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們的一日三餐,由各院的餐舍集**應,東、南、西、北四院由於各在不同的區域,武舍和修煉場所不同,所以餐舍自然也是分開的。
“白玉師兄,你是不是已經是武師境界啦,真厲害!”
“白玉師兄,你能不能指導一下我們啊,我昨夜徹夜修煉,卻進展緩慢!”
“對了,白玉師兄,功法之中這一句“心主氣,氣由心生,以閑玄之節奏刺激丹田,方能精進”這句話,說的也太含糊了吧,玄玄之節奏,到底是什麽樣的節奏?”
白玉卿的連番表現,已經徹底征服了這群同院的少年。
大家簇擁著白玉卿進入餐舍,有人主動幫白玉卿打好了早餐,團團圍在白玉卿身邊坐下來,邊吃邊問,連紫雲翼這樣心高氣傲又愛虛榮的家夥,此時也徹底服了白玉卿,一口一句“白玉師兄”,叫的比誰都親熱。
“閑玄之節奏,就是令你身體感覺到最舒服的節奏,所謂閑玄,即為舒適而忘我……”
白玉卿性格開朗,有問必答,絕不藏私,將自己的修煉心得,一一講出來,和眾師弟們探討,不知不覺,早餐時間飛速流逝,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這樣的心胸和氣度,再一次折服了紫衣北院的弟子們。
不知不覺之中,白玉卿已經征服了無數紫衣北院的弟子。
他的身邊,已經不知不覺地有了一大批狂熱的追隨者。
北院武舍五百米之外的一顆十人合抱櫸樹上面,跳下來幾個器宇軒昂的少年。
這幾人各個身穿青衣,纖塵不染,風度翩翩,氣質不俗,腰懸長劍,臉上帶著自負倨傲神色,顯然是來自於四大院之中的青衣西院。
“大家怎麽看?”
“想不到,這紫衣北院的那幾位被派出試煉後,我青衣西院能決策傲劍,但竟然出了一個這麽有意思的人物,嘿嘿,北院第一劍白玉卿嗎?要不是來之前老大一再約束不讓動手,我還真想和他過幾招!”
“別亂來!傳聞白玉卿可是那位看中的人!”
“這個白玉卿,不愧是神等偏僻屬性,他那寒冰一般的變異玄氣,應該就是最終的屬性吧,有些門道!”
“你們怎麽一個個都都誇他?一個剛剛進入一竅武徒境的跳梁小醜而已,對於我們青衣盟來說,根本不足為慮。”
“呵,你還真是頭腦簡單啊,難道他就不會隱藏修為嗎!”
“嗯,沒錯,能被劉澤那個腹黑男看中,直接提拔為北院院首,此人必將是一大患!”
“倒是那紅衣東院的的皇甫惜畫,已經獲得了東院二分之一的弟子支持,是東院未來院首的大熱人選,野心勃勃啊!”
“這個皇甫惜畫,的確不容小覷,在三代弟子中排名總榜前十,又具有統帥之才,以後會是勁敵!”
“走吧,這裡發生的事情,回去詳談。”
這幾個青衣西院的弟子目的已經達到,在樹下談論一陣,轉身離開,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