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紫衣鷹鉤鼻少年,應該就是白玉卿的另外一位室友了。
韓澤榮的臉色瞬間變了,立刻就要衝過去。
“沒事,師兄,沒事,不要衝動……”白玉卿一把拉住韓澤榮。
韓澤榮被白玉卿死死按住,最終緩緩地低下了頭。
但是白玉卿卻看到,少年的雙拳緊緊地握住,因為過於用力,骨節都凸了出來,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紫衣鷹鉤鼻少年來到二號房間跟前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非常不滿意,狹長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喜色:“喂,小子,過來,咱倆換房間!”
語氣霸道至極,竟是絲毫不帶商量語氣。
誰知道他囂張,白玉卿比他囂張。
白玉卿對韓澤榮幾人笑了笑,道“在下白玉卿,以後咱們就是同門師兄弟兼室友了,相互照顧吧。”說完,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自始至終,白玉卿看都沒有看那紫衣少年一眼。
只見那紫衣少年不屑地一笑,散漫的拍了拍手,一隊身穿紫衣但胸前小劍顏色各異的傲劍宗弟子,破門而入。
“小白臉,我大哥和你說話呢……”一個光頭大漢大怒,凌空躍起,一掌擊出,朝著白玉卿後心轟去。
“小心!”韓澤榮驚叫。
卻見白玉卿頭也不回,仿佛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隨手向後伸出食指,正好對在了光頭大漢的掌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啊﹍﹍”皮甲護衛慘叫一聲。
他如同一掌擊打在鐵棍上一般,整個右臂不自然地扭曲。
拳頭部位皮開肉綻、鮮血橫飛,一百多斤的軀體,如同斷了線的紙鳶一樣凌空倒飛出去,狠狠地撞擊在院牆上,又出“嘭”地一聲,然後緩緩力地滑落了下來。
竟是直接昏死了過去。
紫衣少年臉色大變,突然記起了什麽,驚道:“白玉卿?你是白玉卿?天賦皆神等的白玉卿?”
心中有所忌憚,他臉色變了變,隨即垂下雙手,一股淡黃色的玄氣在這紫衣少年的兩手間徘徊。
狹長的眸子裡,閃爍著不服和狠毒的目光。
韓澤榮見勢不對,連忙衝到白玉卿身前,對著準備開打的紫衣少年大聲地喊道“紫雲翼,你私下決鬥,這是要違反宗規!還不停手!”
在韓澤榮看來,白玉卿雖然天賦卓絕,但是卻今年剛剛加入傲劍宗,修為定不如前些日子剛剛進階三竅武徒。
在韓澤榮的提醒下,紫雲翼的神色不僅冷靜下來,玄氣也暗淡了許多,但是旋即一想,狠狠的說到“白玉卿,明天測武場上見!”說罷,便甩袖回到自己的二號房去了。
韓澤榮見紫雲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頓時松了一口氣,笑著對一旁的白玉卿說“其實紫雲翼人挺好的,不過就是太容易發脾氣,你不要介意啊!”
白玉卿對著自己這個樸實的師兄印象很好,不卑不亢,很合白玉卿的胃口,旋即也陪笑著拱手作揖,閑聊幾句後,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三號房間果然是每個大院之中最好的一座房間,通體分為前廳和後堂。前廳寬敞明亮,用來修煉再適合不過,而後堂略顯窄小,裡面只有一張青石桌、一面青石床,顯然是用來休息的地方。
對於白玉卿來說,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非常珍貴。
他需要全力以赴增強自己的實力,早日可以為自己的父母報仇。
當然,好勝心極強的他,也早就已經在心裡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登上傲劍宗第一,將那些妖孽天才們,一一都踩在腳下。
“砰砰砰!!”?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白玉卿收劍而立,微微呼出一口濁氣,打開門,站在外面的是韓澤榮。
“白玉師兄,剛才院裡的劉澤教習派人來傳話,一會兒要咱們都去紫衣北院武舍集合”韓澤榮的臉上帶著憨厚的微笑:“沒有打擾您修煉吧?”
白玉卿笑了笑:“沒有,咱們以後就是師兄弟了,別您啊您的了,就叫我白玉卿吧。”
說著,進屋換上了門派發下來的紫色長衫,走了出來。
兩人邊走邊說,出了六號院落。
順著青石板鋪就的石路,在林蔭中間行走,一路上碰到不少同樣身穿紫色長衫的北院弟子,臉上都帶著興奮表情,三兩結伴,朝著遠處廣場武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