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白玉卿嗎?”耳邊,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當然是白玉卿,你是來挑戰……”白玉卿不耐煩地抬起頭,卻突然一愣。
因為這次出現在眼前的,並非是傲劍宗弟子,而是一位長髯白面的中年人,他身穿青袍,面色儒雅,氣質脫俗,臉上帶著親切的微笑,讓人一看就產生一種親不自禁的信任感。
“閣下是……”白玉卿站了起來。
“果然是少年英才啊。”白面長髯中年人笑道:“我的名字,叫做吳怡,是冰州第一人類宗派東寰劍派的講師,怎麽樣,有沒有興趣拜入我東寰劍派?”
東寰劍派?
白玉卿訝然。
?一道閃電閃過腦海。
據說東寰劍派收徒條件,極為嚴苛,非天才不取。
想不到今天,竟然有東寰劍派的講師出現在自己面前,想自己發出了邀請
要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但是,白玉卿略作思考,還是搖頭道:“多謝吳講師的好意,我還想要留在傲劍宗。”
白玉卿必須留在傲劍宗。
??當然,其他原因,有許多。
所以,白玉卿心清楚,留在傲劍宗才是當下自己最好的選擇。
吳怡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自己報出了東寰劍派的金字招牌,這少年竟然還拒絕的如此乾脆。
這可是少見。
“小兄弟,你想好了,東寰劍派,可是雪州第一的宗派,平日裡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俊彥,哭著喊著要進入學院而不可得,如今你只要點頭,我可以保證,不用經過任何測試,你就可以成為學院的弟子,機會難得。”
吳怡不想放棄,耐心勸導。
白玉卿依舊十分乾脆地搖頭道:“多謝吳講師的好意,我還是願意留在傲劍宗。”
吳怡的臉色變了。
?“為什麽?”這位實力深不可測的講師,終於如同被拋棄的怨婦一樣問理由。
白玉卿迎著陽光燦爛地微笑:“因為……我喜歡傲劍宗。”
吳怡張了張嘴。
他無話可說。
吳怡是東寰劍派的遊走講師,每年都會在其他七大人類宗派中,觀察發現好的苗子,半路截胡,誘惑這些少年天才加入東寰劍派。
實際上,這樣挖牆腳的行為,每個宗派都在暗地裡做。
“好吧,希望你不會為今日的選擇後悔。”吳怡臉色並不好看,卻依舊很有風度地和白玉卿道別。
……
“你怎麽看?”腹黑總教習劉澤略微動容地問道。
他和樓炎冥靜靜地站在五十米之外的樹蔭之下,渾身依舊繚繞著若有若無的氤氳之氣,掩藏了自身的一切氣息,令得周圍所有人都無法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就連那東寰劍派的講師吳怡,也沒有發現異狀。
“如果他說的是真話的話,那麽,這個白玉卿,值得我們傲劍宗大力培養。”樓炎冥若有所思。
“哈哈,”腹黑總教習劉澤臉上滿是笑意,反問道:“那麽樓師兄覺得,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呢?”
“真話。”一個聲音,毫無征兆地兩人的身邊響起。
不知道何時,一位身穿著粗布白色長袍、頭髮披散,手拿著一個酒葫蘆,渾身酒氣,走起路來似乎是搖搖晃晃的年人,出現在了兩人的身邊。
這年人摸約四十多歲的年紀,穿著簡單至極,唯有一雙眸子,在亂發的遮蓋之下,依舊有令人心驚的光芒閃爍,仿佛其蘊含著日月星辰的起落和天地萬物的變遷一般。
以樓炎冥已經步入武王級別的實力,要不是此人開口說話,竟然都沒有察覺此人的到來。
“顏師叔!”
兩人大驚之後,第一時間跪地行禮,神色極為恭敬。
這年人,乃是傲劍宗地位非同小可的一位老怪物,名叫顏滄溟,在宗具有極為特殊的身份。
“嘿嘿,不錯,這小子不錯。”顏滄溟仰頭灌下一大杯烈酒,仰頭大笑:“老子喜歡他這個理由!”
說完,一步跨出,瞬間不見了身影。
?樓炎冥和腹黑總教習劉澤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也不知道這位怪物師叔是什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