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雨此時有些頭大,這個張秀媚,貌似是村長李富貴的外侄女,據說家裡出了點意外,三年前剛搬到東風村。
雖然人長得性感漂亮,但潑辣在村裡是出了名的,所以到現在還沒人娶,不是沒人娶,是沒人敢娶。
說起來,郭雨這貨還算幸運的,他隻知張秀媚潑辣,卻不知其二,正所謂不知者無罪。
卻說這張秀媚不知中了那門子邪,似極為在乎這片田地,說是她的逆鱗也不為過,仿佛,她來東風村,就好像專為這片田地似的。
任何人靠近,都會被她罵個狗血噴頭,甚至會給你兩鋤頭。
這萬一張秀媚真的嚷嚷起來,他還真有口說不清,思及此處,郭雨後腦杓發涼。
“咳咳!,那個...那個秀媚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逮著那兩隻野雞,先送隻母的給你燉湯喝!”郭雨急急的陪著笑臉。
不過這些話倒是起了作用,張秀媚噗嗤一聲笑了,嗔怒地罵道:“臭小子,誰稀罕!”
郭雨見事情有化解的跡象,偷偷舒了口氣,連忙又陪笑道:“誰都知道秀媚姐是村裡最美的,乾活又勤快,心眼還好,剛才就是個誤會,你就不要見怪了!”
郭雨的話其實不假,這個張秀媚,絕對有上等姿色,而東風村的女人中,畢竟常年乾農活,風吹日曬的,多半體型健壯,身材大多走了形,當然除了個別的清純小姑娘。
可張秀媚這般年齡,正是身上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該肥的肥,該瘦的瘦的時候。
雖然明面上沒人敢招惹,但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老大爺們讒得吞口水。
無論是什麽樣的女人,都喜歡被人誇,張秀媚一聽郭雨這麽說,心裡很是舒坦,眼角的眉毛霎時挑的高高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看著郭雨慌亂的樣子,張秀媚倒是覺得郭雨可愛,擺擺手笑著說道:“臭小子,嘴巴抹了蜜似的,這事兒就算了,跟誰也不許提啊!”
“我保證,一個字都不說。”郭雨舉起手來,連忙發誓道。
張秀媚咯咯地又笑了,不過這絲笑容裡,帶著點壞壞的味道。
“小雨,你剛才說姐姐最美,姐姐到底哪裡美啊?”張秀媚盯著郭雨問道。
“哪裡都美!長得美,身材好,皮膚也白!”郭雨討好般說道。
“那姐姐的屁股蛋子白不白呀?”張秀媚突然問道。
“白!”
郭雨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忽然意識到自己說禿嚕了,連忙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急急地糾正道:“不,不,不,真的沒看到!”
看到郭雨的逖判忝目┛┬Ω霾煌#Φ靡桓齷ㄖβ也放斯輳盟那櫬蠛謾
忽然,她話題一轉,語氣柔和地問道:“郭雨,你不是在外地上學嗎?再說,你乾爺爺不是也在城裡做生意嗎,怎麽跑回鄉下來了?”
郭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胸口一悶,黯然道:“老頭子去了,他生前已經準備好了後事,就連骨灰都沒帶回,而是撒在了長流河中,我回來看看老家,這畢竟是老頭子的根!”
“啊?李老先生去了?”張秀媚臉色一變。
說完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又說道:“小雨,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李老先生,也就是郭雨的乾爺爺李燁林,可以說是西北一帶傳奇的盜墓...,咳咳,應該是陰陽師,師承三門,隻是,隨著改革開放的推進,
社會在進步,而他自己也年事已高,所以,他就在攏城開了一個棺材店,一生無兒無女,隻收了郭雨一個乾孫子。 郭雨善意一笑,打趣道:“沒事,秀媚姐,不過,你怎麽到現在還沒找對象呢?”
張秀媚聽到,一臉的鄙夷,撇嘴說道:“喲,怎麽,這麽關心姐的私事啊,那你給我先瞅瞅,看什麽時候我能找到男人?”
郭雨瞅著張秀媚的臉,心裡非常不自在,他微微皺了下眉頭,心裡暗罵了聲瘋娘們,隨即又換上一副笑臉,說道:“秀媚姐,別說,你今天還真問對了,兩年之內,保你能找到如意郎君!”
張秀媚聽到,不由一愣,半信半疑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別是哄我開心在這瞎說!”
“瞧你說的,我騙誰也不能忽悠你啊!”郭雨一臉諂媚的笑。
張秀媚接著問道:“那你怎看出來的?”
郭雨答道:“都在你臉上擺著呢,你看你,印堂發亮,眉帶喜氣,兩年內一定有喜事兒!”
張秀媚臉上笑開了花,似乎對這話非常受用,她開玩笑道:“小雨,你要真算準了,到時候姐絕對不會虧待你!”
“放心吧,秀媚姐!”
說著郭雨一挽袖衣,只見一支三塊錢的老實防水表暴露在郭雨的手腕上,他看了時間,說道:“么,秀媚姐,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郭雨笑呵呵說著,轉身走出了玉米地。
郭雨走後,張秀媚收起了笑臉,跟剛才判若兩人,只見她秀眉緊皺,沉思中帶著疑惑,楠楠自語道:“李半仙走了?這可是大事,我的告訴爺爺,不過,估計他老人家都知道了!”
小山崗上,郭雨一屁股坐下來重重呼了口氣,感到身上一陣輕松,終於擺脫了這個瘋娘們。
郭雨鼻子哼了一下,心想,小樣,雖然小爺在城裡忽悠不了那些“伯樂”。但忽悠你還是綽綽有余的。
雖然剛才說她兩年內找到如意郎君是胡扯,但剛才所說的話,還是有一定根據的,自己在老頭子哪裡,多少看了一些相關書籍,兩年內她絕對有吉事。
郭雨稍稍休息了一下,起身拿起單肩包,優哉遊哉的往家趕。
也許他從來沒有想到,今天的事情,卻意外讓他走上了不同尋常的道路......
郭雨優哉遊哉地下了山,山下便是東風村的東清河,當然也是長流河的一小分支。
東清河自南向北流淌,是一條並不寬大的小溪流,最寬的地方也不過七八米寬,而窄的地方只需用力一跳,就能到河對岸。
過了東清河,上了防洪河堤壩,就到了郭雨的家。
郭雨順著山路來到了東清河邊,這時,有兩頭小牛犢正在過河的小橋橋頭,興奮地用剛冒尖的牛角,使勁頂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