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卿的人影,消失不見。
“人呢?”
“難道被擊碎了?”
“不會吧……”
一片驚呼聲中,韋中山臉上有一絲微微的疲倦,但更多的卻是倨傲和冷漠。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在這樣的招式之下,武師高階之下的武者,必死無疑。
韋中山露出一絲冷笑,正要說什麽,突然之間,似是察覺到了什麽,微微皺眉,眸光如電,仔細看下去。
突然——
咻!
一道黑色劍芒衝天而起。
仿佛是一道黑色的奪命閃電。
這一劍,來的實在是太突然。
銀瓶乍破水漿崩,鐵騎突出刀劍鳴!
快到了不可思議。
那迎面而來的凌厲殺機,猶如針芒刺面,令韋中山陡然渾身肌肉緊繃,下意識地飛閃避,劍芒擦著身影刺過……
白玉卿雙手握劍,人像是火箭一般衝天而起,和韋中山的身影交錯而過。
他身上的長袍被劍氣震碎,絲絲縷縷地倒垂在長褲上,露出了強健完美的上身,整個人與劍身合一,如一尾神龍般,彈射起來。
“天,還活著!”
“暴起的襲殺,如龍怒,韋中山差點兒中招……”
“這個白玉卿,真的是打不死啊!”
“沒受傷……那麽恐怖的玄氣劍光的轟擊之下,竟然沒有受傷……”
原本死寂一般的弟子們,頓時驚呼沸騰了起來。
“天,白玉卿的身材堪稱完美啊……”某位花癡的女弟子高呼了起來,而她身邊,幾位同性夥伴也都美目中泛光,盯著白玉卿的矯健身軀。
和韋中山清臒修長的身形不同,白玉卿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陽***美感。
所以在他騰空躍起一瞬間的雄性氣息之美,一瞬間,掠奪和震撼了無數女弟子的目光。
劍芒刺空。
白玉卿力盡,轟地一聲重新落回地面。
韋中山也緩緩地落在地面,肩部的衣服,裂開一道縫隙,碎布在風中翻飛,這讓他有點兒難堪,剛才雖然反應迅,但還是被劍風撕裂了衣服。
大意了!
他出了一後背的冷汗,心中也是極端震怒。
在這樣的場合,竟然被一個他根本看不起的傲劍宗雜魚,刺破了自己的衣服,對於心高氣傲的韋中山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忍受的恥辱。
更令他震怒的是,隱隱約約之中,他從白玉卿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令他恐懼的殺意。
一種經歷過了無數血戰磨礪的殺意。
這種殺意,他只在宗門中幾位長老的身上,感受到過。
這白玉卿年紀輕輕,廝殺經驗之豐富,時機把握之準確,簡直就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一般,韋中山心中震驚……這到底是為什麽?
陽光散落,在交戰雙方的身上。
韋中山衣袂飄飛,長劍橫胸,凜然而立,他本身就長的極為英俊,這時如翩翩貴公子一般,有一種令人自慚形穢的氣息。
而白玉卿則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氣息。
他上身,每一塊肌肉都似乎是按照黃金比例澆築而成,身形修長,渾身每一個部位都充滿了力量的美感,青銅色邪雲劍以一種奇異的姿勢,被他反握在身後,金色陽光的傾瀉之下,如黃金澆鑄的一尊修羅戰神一般。
“這兩人……絕對是冰州雙壁啊!”
“最出色的兩人!”
“簡直可怕!”
“可惜啊,一山難容二虎,這兩人不論是出身還是力場,終究不能站在同一個陣營!”
這一刻,無數人感歎。
?即便是薑朕等人,在這一刻,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將白玉卿看成了足以與韋中山對等的存在,一種對於白玉卿的深深恐懼和敬畏,在剛才的戰鬥過程中,已經鐫刻在了他們的心中。
就連負責維持秩序的長老們,也都感慨不已。
這兩個苗子,的確是他們這些年以來,見到的最為優秀者,近二十年以來傲劍宗湧現的天才,似乎無能出其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