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子,這可是用黑紫檀木所煉製出來傀偶,其硬度堪比玄鐵,即便你那手中的玄鐵槍也破壞不了的。”藥老略帶戲謔的語音在其雲凡耳邊響起。
“藥老!”藥老的聲音突然在自己耳邊響起來,讓的雲凡微微一怔。
“傻小子,這用黑紫檀木煉製的傀偶可不是元輪境以下的武者能打破的。”藥老再次對雲凡說道。
“藥老,那您有什麽辦法嗎?”聽到藥老的話,雲凡眉頭緊鎖,開口問道。
如果他們幾個人連三具傀偶這一關都過不了的話,那他們只能往回撤了,畢竟後面的那扇石門除了從這三具傀偶上找到機關之外,沒有其他機會了。
雲凡想到裡,視線轉過去看向另外倆女的戰場,而形勢也是在雲凡預料之中,楚小燕和雲冉兩人一樣沒辦法破掉那兩具傀偶防禦。
“小子,在它頭部後腦杓處,有一卡槽,從它的縫隙中你可以看到那具傀偶的機關所在。”藥老給雲凡講道。
“好,我這就毀了它的機關,看它還能不能凶。”雲凡收到藥老的指點,腳掌猛剁地面,衝向前面的傀偶。
呼~
雲凡的身形剛衝到那具傀偶近前,那傀偶的粗壯手臂,攜帶著勁風對著雲凡的腦門兒呼嘯而至。
“哼!”雲凡冷哼一聲,上身微微低下去躲過傀偶一拳,隨即縱身一躍而起單手撐著那傀偶的頭頂借力,一個空翻到那傀偶的身後。
“就是那兒了!”雲凡在傀偶身後落地的瞬間看到了在傀偶後腦杓上的縫隙,他知道那正是藥老口中所說的那傀偶的機關所在了。
“大力金剛指!”
雲凡倆指探出,猶如利劍一般猛然刺向那具傀偶後腦杓的縫隙之處,雲凡的大力金剛指再加上昆元勁的增幅,他如今在其手指上的威力比起一般的刀劍還要來的鋒利強悍。
啪~
正因為如此,雲凡的手指猶如勢如破竹般輕而易舉的從其那具傀偶後腦杓的縫隙之中插了進去。
“找到了!”
而那具傀偶還沒做出反應,雲凡驚喜一聲,手指猛然抽出來,此時兩隻手指中還夾著個一張巴掌大的黃紙,而原本做出攻向雲凡的那具傀偶在雲凡從它頭顱之中抽出那張黃紙的瞬間,它的雙眼中的淡黃色光芒暗淡下去,那掄拳砸向雲凡的粗壯手臂也是停在了半空中。
“還有兩個!”雲凡來不及查探手中的那張黃紙為何物,身形一動,趕往另一處的戰場。
而那邊,兩位美女也正在苦苦與那傀偶周旋,雲凡首先來到雲冉對付的那具傀偶身後,用同樣的手段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將其從頭顱中取出了同樣的一張黃紙。
“表姐,你沒事吧。”等前面的傀偶一樣停下來之後,雲凡這才向雲冉關心的問道。
“嗯,我沒事,你幫一下小燕吧。”雲冉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之後又看向楚小燕那邊,說道。
雲凡點點頭,兩人身形一閃之間來到了楚小燕的身邊,在雲冉和楚小燕正面引傀偶注意力的情況下,雲凡也是輕而易舉的取出了第三張黃紙,至此三具傀偶就這樣被他們成功解決掉。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玩意兒,竟然能讓那麽大的傀偶行動起來。”
雲冉和楚小燕此刻正湊到雲凡身邊,低頭眉頭緊鎖的盯著在雲凡手中的那三張黃紙,這黃紙上有著無數道他們看不清的紋路,異常詭異。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不經意間從它們頭爐上的縫隙裡看到了這黃紙,所以才試著將其給取出來,沒想到果然是那三具傀偶的機關所在。”雲凡搖搖頭,說道。
他不可能將藥老的存在給倆女說出去,所以自己編了個理由說了出去,至於這三張黃紙,他也是滿臉疑問。
“呵呵,我在你們沒進洞之前就懷疑這是一位符咒師的羽化之地,而你手中的這三張符紙正好確認了我的想法。”藥老那蒼老的聲音,忽然在雲凡的意識當中響起。
“符咒師,符紙……那是什麽東西。”雲凡聽到藥老的聲音更加疑惑,他從沒有聽說過什麽符咒師,什麽符紙之類的詞。
“呵呵,這符咒師也是在元武大陸上的另外一種職業,而這符紙正是這種職業的慣用手段,它的神秘之處可是比煉藥師還稀奇呢。”藥老呵呵一笑,道。
接著,藥老將關於符咒師這一職業,講給雲凡聽。
符咒師,是元武大陸與煉藥師一樣,同樣為神秘稀少的職業,而這些職業本領就是畫符,在他們手中畫出來的符咒,每一個都有著自己獨到的用處和能力,所以這符咒師是一個很強大的職業,一位強大的符咒師在元武大陸上的各大勢力眼中,同樣能被視為上賓的存在。
“這……難到是傳說中的符紙?”這時,一直打量著自己手中三張黃紙的楚小燕也是忽然驚呼出聲道。
“你知道這東西?”雲凡聽到楚小燕的驚呼轉頭看向楚小燕問道,神色之中也是浮現意外之色。
“嗯,我從父親那裡聽說過一些。”楚小燕螓首輕點,接著說道。
“在元武大路上,除了元武者和煉藥師,還有一種神秘的職業叫符咒師,而你手中的這些符紙,唯有他們才能畫出來,而且這些符紙其裡面含著的能量不僅特殊,還千變萬化,無所不能……”
雲凡和雲冉靜靜的聽著楚小燕的講解,而楚小燕所講的與藥老給雲凡講的如出一轍,這神秘的符咒師也是成功引起了雲凡的興趣。
“而且我聽父親說過,在咱們的大夏皇朝裡就有一位符咒師!”楚小燕最後說道。
“不管怎麽樣,我們先看看那邊的池水吧。”當楚小燕講到符咒師這一職業時三人都陷入了沉思,最後還是雲冉打破了這種寧靜,道。
雲凡和楚小燕聞言回過神來,三人這才一起慢慢靠向洞府中央的赤紅池水,他們雖然解決了守在旁邊的三具傀偶,但誰能保證另有機關,所以他們才不敢冒然的靠近,而是小心翼翼的前進