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玉卿緩緩地來到了二號擂台前面。
此時二號擂台上的東寰劍派弟子滿身是傷,看來接受了不少人的挑戰。
那東寰劍派弟子擂台上,低頭看著白玉卿。
“我今天要打爆的,是那些自以為是,心中滿是不知所謂的優越感的蠢貨,現在你不是最佳狀態,所以不想和你打。”白玉卿看著那個東寰劍派弟子,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很強,可你今天狀態不好,來日再戰。”
“好。”那東寰劍派弟子道:“來日再戰。”
白玉卿拱拱手。
然後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之下,他來到了一號擂台之下。
韋中山靜靜地站在上面。
“所以,你最後挑戰的對手,是我了?”韋中山語氣平靜地道。
白玉卿笑著點點頭,像是聊家常一樣開口:“其實,我現在並沒有把握贏你,不過,今天不戰也得戰了。”
“哦,原因呢?”韋中山平靜地問。
白玉卿反手指了指遠處又驚又怒的薑朕等人,聳了聳肩,道:“就是因為你的那些嘍囉,總覺得自己天生高人一等……呵呵!”
白玉卿的這些話,清晰無比,傳到了周圍所有人的耳朵裡。
薑朕等東寰劍派弟子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堪。
白玉卿的這種語氣,就像是家長在教訓不聽話的熊孩子一樣,一字一句像是刀子一樣,狠狠地差進了他們的心裡。
他們費盡心機殫精竭慮並且引以為豪的事情,在白玉卿的口中,成為了無聊的小孩子過家家,這種驚怒和憤慨,簡直無以言表。
“你說這麽多,似乎很精彩,可實際上,都是廢話。”韋中山俯視下來,帶著一貫的驕傲,道:“貴族自古以來,強者獨尊,他們,何錯之有?”
他說的理所當然,說的理直氣壯。
薑朕等人聞言,頓時又驚又喜,原先的迷茫也瞬間煙消雲散。
韋中山就是這樣的人。
很多時候,他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瞬間讓追隨他的人鬥志昂揚。
他的語氣之中,蘊含著一種近乎於威嚴的質問。
“你只不過是一個生性散漫的蠻橫小子,仗著有一身蠻力,就敢不通教化,粗鄙散漫,什麽都不知道,卻敢在這裡大放厥詞,這,才是真正的不知所謂。”
說到最後,韋中山變得疾言厲色。
他這一番話說出來,整個中心演武場的氣氛氣勢,瞬間為之一變,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心頭沉甸甸,無形的壓力覆壓了下來。
弟子們不知不覺之間,都被韋中山所說服,產生了一種忍不住跪倒在地向其頂禮膜拜的衝動!
仿佛在這一刻,韋中山在陽光下披著金芒的身影,代表的就是正義和公理,而任何與他作對的人和事情,都是十惡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