老遠就聽到房東的兒子兒媳房間傳來打罵哭叫聲。
章蓉忙衝進去,一進門就聞到刺鼻的酒味。只見房東兒子和媳婦打成一團,孫子小明在一邊哭喊。
章蓉衝上去拉他們,小明反應過來,也幫著章蓉把他父親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