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許多傲劍宗弟子,對於東寰劍派還有羨慕向往之心,自從東寰劍派弟子到訪之後,還想著和這些來自於東寰劍派的天才們好好交流修煉心得,相互印證。
誰知道高高在上的東寰劍派弟子根本不將傲劍宗弟子放在眼裡,看他們的眼神,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看著路邊肮髒酸臭的乞丐一樣,盡是厭煩不屑和鄙夷,渾身散發著一股發自骨髓靈魂的傲慢,別說是印證修煉心得,連和傲劍宗弟子說一句話,都覺得是一種恥辱。
這種傲慢姿態深深地刺痛了傲劍宗弟子的心。
這幾日兩宗弟子之中已經有了大大小小的摩擦,在雙方教習的控制之下,勉強沒有爆發大衝突,但彼此之間的隔閡和敵視,卻更深了。
?今天強佔公眾圖書館,只是這些天眾多摩擦積累的一個小小爆發而已。
之前的交手中,傲劍宗弟子明顯落了下風。
雙方對峙,傲劍宗弟子們又氣又怒,卻技不如人,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一位傲劍宗弟子無意中朝後瞥了一眼,突然眼睛一亮,神色激動了起來。
他拉了拉身邊的同伴,指向後面。
“拉我幹什麽,你……咦?那是……白玉卿?”同伴本來還有點兒不耐煩,但扭頭一看之下,頓時意識到了什麽,也興奮了起來。
“白玉卿來了。”
“他是來圖書館的嗎?”
“那豈不是說……嘿嘿。”傲劍宗弟子們看著白玉卿一路走過來,頓時都興奮了起來,竊竊私語,帶著期盼的目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有人想要和白玉卿打個招呼,但抬起手卻沒有說出話,一是從來都和白玉卿不熟,二是心存敬畏。
白玉卿注意到了這一切。
他向傲劍宗的弟子們點點頭,沒有說話,繼續向圖書館大門走去。
但只是一個點頭的動作,卻已經讓那幾個招手的傲劍宗弟子受寵若驚了,在這一瞬間,他們突然覺得,傳聞中冷酷無情的白玉卿,似乎並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人嘛。
一步一步。
白玉卿踏著台階,一步一步走上去。
幾個東寰劍派弟子面色都變了變。
這個傲劍宗弟子沉默中帶著的氣勢,讓他們幾個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和壓力,其中一人看了看同伴,然後點點頭,猛地踏出一步,一拳轟出。
拳風激蕩!
?“此路不通!”他大喝,拳如巨錘,發出氣爆之聲,轟響白玉卿的胸口中宮要害部位。
白玉卿沒有說話。
他甚至都沒有躲避。
胸口就這麽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之下,迎上了那惶惶如攜帶風雷之勢的拳頭,毫無花哨地撞擊在一起。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東寰劍派弟子們臉上露出了笑容。
傲劍宗弟子們大驚失色。
但是下一瞬間,就看白玉卿再邁出一步,那出拳的東寰劍派弟子,卻慘叫一聲,身體顫抖著倒飛了出去,右臂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彎曲著。
那種情形,就像是長矛刺在了銅牆鐵壁上,然後被撞得折斷成為四五截一樣……
原來,斷的不是白玉卿的胸骨。
而是東寰劍派弟子的手臂。
“放肆……”一直沒有出聲的那位眼睛微眯斜長的東寰劍派弟子大喝一聲:“竟敢出手傷人,你知不知道你打傷的是什麽人……”
話音未落。
白玉卿直接抬手一拳轟出。
轟!
空氣中仿佛是炸響了一道滾雷。
之前那東寰劍派弟子轟出一拳時,氣勢已經極為強悍,拳風激蕩,氣爆聲連綿不絕,讓人驚歎。
但白玉卿這一拳揮出的瞬間,眾人心中頓時都難以遏製地生出一個念頭:這一拳才是真正的拳,之前那位東寰劍派弟子那一拳,簡直如同幼兒玩耍般不堪。
三位東寰劍派弟子,包括那眼睛微眯斜長的家夥,在這樣的拳風面前,頓覺自己如颶風中的麥皮一樣渺小絕望,驚叫著後退,根本不敢接這樣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